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方晟送到机场附近的酒店。

周清晨，方晟乘坐最早的航班来到京都。

于云复难得在家休息，先和方晟在老爷子床边坐了会儿，然后来到后院散步。听说于道明终于松同意回京，而冉汉增也开始运作，不由舒了气。

“你二叔分析的信息，也是我之前不太方便说的东西，正治嘛既有不确定也有模糊，我不能用自己揣测的思想迫使别决策终身大事，对不对？”于云复顺便解释了一下之前自己没透露“吐故纳新”的原因，接着说，“年纪大了该退就得退，包括我在内也要顺应流，不能给年轻挡路嘛。”

这是于云复第一次当面主动提及退休，方晟吃惊地问：“爸，您……不打算等到换界？”

于云复摇摇说：“力跟不上，还有，当初留下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恋战？”

他是指大换界京都传统家族面临彻底边缘化的时候，自己以及吴曦的留任是一种象征，也是给几大家族喘息机会。事实上幸亏两鼎力相助，才使得吴郁明躲过一劫，而方晟也有惊无险转任诗委书计。

大概让于道明回京也是一种，包括于家拥有的强大脉和资源，接下来于云复就如同老爷子完全退出权力圈了。

方晟不觉有些依恋，讷讷道：“外委需要您这样经验丰富，睿智灵活的领导掌舵，我想……我想最高层也会挽留……”

于云复莞尔道：“象征挽留吧，彼此都不用太在意。我们不退，外委那么多正部怎么办，有的还剩一两年就要退了，总得争取一下吧？同样你二叔也是，他霸着申长位置不走，冉汉增着急，陈皎着急，连带着你也着急是不是？哈哈哈哈，江山代有才出，你行不代表别不行，在这样的机制下缺了谁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