让她倒吸一凉气，也足够让她在恐惧和诱惑之间反复撕扯。

设置完成时间——明天早上七点，任务自动刷新到她手机上。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

明天会很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传来的轻微动静吵醒的。

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

我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往常这个点，妈妈应该还在睡觉。她昨晚肯定没睡好，黑眼圈估计都能掉到下了。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上校服。走出房间时，果然看到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了。

她背对着我，穿着那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但从她略微僵硬的背影和有些慌的动作里，我就能看出来——她在躲我。

“妈，早。”我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妈妈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转过身，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早……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妈，你眼睛有点红，没睡好？”

“……有点。”妈妈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过来放在我面前。她的手指在碰到盘子边缘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把煎蛋推过来后就立刻转身去倒牛。

“妈。”我轻声叫她。

她端着牛壶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牛洒在台面上。

“昨天……对不起。”我低下，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做错事后的不安和委屈，“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种话。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怕你以后不要我了。”

这种示弱和感捆绑，是我最擅长的武器。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低垂的脑袋和紧抿的嘴唇。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恐惧，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母的、本能的心软。

“……吃饭吧。”她最终只是叹了气，把牛放在我手边，然后在餐桌对面坐下，自己小小地喝着麦片粥。

整顿早餐，我们几乎没有流。

妈妈全程低着，偶尔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在害怕——怕我的眼神，怕我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也怕她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则扮演着一个因为“说错话”而小心翼翼、不敢多言的乖儿子。偶尔抬眼看看她，又迅速低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种沉默的张力，比任何争吵都更折磨。

吃完饭，我收拾书包准备出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妈妈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那个……”她犹豫着开，声音很轻，“小逸，昨天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是你妈妈，永远都是。有些事……不可以。”

我没有回，只是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妈，你别讨厌我。”

说完，我拉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关门声响起后，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叹息。

计划第一步，完成。

让她愧疚，让她心软，让她觉得我还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儿子，只是“一时糊涂”。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上课时盯着黑板，脑子里却在模拟晚上的各种可能。妈妈会怎么选？是彻底躲着我，还是……

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开门声，她探出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回来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听起来还算平静。

“嗯。”我换好鞋，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妈妈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条修身的居家裤，把那双长腿和挺翘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裤腰微微往下滑，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腰。

我的喉咙动了动。

“妈。”我轻声叫她。

“……怎么了？”妈妈没回，手里的菜刀切得更快了。

“我……”我低下，踢了踢脚边的地板，“我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怕你被别抢走。”

这招以退为进，百试不爽。

果然，妈妈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气，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过来。

“小逸，妈妈知道你……青春期，容易胡思想。”她站在我面前，抬手想摸我的，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是你妈妈，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有些事，我们不可以做，也不该想。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在心里冷笑。

不可以？不该想？

那我们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你嘴里含着我的吞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可以”？你撅着肥让我后庭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该想”？

但表面上，我只是点了点，眼圈恰到好处地红了。

“我知道了，妈。”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妈妈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软了下来。她终于还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动作很轻。

“好了，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我转身回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委屈和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温柔攻势差不多了，该上点硬菜了。

晚上十点，妈妈照例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靠在床看手机。

她脸上的表很彩——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接着是挣扎，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绝望的妥协。

我知道，她看到那个任务了。

积分。

这相当于她平时做十几个高额任务的总和。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排名虽然靠前，但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错过这个任务，很可能被后面的追上。

而债务，还有将近两百万。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躺下。

但我知道，她睡不着。

我在自己房间，通过监控看着她翻来覆去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在做心理建设。

用“至少不会怀孕”来说服自己，用“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来降低心理障碍，用“安抚他、转移他的注意力”来给自己找借。

真是……天真。

凌晨一点，妈妈终于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紧锁，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我在平板上设定好闹钟——六点半。

然后，我也躺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