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ａｌｔｅｒ？」

「泰利将军，他是将军大的嫡传弟子、也是国王陛下钦点的接班。」Ｋｕｃｙ转过来︰「请大变回原来的模样。」

众目睽睽下，我放下了弓箭，解除了『忍法．伪装之术』，全身赤祼地现回原本的我，在场的所有都大感错愕，Ｗａｌｔｅｒ忿愤不平地瞪着我，艾伦脸上的招牌笑容也消失不见，显得十分悔疚。

「我叫阿聪。」

艾伦被我压住、动弹不得。

「嘿嘿嘿……。Ｌｉｌｉａｎ的直觉真的没错，果然是你……。」Ｗａｌｔｅｒ不忿地说。

「对，我埋伏了那么久，就是要为我的朋友狄亚和我的朋友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报仇！」

我忿恨地踢了踢Ｗａｌｔｅｒ。

「慢着，你说甚么？」

依高听到我的话，整个都呆住了，连忙出言询问。

就在这时，一骑着马、在两名骑士的拥簇下，来到了泰利面前。

「泰利将军，拿下了……。又是你？」

原来是大和姗姗来迟，他稍稍吃惊，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呵呵，胖子，对，我们又见面了。」

在场的都被我的一句『胖子』给怔住，因为从来没有敢如此称呼大和。

明老练的泰利见状，也懂得分析时势，便马上嘴道︰「是的，大和团长，全赖这位胆色过的阿聪，孤身犯险潜进兽族，伺机拿下Ｗａｌｔｅｒ，功不可没。」

大和冷笑了一下，便没有理会泰利，在两名骑士的护送下离去，大和的离开，没有引起泰利的不满，他态自若地笑。

「这Ｗａｌｔｅｒ，牠与Ｌｉｌｉａｎ两个，攻下了灵族的大部份地盘，又打下了安鲁和却格，现在终于落在我们手上。」

泰利走近了我，十分安慰地说︰「多谢你，为我们立下大功。」

我傻傻地挠了挠后脑，眼角馀光看到了依高的焦急样子，看来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泰利将军，能否把Ｗａｌｔｅｒ给我们灵族处理？」

这时依高走了过来，十分紧张地问︰「我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想关于这点，你最好亲自问阿聪，因为Ｗａｌｔｅｒ是他捉到。」

泰利很识趣地把决定了给我……。

或者，他是在观察我会如何处理。

依高便望着我，那碧绿色的双眸，看得我十分尴尬，我知道依高想怎样做，所以打算卖他一个。

「将军，不如我们先把Ｗａｌｔｅｒ和艾伦押解到首都吧。」

那个挺枪持剑的战士提议。

「其实，我也打算把Ｗａｌｔｅｒ带去普德拉，让灵王陛下决定如何处置牠。」

依高附和。

我点点。

「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吧。」

得到皆大欢喜的结论，泰利也不作多想，便向他的手下下令︰「耶利斯、狄伦，把西北方的兽赶出灵族的领土。」

「是！」

持大锤和挺枪持剑的二领命而去。

「怀斯。」

泰利又转对另一名背着巨剑、身材有点瘦削的骑士说︰「你带二千兵力，往西南面的灵族边界驻扎，协助灵族的鲍伯和布朗。」

「是。」

那领命而去。

「彼德，把这里清理净。」

泰利对身边的一位目不邪视的将军说。

「是。」

那个叫做彼德的举剑，指挥他的手下︰「把兽杀尽、搜刮所有物资。」

一声应诺，一众士兵行动，只见Ｗａｌｔｅｒ和艾伦被彼德的手下绑起来，被押上囚车去，他们看我的眼，充满了怨恨，我不落下风地瞪着他们。

「我们走吧，阿聪、Ｋｕｃｙ。」

泰利丢了一件披风给我后，便一跃上马。

我和Ｋｕｃｙ面面相觑后，便随着军队撤退……。

离去的时候，依高碍于场面，还是有难言。

＊＊＊＊＊＊＊＊＊＊＊＊

晚上。

距离军营尚有两路程，沿途上把离散的兽赶尽杀绝，总算清理了所有威胁。

闻说依高打算翌带队离开，要与鲍伯及布朗合流，我想，这是机会……。

「请问依高将军在吗？」

我向依高的营帐外面的灵士兵询问。

「是谁？」

里面的问。

「是我，阿聪。」

「哦，请进来。」

于是，我拉开了帷幔，唐突地走去。

看到营帐后方坐着了一个，面上的显得有点焦虑和担忧，当见到我的到来，便松了一气似的。

「你……。请问你是依高吗？」

我用颤抖的声线问。

「是……。你是阿聪，是今次我们打败兽族的功臣。」

依高的称赞，使我有点不好意思，只懂傻笑。

但接下来，我们都没有勇气说下去，或者，他正等待着一个他不愿知道的答案……。

而我，亦不愿说出会把依高伤害的话。

良久。

我鼓起了勇气，从『道具』中拿出了一枚戒指，依高看到，整个都惊慄地愣住了。

「这是狄亚托给我，要我给你。」

我压住了内心的哀伤悲痛，忍下了眼中的泪水。

悲恸之，顷刻浮现，依高陷于哀伤之中，世界之外，都与他无关，只是直勾勾地盯住我手中的戒指，没有任何动作，不敢拿、也不想拿。

我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或许再多的言语安慰，都只会是徒劳……。

即使我明白他的感受，即使我亲眼看到狄亚的飞逝……。

我仍然无法取代他们在彼此心里的地位。

一切的哀伤，都默默地化成两行热泪，一切的甜蜜回忆，都只能成为徒劳的追忆……。

拿起彷彿千斤重的戒指，忆起一个只属于他们二的承诺，只是这个承诺，永远都没有可能再实践。

「狄亚……。」

依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地对着戒指说︰「我明白……。我明白……。」

帐外，一阵骤雨突然而至，沙沙声响，重重的雨水，滴落在帷幔，彷如我和依高的内心，正被无数根锋利的刺针刺上。

「对不起。」

自责，早就让我喘不过气，现在，依高的悲伤，令我更是无地自容，惭愧地向他道歉。

他扬手，强装平静地对我说︰「战场上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颓然的他，失落地坐下，紧闭双目，再没有言语。

我不想打扰他便自行离开了，让他静一静。

帐外的雨水，无地落在我身上，非但没有洗清我的自负和内疚，反而加重了我的自责……。

＊＊＊＊＊＊＊＊＊＊＊＊

翌。

依高已经离开了，而泰利也领着我们回去军营。

「阿聪、Ｋｕｃｙ，这次能够打败兽族，都是你们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