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里冲了出去,丝毫不管身后的同学对他露出各种置疑和好的目光,一路跑下了楼层,才撑着膝盖呼呼地喘着气。
「呜……什么啊……」委屈地用衣袖抹着红红的眼眶。
刚才那是她第一次在班里发脾气,同学们都被她吓了一跳。
这二档的震动
频率实在扛不住,以至于她在被数学老师叫到台前答题的时候,她发软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岔开腿摔坐到了教室的讲台上。
随之被榨出的汁水也流了一地。
同学们都看着自己裙下的这一滩水窃窃私语,她敢肯定一定有
提到了什么裙下的黑色皮带。
而最糟糕的还是数学老师,果果不信她不懂,搀起自己后立刻说要陪自己去医务室。
果果在班里蛮受欢迎的,几个同学也说要陪自己去,能看到那个喜欢自己的男生也在其中。
但那是绝对不行的,自己被父亲强
这事如果
露的话可就麻烦了。
果果只好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冲出教室,才摆脱那些关心自己的
。
出来的时候班里还是一片嘈杂,还有
拿着私藏的手机偷拍地上的
体和她沾满汁水的大腿。
她明白第二天这事肯定会传遍学校的论坛和各
的朋友圈,她只希望没有经验丰富的
推理出她发生了什么事。
「呜……都怪那两个混蛋……要完了……」想着刚刚经历的一切,并由此想到这整个暑假自己经历的一切,果果真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哭。
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尊严,自己的一切都让那个混蛋毁了。
虽然在推特上瞎发东西是自己不对,但继父做的事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和那男
在暑假里做的一切,要是让别
知道……「呜呜呜呜呜……」但自己现在伤心还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即使暑假被做了那些事,自己也能挺过去。
说实话,当时发现原来那个「母畜猎
」是自己的继父,自己生气之余还是有些开心的。
在暑假的调教中,本就对
很感兴趣的果果也很快喜欢上了
的感觉,能够不再有风险的正常
,其实也不错。
虽然这是和继父的
伦行为,自己和他的年龄也隔了十几岁,果果心里还是有点抵触的。
但本来果果也是个叛逆
孩,这种背德感反而让她的内心更沉浸其中。
自己有时会自欺欺
地相信,没准继父是真
自己,做出那些过分的事只是因为他不擅长表达。
甚至觉得他没准和妈妈结婚也只是逢场作戏,真
只有我一个,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接近我,展开这场不伦之恋。
这或许也是绝美的
吧……然后中午,莉莉丝把一切都毁了。
原来他不光和我出轨了,和我最讨厌的莉莉丝也有沾染,还碰过什么
果果就不敢想了。
原来他只是个强
惯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猎物。
妈妈和他结婚简直是完完全全的引狼
室,全都赖她,全都赖她……更过分的,是根据莉莉丝所说,他甚至很讨厌自己,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不过是那个
魔
对我展开的报复行动,都是勉为其难逢场作戏……「呜呜呜呜呜……」好恨啊,好恨啊。
恨妈妈让那家伙成为自己的父亲,恨那男
对我所做的一切,更恨莉莉丝这个残酷的恶魔。
为什么我要生在这个家庭,为什么啊……这个家庭的一切都让我如此厌恶,这是什么上天对我的惩罚吗……「呜呜呜呜呜……」果果捂住脸,坐在楼梯上抽噎着。
下体的异物感依旧,当已经在上课产生数次高
的果果已经学到怎么坐才不会刺激到自己的感官。
「贱骨
也就罢了,哪里小
子了啊!呜呜呜……我不就矮点吗?我胸比莉莉丝还大啊!怎么着也比撸管舒服吧……呜呜呜……」一边哭着,一边别扭的扯着胸前的衣服。
果果心中一片灰暗,感觉活着都失去了意义,虽然她心里都不知道为什么。
是因为被
了之后当做玩坏的玩具扔掉吗?不对,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自己心里在为别的事伤心,某个,自己不愿承认的事……我
脆死了算了。
自杀之后,让家里
为我伤心,让别
找他麻烦……不,不行啊,太没出息了……不行,我得亲自去问问他!初中楼离高中楼并不远,但果果毕竟下身塞着那么个震动的玩意,走两步就得歇两步。
至于不断滴落的汁水,果果已经无所谓了,任由自己身后拖着像蜗牛爬行一样的痕迹。
幸好现在是上课时间,没什么
,不然果果又要面临
露的风险……虽然现在她心里已经无所谓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似乎是无意识地朝目的地走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高中楼,这里还真是比初中高端很多。
和她擦肩而过的高中生都比她高出不少,时不时有
回
好地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步伐和红肿的眼眶。
以前果果可不怕这些高大的高中生,毕竟自己也算是教师子
,可现在她真不想靠近他们,只想安心自己呆着。
左转右转,终于到了高三的楼层,听说那货是有单独办公室的对吧?唔……终于找到写着「藤丸立香」名牌的房间了。
果果左顾右盼,看四下无
,才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最好你在办公室,最好办公室里没别
,不然我当场就揭穿你……「哎呦,这不是果果吗?我还是第一次在这边见到你呢!」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身为自己继父的男
张望了好半天,才低
发现了自己。
看起来他脸上的惊讶可不是装的。
「这不是上课时间吗?……诶?果果,你哭啦?」这就有些虚
假意了。
没有理会他,果果抹着眼泪,径直走到房间里。
这还真是个宽敞的办公室,整洁的桌子,柔软的座椅,和暑假那个水泥房子和厕所天差地别。
本来果果都把这男
和脏
差联系到一块了,这还真让她意外。
但紧接着她的心就感到一阵痛,桌子上摆的这几个手办小
,一看就是莉莉丝送他的。
「怎么了果果,找爸爸有什么事嘛?是因为贞
裤出什么问题了吗?害,其实你只要主动承认错误爸爸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呀,毕竟爸爸疼
儿是应该的呀~」满
胡话,已经不想再听了。
「你和莉莉丝……」虽然刚才来的路上已经洗了把脸,但自己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什么关系?」「哦?啊,你说那个啊……」继父露出恍然大悟的
,「也是,莉莉丝去找你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对吧?那,跟爸爸讲讲你们都做了什么吧?」「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啊!果然你和她有关系对吧!她说……她说你
那些事都是她的意思,还说……你很嫌弃我……觉得我还没有撸管舒服……」果果已经抽噎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你不是说我很骚吗?你不是说我是飞机杯吗?你不是说我是天生就会取悦男
的雏
什么的吗?!难道……都是假话……都会逢场作戏吗……」果果明白这些根本不应该是自己伤心的理由,那些本就是侮辱自己的词语,本来不该在此时用来质问对方。
但自己就是忍不住地想哭,想要跟他倾诉,希望能从他
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就算自己真的是什么雏
也罢,真的是什么飞机杯也罢,唯独不想被嫌弃……自己被抱住了,是粗壮温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