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几缕发丝贴脸上，睡眼惺忪的样儿，比平时少了几分正经，多了几分慵懒和感。

我的心不

争气地狂跳起来。

但我不能露馅。

我眨了眨眼，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儿，然后，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因为身高差，我得踮脚才能够着她的脸——双手搂住她的腰，仰起，亲上了她的嘴唇。

这动作很突然，很自然，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依赖。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抵在我胸，好像想推开我。

但我的嘴唇已经贴了上去，温热，柔软，带着早上特有的清新气息。

我亲得很轻，很浅，只是嘴唇碰着，没更地进去。但我的胳膊却紧紧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往我这里拉，让她的身子紧贴着我。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大子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触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着沐浴露和体香的诱味道。

妈妈抵在我胸的手，力气慢慢松了。

然后，在我以为她会推开我的时候，她忽然闭上了眼，双手从我胸滑到我后背，轻轻抱着我，开始回应我的吻。

不是被动地接。

而是主动地、热乎地回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在我脸上。

她的舌试探地伸出来，轻轻舔着我的唇缝，然后，在我配合地张开嘴的瞬间，她的舌就滑了进来，和我的舌缠在一块。

这个吻，比以往哪一回都更热，都更。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小侣似的，在早上的走廊里抱着亲，换着彼此的唾沫和体温。

我的胳膊从她的腰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细细的小腰，最后停在她肥硕浑圆的大上。

手饱满，紧实，有弹。

我忍不住使力气抓揉了一把，感受着那吓的在我手心里变形、又弹回来的触感。

妈妈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冒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但她的吻没停，反而更热，更投。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只在上打转。

我顺着她光滑的背往上滑，指尖划过她丝质睡裙的布料，感受着底下温热的皮肤。

最后，我的手从她胳肢窝下穿过去，绕到前，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子。

手柔软，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没法完全握住。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的惊弹和分量，还有顶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凸点，在我手心里摩擦。

这动作，终于让妈妈从欲里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啥，双手用力推开我的肩膀，结束了这个又长又热的吻。

我俩都喘着粗气，脸上堆满了红晕。

妈妈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嘴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更诱。

她的胸剧烈起伏，那对大子在薄薄的睡裙底下晃悠，顶的凸点清楚可见。

她瞪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恼，有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后的迷离和妩媚。

“你……你啥！”她的声儿有点哑，带着一丝嗔怪。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依赖，还有一丝被推开后的委屈。

这表，让妈妈脸上的羞恼一下子就软了。

她吸一气，硬装镇定地整了整睡裙的领——虽然这动作没啥用，因为那对大子依旧要蹦出来似的——然后，她伸手在我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带着嫌弃，但眼神却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快去刷牙，臭死了……”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快步往厨房走，但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和有点慌的步子，却把她心底的不平静给露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弧度。

不错。

早上的试探挺成功。

妈妈已经彻底接受了我的亲嘴，甚至开始主动回应。而她对我的身体接触，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现在的半推半就。

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早饭桌上，气氛有点怪。

妈妈低着，小小地喝着粥，不敢看我。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偶尔抬夹菜时，目光和我对上，又会立马挪开，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我则表现得一切正常，大吃着早饭，偶尔跟她说两句话，好像早上那个热烈的吻和亲密的碰触从来没发生过。

这种“正常”，反而让妈妈更放松。

她开始慢慢抬起，和我正常聊天，脸上的红晕也渐渐退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吃完早饭，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出门上学。

走到门时，我忽然停下脚，转身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妈妈。

“妈。”

“嗯？”妈妈抬起，看向我。

我走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伸手搂住她的腰，踮起脚尖，亲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回，妈妈没推开我。

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闭上了眼，任由我亲。

这个吻没早上那么热，那么，只是个简单的、告别式的亲吻。

但它的意义可不一般——它意味着，亲嘴已经成了我们母子之间一种自然的、常的互动方式。

我亲了几秒，然后松开她，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笑着说：“我走了。”

妈妈点了点，声儿柔柔的：“路上小心。”

我转身出门，心挺好。

我知道，妈妈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傍晚放学回家，天气特别闷热。

我背着书包，走到家门时，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却从里打开了。

妈妈提着菜篮子站门，显然也是刚买菜回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衬衫的料子很薄，被汗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黑色胸罩的廓和那对大子的吓曲线。

牛仔短裤很短，只到大腿根儿，把她那双又长又白、笔直匀称的大腿完全露出来。

她脚上穿了双简单的凉鞋，露出白净的脚背和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

因为天气热，她的脸上泛着红晕，额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打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看起来格外感。

“回来了？”妈妈看到我，脸上露出笑。

“嗯。”我点点，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扫过。

妈妈显然也热得难受，她看了看我，又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忽然像是想到了啥，眼睛微微一亮。

“热死了，”她一边说，一边提着菜篮子往厨房走，“你先去冲个凉吧，一身汗。”

我跟着她走进厨房，看着她把菜放进冰箱，然后转身看向我，眼神有点闪，语气却硬装自然：

“那个……我也一身汗，要不……一起洗？省水，也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