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稳”字，主管领域四平八稳不受指责才好，哪部分出了岔子激起公愤，就意味着麻烦来临。

因为到了这个层面，任何事都不存在绝对的“对”与“错”，那么很简单，也就面临“多助”和“寡助”的问题。

更层面，这小会议室里——京都乃至辽阔的国土最有权势的几十个，都清楚中组部长是背锅者——以中组部长之明之沉，何必招惹于家？

然而事就诡谲在这里，都心知肚明的道理偏偏没捅，而是枪一致地对准中组部长。

而中组部长岂是好捏的柿子？在正治局里属于除了五位最高层首长之外份量最重的物，别的不说，单每年几十个部级名额就足以说明问题。

不好捏的柿子被捏了，背后隐含的正治意喻可想而知。

点到为止，接下来几个小时会平稳进行，再也没有谁提半句话碴儿。桑首长由始至终神色如常，中途专业员进来摄像时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这事儿象风一样一会儿就飘过去了。

大概隔了一周，京都又有小道消息，说是为了促进省市之间流，中组部准备推出年轻部异地任职计划，第一批涉及到20名厅级部，其中就有方晟的名字。

去哪个省，担任什么职务，不知道！

从1月下旬到2月中旬，整个春节方晟都没过好，心充满了焦虑。凡事最可怕的就是不确定，那种命运掌控他之手的感觉太糟了！

有集中学习的那波进攻，于云复没法再组织正面行动了，唯有迂回和侧面。没办法方晟死缠烂打住陈皎，非要他给个说法。

“我能有什么说法？每次提起你的名字就挨骂，说你事特多。”陈皎哭笑不得道。

话虽如此，在儿子的坚持下陈首长还是设法找几位老部下打探消息，回复是上面风极紧，中组部方面只有中组部长和常务副部长两个知道，再往上……

“您懂的。”老部下恭恭敬敬说。

“我懂了，你问小方懂不懂。”回到家陈首长说。

陈皎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