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被酒麻醉的，呆呆问道。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不不不，曹老，您说得太含糊，我根本听不懂啊。”

“那是你的问题！”

曹老道，“什么叫良竞争秩序？如果你跟平民子弟在同一起跑线，表面看是公平竞争，其实还没比赛平民子弟已经输了，这么说没意见吧？”

“我承认，”白钰道，“我们拥有平民子弟所不具备的脉资源，越到后面后劲越足。”

“所以我们要象百米赛跑那样，作为家族子弟你可以在最中间赛道，平民子弟虽然靠边站但要比你稍稍突前，这样比赛才真正公平。”

“妮娅就采取这样的策略，先送到华尔街磨炼，然后安排到国企快速晋升，继而完成弯道超车的过程，对不对？”

曹老不置可否，沿着先前话题续道：“实际上仕途是很漫长的竞争过程，某种意义更类似马拉松比赛，那么又存在另一个问题即集体战术……”

“啊……”

蓦地白钰悟出曹老想表达的意思，心里生出强烈的不妥感觉。

果然，曹老道：“每逢国际比赛，更具备体能和能力优势的非洲选手通常采取的战术是抱团作战，具体做法是利用整体优势组成第一方阵，牢牢把欧美、亚洲选手压在身后，速度方面忽儿快忽儿慢，拖得第二方阵疲惫不堪差距越拉越大，最后第一方阵内部竞争，就算拿不到冠军也都有不错的名次。”

白钰腾地站起身，道：“曹老，我反对为因素提前把选手淘汰出局的做法，这本身也违反公平竞争原则，真正的公开是参与！”

曹老盯着他，冷冷道：“你出身在白家大院，这一点本身就不公平！纵使建国初期，党内对领导子参正和经商也有名额规定……我们不针对任何家族、任何，但围棋比赛会有预赛，田径比赛也有小组赛，哪个命中注定直接围？就拿方书记来说先后参加过多少次淘汰赛，你都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