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不对？”

“嗬嗬嗬……”

老首长又指着他笑，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就欣赏你的实在，有一说一，不藏着掖着，不耍滑。曾经有在我面前耍滑，也蒙蔽了一时，结果怎么着？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露馅了，正应了那句话‘要想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宇文砚听得心里一寒，知他指的是沈直华——在古玩圈乃至正界都不算秘密，但也有说沈直华吃了方晟的暗亏，总之自此便被打冷宫再无机会得到重用是事实。

遂佯装没听懂，笑道：“谁敢忽悠老首长？您身经百战什么谋诡计没见识过？我辈只有仰慕的份儿。”

“老啰老啰，”老首长摇叹息，又呷了茶悠悠道，“大换界出现变数，目前看不出好事还是坏事，或许不好也不坏只是权宜之下的平衡……”

这正是今晚宇文砚想要打听的！

当下神一振问道：“前五名单出来了？跟之前流传的不一样？”

老首长似笑非笑：“之前流传什么我没听说过，从我嘴里也不会流传核心机密，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还是要遵守的。你记住一点——我不喜欢重复只说一次，务必要记清楚了！”

“老首长请指示！”宇文砚挺直腰杆肃容道。

老首长只说了四个字：“和气生财。”

这可不象宦海沉浮几十年、经历无数大风大修成正果的老首长的正治嘱托！宇文砚迷惘地看着对方，喃喃道：

“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