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由辩护对受害进行询问质证”时，她也仿佛没听到一般。

李传云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着孟鹤安静地等了一小会儿，直到审判长告诫他，他才动起来。李传云对孟鹤询问的都是些可有可无的问题，由孟鹤一五一十地回答着，因为二审不会加刑，李传云也压根没打算通过这次审判再做什么文章，两都只是在应付。

一旁的孟企直把往右偏，故意让孩看不见自己的脸。这时已是公诉起身进行反驳的时间，说话声中，孟鹤突然朝犯罪嫌疑席大喊了一声：

“爸！你看看我！”

法庭肃静了，看起来50多岁的审判长抬，视线从小片眼镜中看过来，手里法槌悬在空中。法官、公诉、辩护齐齐看着孟鹤，只有孟企没动。

“我穿着你那天给我买的衣服。”

孩穿的是白色缎面质地、网纱公主袖、雪纺荷叶边的连身裙。

“你知道我会等你的。”

“爸。”

孟企的身体缩了下去，戴着银色手环的双手握着拳举在面前，盖住了眼睛。

“明天是我生，爸！”

审判长敲下槌子，说：“证退场。”

孩哭了，呜咽着，在法警的推搡下一步三回地从法庭正门离开，叫着，喊着，爸爸，爸爸。

孟企起身回，满面泪水纵横，他赶在孩离去前喊道：

“鹤！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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