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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栋24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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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铃。

在枕边的行动电话传出铃声。

他伸手把行动电话拿过来并且开启传来的简讯,发现不止没有传讯者的名字,就连主旨跟内文也没有,只附加了个照片档而已。

打开照片的洋介,不由自主差一点让手中的行动电话掉了下去。

「…天音!?」在黑暗中被綑绑起来的她,以失去焦距的眼看着镜

全身髒髒的,根本看不出平常的模样。

就在部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的瞬间,一部份的记忆甦醒过来了。

这毫无疑问的是自己下的好事。

他为了要让天音只想着自己,所以将她绑起来关进分送膳食用的小电梯裡。

--我到底了什么事…!洋介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抱着欲裂的从病房裡飞奔出去。

--不懂。

为什么我会让天音遭到那种对待…。

被无可抑遏的欲望驱使下,向天音索求着所有一切无法得到满足的想望。

可是,他并不想让天音受苦。

--我之前到底做了什么?洋介只在昏暗的走廊裡发狂般不停奔跑。

带着希望天音会原该他的祈愿。

随着轻轻的敲门声,病房的门被打开,出现的是天音。

「身体感觉怎么样了?」「什么啊…是天音喔!」「什么啊--是什么意思嘛?」天音轻轻鼓起腮帮子。

气越来越大囉~难道你还想要被处罚吗?」她对洋介的话虽然多少有点害怕,不过还是没有改变亲密的吻,说了声:我要开始量体温血压囉…接着就将血压计等仪器拿出来。

这出乎洋介意料之外的反应,让洋介不由自主蹙起眉

--为什么能够这么开朗呢?以他对天音的对待,如果不是露骨的怒目相向…就是被当作视而不见。

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可是她却跟以前一样,依旧以亲切的态度对他。

「哎呀…行动电话掉在这裡囉!」天音在床前蹲了下来,捡起行动电话。

「这是洋介先生的吧?」「是啊…不过没有任何打电话给我哪~」洋介接过行动电话并且打开查看一下,果然最近好一阵子都没有来电纪录。

简讯也跟电话一样,没有任何传给他。

他突然隐约感觉到最近好像有跟某个来回传过简讯的样子,可是简讯信箱裡却空无一物。

「啊!对了!这个…就是洋介先生所说的记本吧?」天音突然将一册像是笔记本般的东西递给他。

他接过来一看,毫无疑问的,正是他以为已经弄丢的记本。

「这个…是在哪裡找到的?」「吗…那个…是在…」天音稍微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或…或许您不会相信…我在更衣室裡的置物柜的门是开着的,就搁在那裡面。

「隔壁的置物柜是谁的?」「是一直空着没用的置物柜呀!」「这样喔…」洋介将视线落在回到手裡的记本,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一直凝视着天音。

「你看过裡面的内容了吗?」「才…才没有看哩!」天音虽然用力摇,可是从她的慌张反应判断,简直就像是承认了「已经看过了」似的。

「其实看过了吧?」「是真的嘛~家真的没有看嘛!」就在看着顽固地否认的天音之际,洋介突然涌出笑意。

「算了…如果是天音的话,让你看也没有关係」「啊?真的吗?」洋介心想…果然看过了。

但还是向天音道谢。

「谢谢你帮我找回来」「嗄!?我、我…这怎么…不不…那…那么就…就量体温了!」天音慌张焦急地这样说着,就手忙脚地开始检查各项生理指标。

在她量体温跟量血压时,洋介翻阅一下她帮忙找到的记本。

写在裡面的文字,其实是才不到一个月前所发生的事,可是却是非常让他怀念的关于自己的事。

八月一上司对我说…稍微休息一下吧。

的确我可能已经有点经衰弱的症状了吧!跟其他说话的机会变少了,而且对开心工作的同事也觉得不可原谅。

忍不住很想让同事也嚐嚐跟自己同样的不幸遭遇。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是工作上出错的频率变高时开始的?还是父母因为飞机意外事故过世时开始的呢?根本没有办法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才好。

或许回到故乡兼做疗养才是最好的方式。

八月二虽然回到故乡了,但是这裡什么都没有改变。

从火车站搭上公车后摇摇晃晃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左右。

跟母亲一起走过的田埂小径;跟朋友一起打打闹闹的稻田。

虽然住在裡面的已经不在了,但是家还是存在的。

那是因为不忍放手所以没有卖掉的我的老家。

儘管家门已经变得荒烟漫,依旧是好久不见的老家。

跟父母打开话匣子的客厅已经满布尘埃。

果然就算自己一个开了话匣子,也一点都没意思。

八月三扫墓。

我在写着父母的名字的墓碑前双手合什祈祷。

已经忘了祈求什么了。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该祈求些什么才好。

八月四就算待在家裡也觉得闷得发慌,所以来到温泉街上。

明明是同样的景色,但是在这风景裡的们却有不同的变化。

几年前在门卖土产的孩已经不见了。

那位待亲切和蔼的旅馆主,变得比以前还要老了。

岁月的确不饶

去泡了温泉。

泡汤费要一千五百圆实在太贵了。

儘管如此,在重重痛苦中,这像是唯一一样可以让感到安心似的怀念感,以及舒服感。

八月五虽然是因为起了怀念故乡的念所以回到老家。

可是父母都不在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乐趣。

我到底该做什么才好呢?如果有问我,活着快乐吗?…我一定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底该向谁求救呢?有没有可以自己就这样解决的方法呢?八月六荒废已久的老家终于整理好了。

我明天想要去离村裡有一段距离的废墟看看。

那是一家当时很有名的医院废墟。

那裡有时候是不良少男少们的聚集地点;有时候是试胆大会的地点。

以往就算回来过好几次,也没有去过那附近。

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呢?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让它继续荒废颓圮下去呢?或许就跟现在的自己,有相同之处。

「………」等看完一遍时,天音已经不在病房裡了。

她好像在洋介不知不觉间,已经完成血压体温的生理检查后离开病房了。

洋介阖上记本,轻轻地叹了一气。

--我有写过这样的记哦?当他闭上眼睛想要让记忆回到过去,一闷闷的痛觉袭向部一角。

好像痛想要复盖隐藏洋介的记忆似的…。

不久之后,从那疼痛的下面,开始有片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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