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目?”
“没听过啊……”
“这……”
全场都是微微一惊。
这《关山月》本是《乐府诗集》中的曲目,系戍边战士在马上吹奏的军乐,乐曲表现了戍边将士思乡报国的
感。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而此时。
刘铮再配上这首诗,简直就是绝配了。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倏地一下,郑月茹站了起来,一脸震惊。
在场那些文
,也是瞬间就陶醉其中。
这仅仅两句诗,就已经将这首曲目的大气磅礴,塞外风
,一下子给演绎得淋漓尽致!
“汉下白登道,胡窥清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
还!”
“好!”
沈行忍不住站了起来,热泪纵横。
西凉地处西北,北上就是匈
的老窝,龙炎王朝屡受匈
侵扰,也就是那胡
!这几句,又写出了战士保家卫国,马革裹尸的豪迈之气。
沈曼青都听愣了。
这刚才是一首《忆故
》,写尽战场厮杀,百姓疾苦。而现在这首《关山月》,仿佛是在向她表明,自古以来,战争都是不可避免的。有
的地方,就有纷争。世代罔替,纷争不止,这种
况下,我们还生在和平环境中,又有什么值得自艾自怜的呢?
“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全场皆惊。
实际上,《关山月》这个曲子,难度并不大,但是这首诗,却是十分经典。
“好诗!”
“好曲!”
郑月茹都忍不住惊叹道。
这刘家公子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
啊?写
可以,写这家国诗,也是手到擒来。他真是那个传闻中的凉州第一纨绔吗?
终于。
一曲作罢。
“好!”
“此曲只应天上有,
间能得几回闻啊!”
“刘公子大才!”
这下,已经
不到陈翔来质疑了。
毕竟真才实学,这是骗不了
的。
“这这……”
“肯定是别
给他编好的,一定是这样!”
陈翔看着刘铮,都想吐血了。
“如何?”
全场文
骚客,纷纷喝彩,刘铮也微微一笑,看着身边的沈曼青。
沈曼青羞不可遏,低下
去。
刚才约定刘铮已经胜得毫无悬念,她自然也不能耍赖。
“哈哈哈哈,不急,等我先和郑小姐商讨酒楼之事,咱俩的事,
后再说,
后再说……”刘铮嘿嘿笑着,这沈曼青,果真是一个妙
儿啊……
然后他才看向郑月茹,抱拳笑道:“郑小姐?”
郑月茹淡淡一笑,似乎早有准备,已经着这万花楼的掌柜,把这里的账单拿了过来,玩味笑道:“刘兄是当真的吗,那鄙
也不能欺瞒刘兄了,你且看看这本账簿,再来和我说要不要盘过万花楼!”
刘铮狐疑接过,一看就愣住了。
这是什么
况?
每个月,都是亏损?
拜托,这可是青酒楼!烟花之地!
几乎是做着无本买卖的,怎么会亏?
郑月茹苦笑道:“请刘兄仔细端详。”
刘铮一看确实无语了。
这万花楼,从开业到现在,已经五年时间了。然而这五年中,没有任何一个月,是盈利的!原因无他,银州实在太穷了。能来这里寻欢作乐的
,也就那些世家公子哥,还有那些走卒商贩。
但是,银州这种地方,能来做生意的商贩,又有一个能赚大钱?
偶尔玩玩可以,经常来,谁能吃得消?
再加上,这些万花楼的
们,都是高价从外地买来的
籍。银州偏远,各种运输成本极高。
所以,生意惨淡,
不敷出。
亏空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了。
刘铮看了郑月茹一眼。
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万花楼,看起来是郑大小姐创建的,那为什么每个月都亏空,她还在坚持着?
莫非……
她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想法?
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难道这郑家,和他一样,想要坐镇在这银州,觊觎天下?
不!
郑家应该暂时还没有这样的实力,至少这银州的郑家分支,没有这么厉害。
那么,看来就是郑家想把这第一望族的
椅坐稳的缘故了。
想到这里,刘铮心中才放松不少,但对这郑家,却已经起了忌惮之心。
“刘兄,万花楼是鄙
心血,就算我想盘给你,那该多少银子才好啊?”
郑月茹苦笑连连。
是啊。
她刚创建万花楼的时候,已经花了五千两!这五年来,又再亏了一万两进去,这卖多少合适?卖多了,刘铮不乐意。
卖少了,郑月茹肯定心有不甘。
刘铮不看这账单还好,看到这账单,才知这烟花之地,当真是可以通商天下,收集天下
报的最好机构!
他必然要拿下!
刘铮突然一笑:“郑小姐,您看不如这样?”
“我刘铮
,我们来个对赌协议?”
这话一出,全场懵比。
郑月茹也一脸呆愣:“刘……刘兄,这对赌协议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