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崩溃的风险极

高，而且无法直接违抗那些指令，但可以绕开或者扭曲它们，获得一定程度的自

由。」

不愧是一手研发出mi技术的天才研究员，居然连给自己做神手术这种事也

能够做到。

按照她之前的说法，给被洗脑的植新的洗脑指令，就像是在一栋大楼上

建造另一栋大楼。那她在不违背原有指令的前提下，用新植的指令加以中和，

简直是等于在飞机上建造大楼的难度。

「好吧，听起来确实只有控制住会所管理者这一条路可以选了，你有那个

的资料吗？」

「他在组织里被称为『椒图』，从未公开露过面，也不离开极光会所。除了

t先生，没有知道他的实际身份。会所里的工作员和保镖都经过了严格的洗脑，

对椒图保持绝对的忠诚。」

「椒图……这个名字，记得好像是龙生九子里喜好守护巢的神兽吧，倒是

很符合这个的死宅作风。不过，你刚才说会所里的都对椒图忠诚，为什么不

是对qliphoth忠诚？」

顾连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疑惑地问道。

实际上，紫河康复中心也存在类似的况，他一开始没有想到接管这里会如

此顺利，只是想先拿下一个对洗脑技术非常了解的技术专家。但洛意成为他的忠

实以后，其他工作员很自然地接受了研究所的易主，qliphoth至今对这里

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因为神涉的锚点需要尽可能的简单和具象。服从一个的命令，显然

比服从一个组织更稳固。」

这种类似于古代分封制的组织架构，倒是很有利于他使用mir-003进行逐个击

的斩首行动——前提是他能顺利突安保措施，接触到那个神秘的管理者。

「两天之内，我会为你提供一份详细的拍卖会内部布设方案和受邀宾客名单。

现在，主有没有兴趣去欣赏一下方警官？她的预处理已经完成了，勉强还赶得

及在拍卖会开始前把她重新加工成一件合格的货品。」

不知道是不是顾连的错觉，洛意似乎非常享受看到其他隶，尤其是方雪

晴，受到凄惨的调教和凌虐。她炫耀般地歪着，如同一个急于展示新玩具的小

孩，只不过她要展示的玩具是活生生的类。

打开钢化玻璃墙一侧的气动门，顾连跟在洛意身后走进了实验室。在他们面

前，方雪晴安静地躺在连接着各种导线和晶显示屏的拘束椅上，全身肌放松，

胸有节奏地起伏着。她的器和里都各了一根小巧的银色金属，两

条充盈着淡黄色体的塑胶管从一台全自动输泵中延伸出来，末端的针刺

她的颈动脉里。除此之外，还有数十个纽扣电极，被胶带贴在她的房和蒂等

敏感位置。

「她现在正处于度睡眠状态，我给她注了大量催药剂，启动震动和

电击器的瞬间，绝对会让这条母狗爽上天。趁着她高到大脑空白的时候，就可

以将新的格意识替换进去——放心，我已经提前在静脉给药里加了强心剂，

不会让她到死掉的。」

洛意在方雪晴的峰上摸了一把，松弛的体顿时不堪承受地颤抖起来，监

控仪器上的数字在蜂鸣声中疯狂跳动。

她满意地转过身，从托架上拿起一块晶触控板，递到顾连的面前，上面显

示出一行提示「格置换程序已就绪」和醒目的红色按钮——多半是为了满足洛

意的恶趣味，特意做出来的界面。

「只要点击屏幕上的那个按钮，方雪晴的格就会消失，变成一个对主惟

命是从的偶娃娃。但她的意识没有死亡，而是陷了永远的沉睡，等待你，她

的真正拥有者，把她从黑暗中唤醒——怎么样，是不是很漫？」

「……」

顾连沉默了片刻，伸手点击了一下触控板上的按钮图标。与此同时，方雪晴

被拘束在椅子上的身体突然猛烈抽搐起来，脖颈侧面的青筋起，奋力向上

挺动了几下，双腿之间的户蠕动着鼓起，从缝里出一清亮的水。还

未等吹的气势减弱，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隐藏在蜜裂顶端的小孔张开，

近乎透明的尿柱哗啦啦洒在椅子前面的地板上。

「看到了吧？不论是意志多么顽强，或者知识何等丰富，只要用上药物和工

具，无一例外都会变成到一塌糊涂的贱，然后哭喊着求饶，被抹去自我意识、

改造成隶。」

仅是欣赏了一眼警官的凄绝景象，洛意就索然无味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洛意，你刚才说的中和洗脑的方法……你把我的指令也解了吗？」

在医生走出实验室之前，顾连叫住了她，踌躇着开问道。洛意停下脚步，

双手在实验服的袋里，脸上的表似笑非笑。

「欸，你说那个啊……没有哦，我感觉还挺不错的，至少不会让我活得那么

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