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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杏花村(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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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有再次支起帐篷的不是那两个水桶子,而是五老婆拿起一个虱子就放在嘴里咬,边咬边说:“你喝我血,我吃你。”

不知道怎么了,孟繁有忽然就着迷似的看,玻璃渐渐模糊,不一会儿就冻成了冰花,他就不停的哈气,五老婆在屋里笑了,说:“你个孙子,让你看你不看,倒在外面挨冻,真是穷种。”

孟繁有赶紧笑着说:“五婶儿,我没偷看,回来就是想和你说件事。”

看不看,孙子,进来说吧,外面多冷呀。”

五老婆这句话让孟繁有很尴尬,他在外面也冷了,也真想看,可是如果老爹真的了她,自己这不是遭雷劈吗?

五老婆又捉了一个虱子放进里,还是狠狠地骂着娘,孟繁有就感觉裤裆一下就冒了个尖儿,刺溜就窜出一浆沫,赶紧用手摁着,开了门就进了屋。

五老婆连都没抬,嘴里就骂着:“儿子,你倒是别进来呀?”

“怎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就长了一辈,刚才是孙子,现在成了儿子了?”

孟繁有本来就有些混,大剌剌就坐在火盆边上看。

“给你长辈还不高兴,你这小子,是不是想了?村里的多的是,我这老婆子有什么好看的,都快成了。”

“你要是我妈,我可就要吃了?”

孟繁有试探着五老婆的意思,他的越来越大,站着还好,一坐下就更加难受,五老婆的捉的虱子很多,咬了一个又一个,嘴角都有了血,看着棉袄上一粼子虮子,让这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突然就冒火了。

孟繁有也不管他爹了,上前就咬着五老婆的,狠命地起来。吸了半天才想起王老五,就问:“五婶儿,五叔去哪儿了?”

“去他姑家吃喜酒去了,他侄儿六秃子结婚,媳还真水灵。放心吃吧。”

五老婆说着就继续捉虱子。

这句话让孟繁有突然来了兴致,尤其是看到五老婆棉裤腰也松着,一圈肥倒很白,手就摸了一下,一摸五老婆就笑,说:“儿子,痒死我了,使点劲儿。”

孟繁有就用了力,使劲儿拧了一下,五老婆就叫了一声,又赶紧小声说:“快点,一会儿孙卫红和珍珍就回来了。”

孟繁有就使劲儿吃,吃得五老婆不耐烦了,就说:“儿子,你怎么还不如你爹?”

“我爹怎么了?”

29、箍得真紧

五老婆看着孟繁有撅着的帐篷,就抓了一把,笑着说:“家伙倒不小,就是不知道顶不顶用。”

说着也不捉虱子了,一把就解开孟繁有的腰带,很轻松就把给卸了,撅着就说:“快,快我。”

离开了水桶子,看着黑魆魆的光腚,孟繁有也不顾了,管他爹是不是过,拿起家伙就往上顶,这可是孟繁有第一次,一下就顶偏了,顺着肥就捅到了上。五老婆就笑着说:“还是个小家雀儿。”

抹把唾沫就顺手送了进去。

五老婆可不管这些,一进去就大呼小叫起来,早就忘了什么孙卫红和珍珍,几下就把孟繁有的雄给挤出来了,擦了擦说:“还不如你老子呢,就这个劲儿,真实白瞎了。”

孟繁有一听就急了,说:“五婶儿,你真他妈的,都快死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是不行的。”

说着就撂倒五老婆,狠劲儿的起来。

这一,有分教:老子完儿洗,都是进一个同。

一个哎吆一个疼,晃坏一个大水桶。

打滑埋个坑,叫驴拔橛是驴圣。

玉门滋出羊脂费了一管好大油。

孟繁有着还不过瘾,脆翻过来,把家伙直接进五老婆的嘴里,说:“完下面上门,看看你还叫不叫?”

“祖,老娘还有个地方你想不想?”

孟繁有立刻想到拉屎的地方,顿时来了,抽出来就往里,一滑就又顺进喇叭花,五老婆笑得翻了天,说:“你也就是这点能耐,看准点儿。”

“妈的,看看老子得准不准?”

孟繁有蹲下来,看看比下面

还好看,真像一朵菊花,花早就开了,一缩一缩的,他用手指往里捅,一捅就进去了,高兴地他立刻就掉转身子,把手指像枪一样使起来,五老婆耸了一会儿光腚,感觉不对,就骂:“你真是穷种,手指什么时候不能捅?你的家伙儿白长了?”

“看看是不是白长?”

孟繁有扶着硬撅撅就往里,五老婆赶紧摸了一把唾沫,“刺溜”进去了,刚一半,孟繁有就感觉上了紧箍咒一样,圈得他立刻说:“婶儿,你他妈是属唐僧的?”

五老婆正来劲儿,耸了几下才说:“唐僧怎么了?”

“箍得真他妈的紧。”

“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你行不行?”

“行。”

孟繁有一使劲,脆到了根儿,往出一拔,只感觉大肠都出来了。

孟繁有离开的时候,五老婆还光着腚在炕上哎吆着,年轻就是厉害,还是比他爹强多了。

可是孟繁有却高兴不起来,滴着雄的家伙也软了,脚底下也轻了,走起路来也摇晃了,感觉风都刺骨。老能把男给使死,是不是就是这样给使死的?孟繁有这会明白了为什么这么说了,可是感觉还是舒服,要不是孙卫红和珍珍要回来,他真想就在五老婆的肚皮上睡一宿。

稻子起来是不是也是这样舒服?肯定比五老婆强,五老婆的太大了,肥都有五指的膘子。稻子多瘦呀,皮肤也白,就是那小胳膊就够吃一宿的。他忽然就感觉已经把稻子了,哼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往回走。走到家门,看见孟庆年着脸才想起忘了给五老婆说稻子的事了。

“你这个穷种去哪儿了?”

孟庆年站在门像座铁塔,比孟繁有高出一,孟繁有现在不仅脚步是虚的,心也虚,就哆嗦着说:“去王老五家了。”

什么去了?天都黑成啥样了,才回来?”

大喇叭心疼儿子,就嚷着:“他爹,外面多冷呀,快让儿子进屋再说。”

孟繁有一进屋,进了西屋就往炕上躺,大喇叭进来还给炉子添了木片子,才回到东屋的炕上。

这一夜,孟庆年没完没了的,大喇叭声音都传到了西屋,孟繁有听了就想到五老婆,想着五老婆黑魆魆的光腚和水桶子,感觉声音就更大,赶紧撩起被子蒙起了

30、无处下

杏花村的春天来了,们都把厚棉袄脱下来在院子里晾晒,尤其是老光棍的棉袄,都是虱子成粼,虮子白花花的,如果放在火堆上一抖,都噼里啪啦的。杏花可是不管这些,不等绿叶绽开就妖艳地开在枝

稻子算计了一下,来到杏花村已经快一年了,爸爸妈妈在脑子里的印象都快模糊了,写了几封信都没有回音,她站在村东望着上海的方向。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海的方向,只是来的时候从村东过来。自从来到杏花村,除了到过公社,连县城都没有去。她开始羡慕孙卫红了。

孙卫红还去过市里,回来就说市里也不大,还没有上海的一条街道繁华。稻子有些想爸爸妈妈,尤其是爸爸,他的腿不好,自己长了年龄,内心对爸爸这个资本家也多少少了校长灌输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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