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暗的天色。

过了很久，妈妈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她默默地、机械地抽了几张纸巾，先是为我擦拭——动作小心而轻柔，用纸巾包裹住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仔细地擦去上面残留的和粘。

然后，她才开始擦拭自己。

擦手腕，擦袖，擦胸，擦小腹，擦下……

每一个动作都僵硬而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全程，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对视。

没有流。

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擦净后，妈妈为我拉上了裤子，然后站起身，端着水盆和用过的纸巾，转身走向卫生间。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

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此刻一定掀起了滔天巨。

夜。

浴室里水声哗哗。

妈妈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洗得很仔细，用了很多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手腕、手臂，还有胸那片被溅到过的皮肤。

但无论怎么洗，那种触感，那种味道，那种视觉冲击，却仿佛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记忆处，怎么都洗不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身体。

划过纤细的腰肢，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腿心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毛上。

指尖轻轻探。

湿滑。

泥泞。

不知道是洗澡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刚才的“检查”过程中，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地湿透了。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一颤，一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

她猛地收回手，用力搓洗着那个部位，仿佛想将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彻底洗掉。

但越洗，身体处那空虚的悸动却越强烈。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仰起，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

然后，她低声地、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陆清韵……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充满了自我唾弃。

但骂完之后，她却感到一阵更的空虚和……失落。

那种掌控儿子快感的兴奋，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那种禁忌触碰带来的刺激……

就像毒品，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她关掉水，擦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回到卧室，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的提示还亮着。

任务已完成。奖励4000积分已发放。

她看着那行字，看着自己涨的积分和瞬间提升的排名，心中五味杂陈。

罪恶感。

羞耻感。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堕落后的、诡异的充实感和……兴奋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某条线。

从被动的“帮助”，到主动的“关怀”。

从惊慌失措的逃避，到心照不宣的沉沦。

而这一切，似乎……已经回不了了。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平板。

屏幕上，是妈妈卧室的监控画面。

我看着她在浴室里冲洗，看着她低声咒骂自己，看着她走出浴室后脸上那复杂难言的表，看着她盯着手机屏幕时眼中闪烁的挣扎和……隐隐的兴奋。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很好。

第二次了。

第33章常的变质与“学习”

第二次打飞机的余波，跟石子扔进湖里似的，那涟漪一圈圈开，半天消停不了。

家里的气氛变得怪怪的。

表面上，一切好像又“正常”了。

妈妈照样每天早上给我弄早饭，晚上做好饭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吃饭，偶尔聊两句学校的事，她也会问问我的“身体况”。

可空气里，总飘着一子只有我俩才懂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力气。

尤其是在那些特定的、妈妈接了“健康关怀”任务的子。

这天晚上，我写完作业，正打算洗漱睡觉。

妈妈端着一杯牛进来，放我书桌上，柔着声儿说：“睡前喝杯牛，睡得香。”

“谢谢妈妈。”我拿起杯子，小喝着。

妈妈没马上走，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

灯光底下，丝质的布料泛着柔光，隐约勾出她胸前那对大子的廓和细得不行的小腰。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我身上，带着种说不清的绪。

“小逸，”她忽然开，声儿比平时低一点，“你……最近学习累不累？”

“还行。”我放下牛杯，抬起看她。

她的眼神有点躲闪，耳根微微发红，像是在犹豫啥。过了几秒，她才像是下了决心，走到我身边，拿起我桌上的物理课本，随便翻了翻。

“物理是不是挺难的？看你最近老对着它皱眉。”她装得挺不经意地问，身子却微微朝我斜过来，胸前的软几乎要碰到我胳膊。

一熟悉的、淡淡的香味道飘进我鼻子。

“有点。”我配合着回答，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领那里若隐若现的沟。

“哦……”妈妈应了一声，翻过一页书，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划拉，“那个……妈妈今天在网上看了一些文章，说……青少年发育期，适当的……呃，发泄发泄，有助缓解压力，对学习也有好处。”

她的声儿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听不见了。

我心底门儿清。

她开始“学习”了。

我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抬起，看着她：“发泄？啥发泄？”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红晕。

她慌里慌张地挪开视线，不敢看我，硬装镇定地说：“就是……就是……你这个年纪，男孩子都会有的那种……生理冲动。适当地……解决一下，对身体好，也能让你更专心学习。”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又往我这边靠了靠，一只手撑在我书桌边儿上，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本物理课本，但心思显然早不在上了。

她的动作、她的语气、她脸上那混着害羞、硬装镇定和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期待的表，都在明明白白地传递一个信号。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哆嗦的长睫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饱满红润的嘴唇，心底那压了很久的欲望又翻腾上来了。

但我不能露馅。

我得维持我的“被动”和“懵懂”。

我低下，装出害羞的样儿，声音闷闷地说：“妈……你跟我说这个啥……怪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儿子，妈妈关心你嘛。”妈妈的声儿稍微松了一点，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