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一开始以为这老汉偷着拿粮米酿酒,这才过来凑个热闹。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可是,等老汉把酒碗端到面前才知道,就不是那么回事。
这不是米酒,也不是麦酒,而是兑了水的伏特加。
因为伏特加最大的特点就是,它不像米、麦酿的酒,无论怎么澄清过滤,多多少少都会保留原料原本的味道。
或米香,或麦香,形成了酒品独有的风味。
而伏特加则恰恰相反。
后世喝过的
都知道,喝这玩意就跟喝酒
没啥別,没有任何杂味。
而眼前这老汉的一坛酒,正是一坛兑了水的酒
,
比宋酒烈些也有限。
不由让赵维脱
而出,“小鸟伏特加呗?”
老汉一怔,“何,何为小鸟什么什么加的?”
这玩后世玩梗的说法宋
自是不知道的,赵维也不解释,心
骤然一震,想到一种可能。
猛一拍额
,“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
看向老汉、两眼冒光儿,“这是你酿的?”
此时老汉也已经现不对,心虚回话,“是老汉儿酿的...犯,犯王法了吗?”
赵维瞪眼,“用什么酿的?”
老汉:“土,土豆。”
“呼......”赵维长长松了
气,“果然啊!”
冲着老汉邪邪的一笑,“老
儿,你摊上大事儿了,抱着酒坛跟我走吧!”
老汉吓的脸都白了,“不去。你,你是何
?凭什么跟你走?”
赵维:“我是何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吧!”
老汉更不敢动了,赵维大笑,指着左右的兵卒,“要不,我让这几个大兵抬着你走?”
说完,怕真吓坏这老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带你去领赏,你立了大功喽!”
赵维这话说的一点不假,这老汉确实立了一大功。
帅府后院。
难得清闲的文天祥等
,聚于院角凉亭之中,正抱着半岁大的小赵鼎,晒着太阳解闷儿。
见赵维穿着一身便服回来,身后还跟着个老汉,就知道他去民街那边体察民生了。
现在钓鱼城面临的问题,几位相公也是心知肚明,却比赵维稳得住。
还没等赵维进亭,王应麟已经开
劝慰了。
“殿下莫要焦燥,民生之务只是暂时的,随着六城
越来越多,解决之法自然显现。”
王老爷子还学赵维平时那般卖了个关子,也不说到底是什么解决之法。
却不想,赵维大嘴一咧,“不用了,咱找着解决之法了!”
大伙儿一怔,“找着了?”
文天祥呆然问,“什么解决之法?”
只见赵维一指身后那唯唯诺诺的老汉,“这位老
家,正是解决之法。”
说着话,赵维把老汉怀里的坛子抢过来,往石桌上一放,“看看,这可是好东西!”
大伙儿不由围拢而来,不用看,只一闻,“酒!?哪来的!?”
赵维大笑,“先别管哪来的,就问诸位相公多久没尝过这坛中之物了吧?”
“咕噜......”
文天祥、王应麟,还有谢叠山和赵与芮,齐齐咽了咽
水。
多久?自打
蜀之后,就没尝过酒味儿。
这个时代,喝酒可不是什么坏毛病,反而

酒。别说百姓士卒,就是几位相公、王爷,也好杯中之物。
原因很简单,这个年代的酒是不醉
的。度数很低,一般的宋酒的酒
含量只有几度,最高也就十来度。
和茶一样,平常都当饮料来喝。
只有像李太白那种一斗一斗的灌,或者如水浒传中武二爷那般连
十八大碗,才有可能酩酊大醉。
即使号称好烈酒的蒙古
喝的酒,也就只有2o来度,比后世
本的清酒烈一点有限。
现在赵维在这摆了一坛子酒,还问多久没喝酒了,这明显就是馋
嘛?
王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了,想喝但不能说,脸色一板,“哪来的?城中明令禁酒,殿下当为表率,怎可
例?”
“鱼儿?”呼唤王瑜的小名儿,“替殿下收了,暂放老夫屋中。”
王老爷子心说,你小子是飘了啊!年节之时,还赶上大胜仗,所有
蜀文武汇聚一堂,那也没沾一滴酒水。你这是
啥?还馋老夫?治不了你了!
“别别别别!!”赵维立时服软,“我就是和小乙、孟禧闹惯了,厚斋先生怎么还当真呢?”
给正要上前的王瑜递了个谄媚
,“妹子别拿,去取酒盏来。”
王瑜果然听话,哦了一声,去取来一摞酒盏。
赵维亲自给几位老爷子满上,“几位先尝尝,看这酒如何?”
王应麟则是看着殿下亲自斟酒,目光就没离开过那澄清透亮的酒
。
心说,我这是尝呢?尝呢?还是尝呢?
尝吧...违背禁酒令。不尝吧...不给宁王面子啊!
算了,尝不算喝!况且,宁王的面子事大啊!
嗯,与王老爷子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数。
谢叠山,给徒弟个面子。
赵与芮,给大侄子个面子。
文天祥,若是不喝,宁王多没面子。
几个老
家一脸凝重,苦大仇
,缓缓端起酒盏,“请!!”
一饮而尽,爽快。
只不过,几位老爷子喝完,依旧眉
不展。
“差了些!”文相公摇着
,扁着嘴,“酒味由存,酒香不足啊!”
谢叠山附和,“少了些风味,亦无意境,不算上品啊!”
王应麟,“老夫...没品出酒中三味啊!来,再来一盏,细品之后再做点评。”
说着话,已经把酒盏递到王瑜的面前,意思,还不给你爹倒酒?
赵维看得直翻白眼,几个虚伪的老
儿!
“先等等。”
阻止王瑜给王老爷子倒酒,自己则钻进屋里,拿出两个柑橘、两个东红柿来。
柑橘是青居特产,也是钓鱼城这个季节唯一的鲜果。至于东红柿...自不用说,从王祯地里偷来的。
又跑到厨房,拿了黄糖和捣蒜用的石臼。
黄糖就是后世的白糖。只不过,在宋朝还没出现把糖漂白的技术,所以称黄糖。
几位老相公不知道赵维要
什么,只能是怔怔地看着。
只见赵维把柑橘递给王瑜也不说话,王瑜自然知道是让她剥皮。
赵维自己则是把东红柿放在臼里捣碎,虑出汁水,分别在每个
的盏中倒了一点,又放了些黄糖
进去。
这才倒是酒水,“再尝尝!”
几个老
儿不明就理,端起盏来先凑到嘴边闻了闻。感觉没什么变化,还是只有酒味,而无米麦之香啊!
皱眉饮之,登时眼前一亮。
只觉酒味依旧甘烈醇厚,可是黄糖的甜味,还有东红柿的酸美,居然没被酒味掩盖,层次分明,回味无穷。
“不错!”王老爷子端着酒盏盏不离嘴,还不忘赞美,“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