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狼身的高大男。妖民大多是化形不全的小妖，平里在村庄中耕种修行，向领主缴纳贡赋，如同族治下的平民一般。不过在晏狐占据的区域，还会有领主偶尔前来挑选，作为他们受晏狐庇护的血税。

村中百妖杂居，这位狼妖正是此村的村长。

晏舞青没有下马，坐在马鞍上受了一礼，看着一名小厮将瓜果供奉挂在马鞍侧面。

“敢问尊上此来所为何事？”村长的声音有些颤抖，此时并不是贡税的时节，月泉山的大们平时很少前来，来了便多半是来挑选。他有个容颜秀丽的儿，但看在他是村长的面子上，大们通常都不会将他儿列为备选。只是这位主子看着面生，说不定不会顾忌这些陈规。

“我还要赶路，让你儿出来，跟我们走。”晏舞青不喜妖，从未在月泉山统属的村子中挑选过，此时只是想找个向导，却让村长误会了。

狼妖村长如遭雷击，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和声音，让小厮去唤自己的儿。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粗布衣的少缓缓行来，她的银色长发用一根绳束在身后，脸上似是用灶灰匆匆涂抹过，但仍难掩她柔腻雪白的肌肤。

“上马吧。”晏舞青看都没看村长一眼。

“父亲，我走了。”

生离死别之际，少并没有什么悲痛或者不舍的绪，平静地就像是出门去打一桶井水。她单手按在马上，轻轻跃起坐在晏舞青身后。

两匹妖马立刻奋蹄疾驰，将村长和小厮抛在飞扬的尘土中。

“芒山君，请节哀。”小厮安慰村长道。

狼妖眼中满是愤恨，挥挥手，小厮的便从他身上坠落。村长咬牙切齿地看着儿消失的地方，等所有的尘埃落定，才长叹一声，向村内走去。

马上的三很快就远离了村庄。妖马是很好的坐骑，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仍能奔驰如飞，如履平地。

晏舞青问身后的少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银芽。”

林岳和晏舞青并排驰骋，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父亲为何让污损你的容貌。”

“怕我把她收为。”晏舞青其实也看出其中的误会。不过跟这些下妖，她懒得解释，反正最后让她自己回去便是，还能让那村长大喜过望，这也是恩威并施的驭下之道。

“主上不是这个意思？”少的声音也挺好听，只是此刻有些意外和惶急。

“只是让你指个路，前面去往青木山应该选哪条岔路。”

青丘的众山间多是平地，道路绕山而行，错综复杂。银芽平里辅助父亲管理村落，对这里的道路自然了如指掌。

指明了几次歧路，行到一处石碑前时，银芽便低声道：“此路一直向前，就是青木山的地界了。”

“好，你回去吧。”晏舞青懒得回看她，只是勒住了马，等她自己下马。

银芽下马后便拜在马前，大声道：“求主上收我为！”

“哦？”晏舞青奇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主动请为的。不过我不收妖，你还是回去吧。”

虽然能保有记忆和行为习惯，但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完全受主的掌控，和死了没什么分别。这个少如此行径，定是心中萌了死志。

不过这些下妖的杂事她懒得处理，诺大的领地，多一个少一个妖民都无关紧要。

晏舞青没有劝她逃亡，狐族治下的妖民都记录在册，不得擅离，少即使逃到别的村子，也只会被送回原籍。而道路上也常有妖卫巡视，以银芽的道行修为，根本逃不出多远。

“你为何不想活了？”林岳下马问道，“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晏舞青知道夫君定是见色起意了，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罢了，你可知青木山治下的道路？”

少仍是维持着下拜的姿势：“下经常帮父亲往来递送信件，押送货物，便是更远一些的道路，也是知道的。”

“上马吧。”晏舞青轻夹玉腿，让坐下的妖马向前跃去，“上他的马。”

林岳将银芽拉起来，运法力在她脸上轻轻一抹，将污渍化去，恢复了她的本来面貌。目高鼻配上线条分明的脸廓，银芽的脸有一种野的美。

让她先上马，林岳坐在她身后，对她粗布衣下的身材曲线也略知一二了。手臂绕过她的身体，脸旁的银发带着淡淡的花香，林岳抖动缰绳，妖马便长嘶一声，奋蹄向晏舞青追去。

青木山与月泉山好，接了晏殊色的传信后，早就派遣长在边界等待。

“闻宫姐姐！”

看到路边树荫下的子，晏舞青勒住缰绳，下马走到她身前：“好久不见，闻宫姐姐，你又变漂亮了。”

25-04-01

林岳在晏舞青身后笑道：“见过这位姐姐，在下林岳。”

晏闻宫样貌娴静，长发整齐地束在身后，身着白色绸衣，像是一位大家闺秀，与月泉山的狐完全不同。

她皱着眉看了林岳一眼，才转向晏舞青，换上温暖的笑容：“姐姐前几年侥幸修出了第七尾，自然有所变化。倒是小青你，怎么境界还跌落了？”

“小青是为了救我，自断一尾，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求续尾之法。”林岳上前道。

却不料晏闻宫忽然抬袖一拂，将一香风挥到他脸上。林岳神恍惚了一瞬，便立刻清醒过来。以他如今的法力，即便不靠诛邪的护持，也不会轻易被迷倒。

只听晏闻宫抱怨道：“小青妹妹，你这下也太没规矩了。”

她把林岳的话，当做是中了小青媚术后的胡言语，压根就没想过晏狐会真心实意地上族。

晏舞青没有与她争辩，给林岳使了一个眼色，便上马与晏闻宫并辔而行，一道向青木山驰去。林岳摇摇，重新上马，远远地跟在后面。

“狐族主子们大多是看不起其他妖族和族的。”靠在林岳怀中，银芽对他解释，“像你和主子这样的其实很少见。”

一路上银芽也大致明了了林岳和晏舞青的关系。

林岳恍然大悟，搂住银芽的腰问道：“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愿回去？你父亲虐待你吗？”

银芽低轻道：“他是想要了我的身子，连母亲也站在他那边，我实在没办法。我，我不想与他做那事。”

林岳忿然。妖族虽然不像类那么重视伦理，但基本的血亲避忌还是有的。林岳自己虽然不忌讳这些，但对于父亲强儿之事，也是不齿。

“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我们吧。等我们出了青丘，你就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了。”

银芽轻声道谢，忽然感到下体被一根硬物顶住，有些害羞地避开林岳的脸，转向另一边。虽然未经男之事，但家中父母亲热时从不避她，她自然知道身后是什么东西。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岳察觉到少的窘迫，赶紧解释。

他的确不是故意的，马鞍就那么长，两同乘，身体自然是紧紧贴在一起。少温暖弹软的部不断摩擦他的下身，他的早就硬了一路。之前是竖在两之间，被她的缝夹着，有两层衣物隔着，倒也没什么大碍。后来再上马时没调好姿势，便从少身下穿，穿了她的裙子。

刚开始林岳还努力向后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