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她俩便已抱满一迭迭的书籍，那当中除了几本英文刊物和两本书法字帖以外

，其馀都是史册、散文或诗词、小说等，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并参与其间，杜

立能很难想像 一个一次会买这么多书家。

最后一家书局帮她们把三十多本书分装成两箱，直到那时杜立能才晓得其中

一箱是竺勃买给他的，一想到那几本装书和英语进阶教本，他心裡便暗暗叫苦

，因为以竺勃的行事风格，肯定会要求定时点收成果，这一来他哪有时间处

理其他的事？虽然一抱着一大箱书籍，但香汗微渗的竺勃仍然落落大方地迈

着大步有说有笑，这时她们的目标是桃源街的一家饺子馆，看她一副驾轻就熟的

模样，杜立能忍不住狐疑道：「波波，妳不是侨居加拿大吗？怎么台北好像妳比

我还熟？」

眼看饺子馆就将抵达，竺勃这才站定身子略事休息的应道：「这有啥好奇怪

的？为了要多补充一些新知和教材，以免被你们这些稀奇古怪的学生考倒，我常

和教其他科目的老师一起跑来这附近逛。」

这时杜立能带点醋意的说道：「陪妳来逛的一定是男老师比较多吧？」

竺勃睁大眼睛盯着他 甜甜的笑道：「我从未约过男老师 同行，不过经常有

会闻风而来倒是真的；那是他们神通广大又兼消息灵通，我有什么办法？不过，

我倒是很喜欢你现在这种 吃醋的样子。」

没想到心事会被一语道穿，这下子杜立能只好起脸硬着声音恐吓道：「

妳还敢偷笑？看我去以后会不会把妳吊起来打！」

事实上这种小小的嫉妒心理反而会令孩子心中窃喜，因为那表示她在对方

心中佔有举足轻重的份量，所以竺勃立刻柔声说道：「是，大王，但是在你处罚

家以前能不能先让我填饱肚子？」

这顿提早进食的晚餐其实是为了配杜立能的时间，由于怕他迟到，竺勃把

每段时间都掐的很准，当她们把两箱新书搬进屋裡时，刚好是傍晚的六点半，剩

下的三十分钟足够杜立能轻鬆地赶赴球场练球，只是竺勃并没有发觉──搭乘原

车而去的心上根本未曾换上球衣。

足球场距离杜立能和狗见面的地方至少有三公里，当杜立能抵达那家速食

店时，狗业已等在那里，他们选择坐在二楼的左边角落，从透明玻璃望出去，

狗背后就是才刚亮灯的警察分局，虽然狗的住家就在附近，但那招牌对他而

言应该很刺眼才对，然而狗却选择了这裡，除非是他准备就近自首，否则一个

刚犯过罪的为何要跑到这裡谈事？通常只有需要警察保护的才会喜欢那个

铸着和平鸽的牌匾，而狗一向对条子极为不满，因为他曾在大街上被拦下来

过好几次身体，因此对戴帽子的他从未持正面看法，可是今天他却选在这裡和杜

立能见面，除非是这傢伙打算改邪归正，否则此举实在有点说不通。

儘管心有所疑惑，但杜立能并不想打惊蛇，他随便点了一杯饮料之后闢

便问：「我先问你一件事，那天是谁负责在老师所喝的水裡动手脚？」

这是杜立能聪明的地方，他一开始就用肯定式的吻发问，就是不愿让狗

有所闪避，因此话一说完他便紧盯着狗的眼睛等待答桉。

狗的眼神游移不定，在撇了撇嘴角之后，他才不答反问的应道：「谁说老

师喝的东西有问题？我并没听李老汉提过这件事。」

「好，既然要玩游戏，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杜立能在心中打定意以后立刻放缓声音说道：「狗，别骗我，我这是为

了咱们好，因为竺勃事后就发现被下了春药，她问我的时候我也很意外，但她坚

持要搞清楚，假如我今天没给她答桉的话，她就要豁开来去报警，到时候谁会被

法官判的最重可就很难说了，不过这部份与我无关我绝不会认罪，倒是你，竺勃

认为你嫌疑最大。」

紧张的神出现了，狗睁大了双眼争辩道：「怎么会是我？神仙水明明瞭

是懒虫和李老汉负责的」

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狗的表有些惊慌和晴不定，他朝楼梯看了一眼

以后才继续说道：「那是李老汉他爸爸的东西，听说药效发中，不过当时李

老汉是说最好能够备而不用，我发誓！我真的不晓得是谁喂竺勃喝下的，你也知

道，我只是很想上到竺勃而已，其他的我并不清楚。」

*

！

．．

这次狗顺水推舟推的一乾二淨，但是杜立能心裡却是一阵冷笑，因为他压

根儿没料到胆小懦弱的懒虫也会负责下药，如果连懒虫都敢 大逆不道，狗又怎

么可能只扮演一个边缘的角色？疑问尚不止如此，杜立能还记得非常真确，当

阿尧手拿双刀冲向他时，他曾仔细观察在场每 一个的举动，而狗似乎完全不

知道会出那个环节，因为当时从到尾他好像都站在杜立能这一边，假设况

真是如此，莫非是李老汉连对狗都有所隐瞒和保留？这个疑点促使杜立能想到

了另一个突点，他趁狗有点心慌意的时刻，冷不防地说了一句：「他妈的

，搞不好咱们两个都要在少年感化院裡蹲不少年。」

狗眉紧皱的问道：「你是说竺勃真的会去报桉？」

杜立能也故意锁着眉应道：「你说呢？难不成她就这样算了？」

这下子狗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神色凝重的急急问道：「后来你不是一直陪

着她吗？你有没有送她家？或是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重话？」

很好！杜立能很满意狗的反应，因为这表示事态一片溷沌，双方谁都还没

抓到要领，所以他马上打蛇随棍上的反问道：「你先告诉我，李老汉有没有告诉

你要怎么善后？」

狗沉吟了一会儿才应道：「他一直在打电话找你，想从你这裡知道竺勃的

态度，后来可能怕老师已经报桉，所以连夜就离家出走了，他绕跑之前只通知我

最好也避一下风，免得条子直接就找上门来抓。」

「那你为什么没跑？」

杜立能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再问：「然后呢？你们有没有再联络？」

鬼祟的双眸闪烁了一下狗才答道：「没有，我连阿旺和懒虫也都找不到

，我还以为你有跟他们连繫到。」

既然狗切的乾淨，杜立能便故意换个方向问道：「阿尧呢？那傢伙状况如

何？」

狗耸耸肩说：「我只知道他在住院，详细形我就不晓得了；不过李老汉

是留到他家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