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剧烈抽了几下。

完，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喘气。

妈妈则一动不动，任由我的在她腿上流，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快感没散净，还是因为更重的羞耻和发懵。

过了好一阵，我才撑起身，拿过之前就放旁边的毛巾，默默地、仔细地给她擦腿上和上的狼藉。

我动作很轻，带着种事后的温存和……占有的体贴。

妈妈一直侧躺着，没睁眼，也没说话，只是睫毛不停地颤。直到我擦完，给她盖了张薄毯，她才极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气。

那天晚上，妈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大腿内侧虽然洗净了，但好像还留着触感和温度的那片皮肤，心复杂到了极点。

她点开app，发现那个“帮助检查并舒缓局部不适”的任务显示完成了，4000积分自动到账。

同时，“知识库”里又推了篇新文章，标题是关于：误解、健康知识与在特殊关系中的潜在意义。

她的手指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心脏狂跳，差点从嗓子蹦出来。做贼一样飞快地关了app，甚至下意识地把手机塞到了枕底下。

但那个标题，还有她慌里慌张点开时瞥见的几个词儿——“不会怀孕”、“独特的亲密感”、“需要充分准备和润滑”、“可能带来更层次的心理联结”——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她知道，一扇更黑、更禁忌、更不敢想的门，已经被那看着挺科学的“知识”，悄悄地、无地，推开了一道缝。

而门缝里透出来的、又陌生又危险的黑暗，居然让她在害怕之外，感到一丝哆嗦的……好奇。

第49章父亲的最后疯狂与感的彻底转向

几天时间，像风雨前那种闷得喘不过气的安静。

自从那次大腿夹着弄过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黏糊也更怪了。

我和妈妈之间那层叫“母子”的窗户纸，好像被那些黏糊糊的和七八糟的知识给糊住了，看着还在，其实一捅就，可谁也不敢真伸手去捅。

每天抱抱亲亲又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黏糊。

妈妈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急着完成任务，也不像中间那一会带着算计和试探。

她亲我的时候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软软的舌会主动缠着我的，搂着我脖子的胳膊会不自觉地收紧，把我的脸更地按进她那对鼓得吓的大子里。

她身子在接吻的时候会微微发抖，那不是怕，更像是一种憋不住的、贪吃的颤。

我呢，就接着演我那“被动接受”、“啥也不懂”的儿子样儿。

她亲过来的时候我得先“下意识”躲一下，然后才“半推半就”让她逮着，笨了吧唧地回应。

我的手老老实实放她腰两边，绝不往下摸，但手指会“不小心”隔着衣服轻轻蹭，感觉那细腰的软和热。

每次她喘气变重，身子贴更紧的时候，我心里那畜生就叫得嗷嗷的，恨不得当场把她扒光了生吞了，可脸上还得撑着恰到好处的害羞和一点被“强迫”的无奈。

我们谁也没再提那篇关于“”的文章，但它像颗毒种子，在妈妈心里最黑的角落悄悄冒了芽。

她有时候看我，尤其是我弯腰或者坐下的时候，那眼神飞快地闪过一点又怕又好奇的打量。

我知道她在琢磨啥，这让我又兴奋又得更憋着。

白天，妈妈还是为app的积分排名着急，客厅、厨房的任务她现在已经闭着眼都能做了，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在卫生间也装感应器——那里一万五的上限太勾了。

但她还是死守着卧室的底线，特别是我房间。

那个“次卧1”就像魔鬼藏的宝贝，她知道里面是六千点的吓奖励，也清楚一脚踏进去可能就回不了了。

她像走钢丝，在想要和害怕中间晃悠。

风在一个闷得出汗的周五晚上，一点预兆没有就砸下来了。

那天妈妈休息在家，我正在屋里“写作业”。忽然，一阵砸门声跟打雷似的炸开，还混着几个男粗野的吼叫。

“林天成！滚出来！他妈的我知道你在家！”

“躲？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再不开门老子把你门卸了！”

“姓林的，你老婆孩子都在里吧？嘿嘿，哥几个可好久没开荤了……”

妈妈正在客厅熨衣服，听见声音脸“唰”地白了。

她放下熨斗，快步走到猫眼那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三条壮汉，领的是个满脸横的光，脖子上挂根老粗的金链子，另外俩也一脸凶相，胳膊上纹得花里胡哨。

他们正用拳和脚哐哐砸防盗门，骂的话脏得没法听。

这回不是演戏的。

这次，是我通过点见不得光的门路，引着林天成跳进去的一个真正的、吃不吐骨的高利贷坑。

他之前欠的三百万我摆平了，可赌鬼就这德行，好了伤疤

忘了疼，尤其觉着有了“稳定来钱道儿”之后，更来劲了。

我不过稍微给了点“内幕消息”和“借钱路子”，他想都没想就跳进去了，才一个礼拜，八十万本金利滚利滚到了一百二十万。

而这些真玩命的，可不会像我雇的那个光那样光动嘴皮子。

“你们……你们找谁？是不是找错门了？”妈妈强压着害怕，隔着门声音发颤地问。

“找错门？林天成是不是住这里？他老婆是不是叫陆清韵？还有个儿子叫林逸？”光狞笑着，又狠狠踹了一脚门，哐当一声巨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妈的躲着算啥男？让他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们找你和你儿子‘聊聊’！”

听见对方一字不差报出我和她的名字，妈妈最后那点侥幸也碎了。

她背靠门板，身子微微发抖，不是怕自己，是那句“找你和你儿子聊聊”让她心胆俱裂。

她自己能忍侮辱，但绝不许谁碰她孩子。

“他……他不在家！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是他老婆。”妈妈吸一气，努力让声音听着镇定点。

“跟你说？行啊！开门！”光嚷嚷。

“你们这样砸门犯法！我警告你们，我这就报警！”妈妈掏出手机，手指抖着按了110。

门外的听见报警，骂声小了一点，可威胁没停：“报警？吓唬谁呢？欠债还钱警察管得着？陆清韵是吧？告诉你，林天成这孙子欠我们一百二十万，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给你三天，要么还钱，要么我们就把你和你儿子‘请’回去好好‘说道说道’！到时候，可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又是一通猛踹，然后在邻居偷偷开门看和可能远远传来的警笛声里，骂骂咧咧走了。

临走前，那光还对着猫眼，做了个极其下流恶心的舔舌动作。

脚步声远了，楼道里死静。

妈妈像被抽了骨，顺着门板软软滑坐到地上，手机从没力气的手里掉出来。

一百二十万……又是天文数字……而且这回的，比上回那个假扮的光催债的狠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们眼里那凶光和对她身子赤的贪，让她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