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啊，最近学习是不是挺累的？我看你晚上写作业老揉脖子。”

来了。

我知道她在给“足底按摩”任务铺路。

泳池的记忆还在她脑子里打转，梦里那些片段、水里身体的触感、岸边瞥见的那廓……这些都让她又羞又慌。

但app上那三千积分的诱惑实在太大，大到能让她压下所有七八糟的念，主动找理由来碰我。

“还行吧，坐久了腰酸。”我灌了水，故意扭了扭脖子，“怎么，妈妈你要给我按摩？”

“按、按摩是可以……”她脸微微红了，“不过我今天看到个说法，说脚底位按摩对缓解疲劳特管用。要不……妈妈给你按按脚？”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盯着地板，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我心里那火又蹭地窜上来了，脸上还得装出疑惑和别扭：“按脚？多麻烦啊，我脚还臭。”

“臭什么臭，你天天洗澡，脚能臭到哪里去？”她抬起，强装镇定地瞪我一眼，“再说了，妈妈给你按脚，你还嫌弃？”

“不是嫌弃……”我小声嘟囔，“就是觉得怪，我都这么大了……”

“大什么大，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去沙发上坐着，妈妈打水。”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米白裙子很贴身，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却圆滚滚的，两瓣肥随着走路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缝在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我呼吸有点急。

走到沙发边坐下，我调整了下坐姿，让家居裤裆部别太显眼。

但脑子里全是待一会的画面——她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脚，手指在脚底划拉……那姿势，她肯定得往前俯身，胸前那对子怕是藏不住。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盆温水出来了。

盆子往地毯上一放，她在我面前蹲下。

这姿势让她不得不往前倾，连衣裙领被重力往下拽，露出更多白花花的。

我能清楚看见那对大子的浑圆形状，还有不见底的沟。

皮肤真白，子又饱满又挺，就算没穿胸罩也鼓鼓囊囊的，两颗顶着薄布料，微微凸起，颜色是淡的。

我喉咙发，强迫自己移开眼。

“脚放进来。”她说着，伸手来脱我袜子。

她的手碰到我脚踝时，指尖冰凉，但我皮肤像被烫了似的。她小心地脱掉袜子，把我脚轻轻按进温水里。

水温挺舒服，但我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她蹲在那里，双手捧着我一只脚，仔细地洗。

手指细，掌心软，在我脚背上轻轻揉。

洗到脚趾时，指尖会无意识地划进趾缝里，那种酥麻让我脚趾忍不住蜷起来。

“别动。”她小声说，声音有点颤。

她显然也紧张。我能看见她脸颊泛红，睫毛微微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专注在“按摩”上，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这一切都正常、健康、纯粹。

洗完脚，她用毛巾擦，从旁边拿出瓶润肤露。

“可能有点凉。”她说着，挤了些在手心，搓热了，轻轻抹在我脚上。

她手掌盖住我脚背，温热的润肤露混着她的体温，让我脚背一阵发麻。手指顺着脚踝往下滑，滑到脚心，开始用力按。

“这里疼吗？”她问，拇指按在我脚心一个位上。

“嗯……有点酸。”我老实说。

她点点，认真地按起来。

手法生疏，但很仔细，拇指在我脚底各个位上打圈。

因为用力，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那对大子几乎要跳出来，沟得能塞进根手指。

我呼吸越来越急。

她好像察觉了，抬看我一眼，眼神慌：“怎么了？按疼了？”

“没……”我声音发，“就是……有点痒。”

她低下继续按，但耳朵更红了。

按完一只脚，换另一只。这次她手法熟练了点，手指在我脚底位上游走，偶尔“不小心”滑到我脚趾根，或是轻轻捏我脚踝。

那触感很微妙——像是纯粹按摩，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亲密。她手指细软，掌心温热，每按一下都让我全身神经往脚上集中。

然后，在按到脚心一个特别敏感的位时，我故意吸了气，膝盖往上抬了抬。

“怎么了？”她下意识抬问。

视线从我脚上移开，顺着我的腿往上，然后……

停在了我裤裆那里。

时间好像停了。

我穿了条灰色家居运动裤，料子薄，还贴身。

因为刚才的按摩刺激和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幻想，我那里早就有反应了——二十公分的就算半勃也够吓，现在完全硬了，粗长的廓在裤裆里撑起个大帐篷，的形状、柱身的走向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顶端渗出一小片湿痕。

她眼睛瞪圆了。

死死盯着那里，嘴微微张着，整个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

她不是没见过男的玩意，但眼前这个……这尺寸、这廓、这种几乎要冲裤子的狰狞样，完全超出她认知了。

那不是普通尺寸。

是怪物级别的。

粗得一把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要命的生命力和侵略。

我脑子也空白了一瞬——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那震惊、羞耻、又藏着一丝好奇的眼神，让我全身血都往下涌，又胀大了一圈，在裤裆里跳了下。

“妈妈……”我声音沙哑，慌忙弓腰抓过沙发上的抱枕盖在腿上，脸涨得通红，“抱、抱歉……我早上就容易这样……你别看了……”

她这才回过神，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移开眼，整张脸连脖子都红透了。手忙脚放下我的脚，站起身时差点踢翻水盆。

“我、我去倒水……”她语无伦次，端起盆就往卫生间冲，脚步踉跄。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长长松了气。

演得挺完美。

那窘迫、害羞、急着掩饰的反应，完全像个青春期男孩“晨勃被妈妈撞见”的尴尬。

我把这推给生理现象，又用“正常”来模糊焦点——男生早上都会硬，这说明发育好，跟谁按脚、谁在旁边没关系。

但我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说服自己。

那视觉冲击太狠了。

她不傻，知道正常尺寸大概什么样。

我那个……明显超标了。

而且是在她按摩的时候硬的，虽然我解释是“早上容易这样”，但她心里肯定犯嘀咕——真因为早上？

还是因为我碰的？

我起身走到卫生间门。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洗手台边，低着，肩膀微微发抖。她在看镜子，镜子里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慌，嘴唇抿得死紧。

“妈妈……”我小声开。

她吓一跳，猛地转身，看见是我，眼神更躲闪了：“你、你怎么过来了？”

“我就想说……”我挠挠，做出尴尬样，“那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