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汗，真难受，怜儿，快些，我要沐浴。」

还在思索的怜儿忽然听到簌簌地声音，好似丝织物，惊呼道，「公主，你怎

么将束胸的诃子脱了，你可是待字闺中啊！」

「又紧又闷，可遭罪了。」

「那也不能直接……」怜儿霎那间将那件尚有余温的鸾凤红诃藏于袖中，手

中沾有一丝香腻。

……

怜儿脸颊烧得像火烧云，手忙脚地去倒热水、备香料、洒浴瓣。没多久，

内室浴房里热气蒸腾，一只紫檀大木桶里注满了近乎温热的泉水，香气混着水汽，

聚而不散。

永宁赤条条地站在桶边，窈窕的身子在烛火下白里透红。

她虽含苞待放，却已勾勒出一身诱的曲线：胸前一对椒并不夸张，却圆

润挺拔，尖小巧，因被诃子束缚了一整，此刻微微泛着红痕，仿佛控诉

着主的压迫。腰肢纤细盈盈，腹部顺坦柔滑，没有一丝赘，只在小腹下缘有

一抹浅浅的墨色。若再去细而观之，便是处子之身最羞的秘密——那私处光洁

，稀疏的绒毛像晨露般点缀着，蜜唇紧紧闭合，像一朵含羞未放的荷花瓣，

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里面隐约可见更娇的色。

「公主……你、你真的要这样……」怜儿声音发颤，却还是跪下来，双手捧

起公主的脚，扶她缓缓跨进桶里。

热水瞬间包裹住那具处子胴体，永宁悠长地、满足地叹出一气，声音软得

能滴出水：「啊……活过来了……怜儿，快来，帮本公主梳洗。」

怜儿卷起袖笼，跪在桶沿，将卷在发髻上玉簪轻轻一抽，秀发便顺着怜儿的

手飘散，后被几只简约的步摇固定。

怜儿舀起一瓢水，微微一倾，水顺着背脊向下流，随后拿起丝巾，手在光滑

的背脊上游动，绕过纤细的腰肢。

永宁任由怜儿揉搓，闭目呢喃。

一会儿，尖在热气里微微挺立起来。怜儿喉咙有些发，双手覆了上去。

触手之处，温热、柔软、富有弹，揉捏变得格外暧昧。她轻轻地、试探地按压，

拇指不经意扫过那的尖。

「呀——！」公主猛地一颤，「怜儿……那里好舒服……轻、轻点……好痒

……」

怜儿虽服侍多年，此此景，依旧红着脸，手却没有停，反而大胆地用两根

手指轻轻夹住那颗尖，慢慢揉捻。

永宁有些喘息着往后靠在桶壁上，双腿在水中不自觉地分开。水面起细碎

波纹，映出她雪白的胸脯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私处。

「公主……下面……也要洗净吗？」怜儿声音哑得厉害。

永宁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她，点了点：「洗……要洗得……

净净……」

怜儿咽了唾沫，指尖小心翼翼地探那紧闭的缝。触手之处，还是温热、

湿滑，可紧致得惊。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处子蜜唇，露出里面娇得

几乎透明的，以及藏在最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微微肿胀的蒂。

永宁「嘶」地吸了气，腿抖得厉害：「怜儿……那里……别……如往常一

样清洗一番便可……」

但怜儿没有停，反而更温柔地用拇指反复揉那颗可怜的小豆，同时另一根手

指顺着蜜汁，缓缓探那紧致的处子。里面果然又烫又紧，像无数小嘴在吮

吸，壁层层叠叠地收缩着，紧紧裹住她的指节。怜儿只进了一节，便感觉到前

方有一层薄薄的阻碍。

「怜儿……里面……好痒好撑……轻一点……啊……」永宁低吟着，声音又

软又媚，双眸犹有星光。

怜儿断然不敢再，只在处浅浅地抽送，同时拇指一刻不停地揉着蒂。

公主的蜜越来越湿，透明的蜜汁不断涌出，混在浴水中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椒剧烈起伏，尖硬得发疼。

「怜儿……快……要……要去了……啊啊——！！」

公主忽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在水中蹬，蜜剧烈痉挛着，一

滚烫的热流从最处出，夹杂着透明的，溅得怜儿满手都是。处子蜜

在高中一阵阵疯狂收缩，紧紧咬住怜儿的手指，像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永宁瘫软在桶里，胸剧烈起伏，眼中是彻底迷离的水光，的尖还在

微微颤动，蜜处红得发亮，微微张合着往外淌着水。

怜儿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沾满晶莹的蜜，心跳几乎炸开。她正发愣，永宁忽

然蜷缩起身子，靠在浴桶一隅，像做错事的孩子埋着首：「怜儿……我……是

不是很………………啊……」

回过首来的怜儿也是疑惑，平对此事异常羞耻的公主竟然……她胆怯地说，

「公主，此乃之常，只是你今怎如此……是不是戚……」

「不要提他，千万不要提他。」

「好，好，我不提就是了。」

……

宣华宫中，叶声沙沙，伴着宫的裙裾掠过门槛，裴悉还是提着一柄瘦竹扫

帚，立于殿前旷地。

青布宫装素白，袖轻拢，腰间别着一把玉箫，被她用绸带系得一丝不苟。

扫帚掠过地面，声音轻脆，像冰面裂开的细纹，一下，又一下，聚起小小一

堆残红。

忽然，她停住。

扫帚倚阶，她直起身来，望向朱墙尽。

那墙高得遮住了天，也遮住了所有来路与去路。风拂她鬓边碎发，那张脸

在冷秋的光里净得近乎刺目。

她怔立良久，突然又忽地动了。

她抬起足尖，轻踢一记，那好不容易聚拢的叶堆倏地四散，红叶如受惊的鸟，

振翅飞。

她又重重一踢，叶子卷成旋风，在她脚踝间狂舞。她弯腰，抓起满把残红，

向半空猛力一撒，叶雨纷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红雪，落在她肩，挂在她鬓，沾

在她睫。

她伸手拍落，嘴角微翘，似顽童偷得片刻放肆，又似在赌气撒泼。

可四周无，只有风，只有叶，只有她。

撒尽，她微微喘息，胸起伏如。

片刻后，她缓缓蹲下，一片一片，将散落的红重新聚拢。

可叶聚了，又被风吹散。

她不再踢，不再撒，只握紧扫帚，倚在鲜艳的廊柱旁，望着满地残红。

透彻的目光空漾，仿佛被风吹皱的死水，却再也聚不起完整的倒影。

裴悉只有扫叶可做，只要叶扫不尽，这宫里便还剩一丝活气。

可叶永远扫不尽。孤独，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