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我只知家要为夫报仇！”白云航又是苦笑一声道：“这事没有这么简单，牵连进来的官员为数不少，听说我们河南某一府的都尉大都牵涉其中！”都尉的级别就比白云航高出很多，这是从五品的官职，掌管着一府的兵马，赵雪芬双目紧盯着白云航问道：“敢问白大，何时办了这案子！”白县令也是没想到这案子竟然牵涉到这么多官员，在官场讲究的是官官相护，万一因这个案子得罪了上司，以后的前程也就毁了，因此他犹豫一下才说道：“夫切莫着急，我立即去请教雨小将军！”雨小将军是从四品的武官，见多识广，在朝中奥援众多，白县令便想到了他，有他指点虽不敢说万无一失，可总有二三成的把握。

当即不理会赵雪芬那幽怨得可以杀死的目光，白县令先回衙泡制一通呈文，然后快步溜到了雨小将军的军营之中，通了名姓之后，几个亲兵将他领进了帐。

这中军帐简洁得很，雨小将军见白县令走了进来，脸上态淡淡，一挥手请白云航坐下来，也不开。

白云航当即递上了呈文，那是他心泡制的呈文，刚案的时候就已经在构思腹稿，虽然是为查办五石散案有功员请功的呈文，却大大地吹捧了雨小将军一番，还将他列为首功第一。

当然雨小将军事后当然也会投桃报李，向苏会办行个给白云航请功的呈文，雨小将军呈文的份量与白云航自己写的可是不可同而语。

雨小将军初是一喜，继而脸色凝重起来，他询问：“此次查获了多少五石散？”白云航答道：“据我手下的老公说，本府从没查获过如此之众！”雨小将军色诡秘，他问道：“那你此来为何？”白云航非常秘地说道：“此案牵涉到不少官员，如何善后还请大指点！”雨小将军一惊，他原本白净的脸色竟多了一丝红润：“白县令，此事非得好好查办不可！若是办得好，可是一件大功勋，雨辰也跟着沾光！此案你只管去办，有我替你撑腰！”雨小将军又指点白云航道：“你连夜派把这次查办的五石散送到开封林府尹那里，顺便再附上请功的呈文，我也派个亲兵搭你的顺风车去给苏会办报喜！”白云航不明白雨小将军的用意，却仍是应了下来，雨小将军色淡淡，看了白云航一眼：“白县令，我那是替你请功，保证能让苏会办从过百个县令中牢牢记着你的名字！”相互吹捧才是上上之策，白县令才明白这位同龄有极的城府，雨小将军又说道：“这五石散放在你的县衙，恐怕眼红的会有不少！好歹也能值个近千两银子，可这玩意又不能当钱使唤，实在烫手得很，不过只要一到了苏会办的手里，他自然会派上用场……”白云航总算询问了一句：“那为何要先给林府尹……”不过没等雨小将军答话，他已然恍然大悟，这官场中越级上报可是桩大忌讳，雨小将军也没回答他的问题：“白县令，我想了想！你既然有心替我承办这桩五石散的案子，那有些话还是说出来的好！”“这五石散在你我手中都是废物，值不了半分银子，何况这着实是粘不得的玩意，任你是何等豪勇的大将，一有了瘾都变成了软脚虾，也不知有多少为此家亡，可是到了苏会办的手变成了雪花花的银子，这可知这是为何？”雨小将军的语气平平淡淡，白云航也是很平淡地答了一句：“请雨小将军指教！”“咱们大顺朝一向是禁绝五石散的，可是程系程大用得上！”白云航嘴道：“西征军？”雨小将军略为点点：“没错，程大领兵西征，几万的部队花起银子来流水一样，一个月就要四十万两，而苏会办是程大的得意门生，所以是有求必应！”他始终没谈到关键之处：“你这五石散到苏大手里，他就可以当真金实银给了程大，虽然这数目不大，也不算太小，苏会办岂能不记住你的名字！”白云航始终觉得雨小将军含含糊糊，总点不到实处，却限于身份，只能洗耳恭听，雨小将军这时说了实话：“程大虽然尊崇孔孟之道，却不会同银子过不去，何况这五石散在西南比银子还好使……要知道有不少夷部落，就是有了银子都花不了，他们只要盐布匹，但这五石散在这些夷部落中却比这些盐、布匹更好使……不过这也是那帮前朝余孽和叛军造的孽！”“他们窜西南之后，为筹措军资到处大肆推行五石散，沉迷于五石散者不计其数，就连山中野也受其害，现下更企图毒害天下……”前明余部数十万割据西南军饷无着，故此制售五石散是其一大财源，但是西南这个市场的消费能力终究有限，因此前朝勾结江湖中向中原秘密走私五石散筹措军饷，雨小将军道：“一箱二百两的五石散，在云南不过是值个百两银子而已，到了湖广境内已变为六百两，等运到咱们河南，那就要值个过千两银子，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