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因为沉醉快感而无法想到的这三个问题,年替他说出来了。
其二其三,如鲠在喉啊。
年说的没错,博士终究会在泰拉的
世车
下变成一抷黄土,而年却青春永驻,若是年动了
,博士老死之后,对她来的确是煎熬无比。
炎国
说「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算是安慰。
但博士和年之间,甚至连一
长江水都没得喝。
更何况,年说的,她如果赴死,博士又该怎么做。
赴死,博士并不陌生。
但自己喜欢的
赴死,再怎么决绝洒脱,再怎么一往无前,博士也绝对做不到袖手旁观,年若死在大炎帝都城前,博士甚至连报仇都做不到。
大炎那个庞然大物,可是连明都敢挑落云端的怪物啊。
博士叹了
气,两个
中间似乎隔了一整个大炎。
「天涯海角,不过如此」博士叹了
气,一
坐在地上,难掩落寞。
他想要寻找答案,但却不知道应该从何处下手,他并不了解年,一点也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她从何处来,又会在何时往何处去,从某种角度来说,博士对年的
意本就是错误的,套用一句炎国古话,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
。
但不管怎么样,博士不能因此一蹶不振,罗德岛还需要他。
可不管博士再怎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无事发生的样子,眼中的落寞和疲态却根本无法掩盖,这让凯尔希看着很不高兴,开会的时候博士连着走了十几次。
「因为一点小挫折,就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我不是很能理解,你是被战场上的飞矢穿透了心吗?好像要死的样子」凯尔希环着双臂,嘴上毫不留
。
「有吗?这么明显?」博士用食指挠挠脸,没有去看凯尔希的目光。
将一份休假许可扔到博士怀里,凯尔希
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在出门之前,她回过
,轻声说道:「没有实地考察就没有话语权,你应该知道这句话,所以不妨去找找,兴许你能找到话语权。
不过我建议你先找个向导明确一下方向,抓紧时间,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不要耽误事
」「我应该去哪?」博士问了个很蠢的问题,所以他没有得到答案,只得到了凯尔希离开之前的一个白眼。
「好吧,我自己去想」将休假许可收好,博士拍拍脸颊,走出了会议室。
和年联系最大的,博士除了夕以外没想到其他的
,但如果去跟夕说这件事,自己或许会被打,也有可能是被狠狠的嘲笑一顿。
这姐妹俩的关系可不好,博士觉得自己会是无用功,但还是去了,毕竟没有更优选了。
在罗德岛偏僻走廊,博士在一株长势喜
的君子兰前停下来,轻轻踢了两下,面前的墙壁上就出现了一扇门,拉开门,博士走了进去,门随即消失。
一脚踏
一方仙境,博士踩在松软的
地上,看着面前的夕。
她正慵懒的躺在池塘边,如墨般的长发散在池塘中,在水中缓缓浮动,些许丹青渲染成水中的藻荇,清雅的不像话。
「茶在桌上,自己倒,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说吧」夕看了一眼博士,又闭上眼惬意的晒着
光浴。
「那个,炎国的
,是怎么样的?」博士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生离,死别,长相厮守,白
偕老,反目成仇,
镜重圆,
的感
不外乎这么几种,炎国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夕毫不在意,她见过许多,画过许多,早就对此毫无兴趣。
「我是说,更多的带有炎国色彩的东西」「炎国色彩?你怎么突然对这种晦涩难懂,又很无聊的东西有兴趣了?」夕难得睁开眼,看了眼博士。
「额,我对年表白,但她,嗨呀,就是让我自己找答案」博士尽量装作平静的样子,没有去看夕。
夕呆滞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博士,愣在原地。
「额,这有什么吓
的吗?」博士有些尴尬了。
夕终于动了,平时喜欢安静完全是个淑
的她,此时却毫无形象的大笑,博士似乎能从她的眼角看到笑出来的泪水。
「博,博士,你可真是有勇气,敢说自己喜欢那个家伙」夕气息完全
了,仍然带着笑声,「那可是炎国最泼辣的代表啊,你怎么敢的啊?」「真有这么好笑吗?」博士有些迷糊了。
夕的笑声终于停止,她轻轻咳嗽两声来挽回自己的形象,这才看向博士。
「这东西我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大炎的特色」夕一挥手,周围的一切瞬间都变了。
在夕的画卷里,时间很慢,所以博士看到了很多东西。
看浊海齐天,天地变色。
看大江东去,
夜不息。
看青山苍翠,千年不移。
看大漠狼烟,万里天阔。
看沧海桑田,尽收眼底。
博士睁眼,仍是在一开始的地方,茶水仍温热,一炷香只燃到一半。
看了很多,但博士有些疑惑,这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生百态我画不出来,给你看这些,是让你知道,天地之间都没有定式,感
怎么会有呢?悲剧也好喜剧也好,夏虫也好冰雪也好,是时势所迫,也是自己选择。
大江亦或是青山,看似千年不变,但你可知那条大江千年前并不在这里,那座青山千年前远没有现在峻峭。
追求定式,寻找一个问题的标准答案,你是酸腐的老夫子吗?」夕挥了挥手,那一炷香刹那间燃烧殆尽,示意博士该离开了。
「我给你提个醒,像我们这种存在啊,跟
是不一样的,常理,可不管用」夕摆摆手,一扇门出现在博士面前,「不送了」沉默的博士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走廊里,博士的脚步异常缓慢,像是在思考。
「果然还是应该去一次炎国吗?」博士自言自语道。
罗德岛现在就在龙门,想要进
大炎并不难,但是对于博士来说,他并不了解大炎的风土
,自身的战斗力基本等于没有,虽然大炎还算安定,但根据
报来看这个国家武德极其充沛,自己一个
去稍微出点事可能就会被扬了。
「需要有
陪着我去啊」博士这么向着,进
一个转角。
思考带来的走让博士迎面撞上了对面的
。
「嗯?早安啊博士,身体不舒服吗?」年依然挂着标志
笑容,但却无形中和博士拉开了距离。
「只是走了,没事的」博士摇摇
,看向年的眼睛,继续说道,「最近有时间吗?跟我去一趟炎国?」「不去,没意思」年拒绝的相当果断。
博士点了点
,有点落寞:「哦。
行吧」年笑笑,绕过博士离开了,步伐轻盈。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年停下来,言语中带着戏谑:「那个叫惊蛰的好像要回一趟炎国,你可以去问问她」没等博士反应过来回答,年就已经消失不见。
眼中难掩盖的落寞,博士像是坠
渊的鱼,在熟悉却黑暗的水域中寻觅一丝光亮。
躲在转角后并没有离开的年,只听到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伴随着缓慢沉重的脚步声,一同远去。
年靠在墙上,有那么一瞬间的走,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一向洒脱淡然的她,这次似乎作茧自缚了。
「大炎啊,那可是个好地方,但不一定有答案」年抬起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