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怕搞僵关系？”

科尔道：“施罗德先生，此次建议基于亚洲联络部对妮娅行为模式监控的判断。妮娅调到朝明省任省长两年多了，出境访问却只有一次即台湾，德国是她首次去这么远的地方。”

“有什么问题？”

“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中国省委书记、省长一般来说每年有至少一次出国访问或考察机会，既是友好流、经贸洽谈和扩大眼界，也是对主政大员的福利，很少有官员主动放弃。”

“妮娅知道被FBI列重点监控名单，出于安全考虑肯定谨慎行事。”

“所以这趟德国就令费解了，她明知整个欧洲都在FBI掌控之下，还冒险前往，背后必定有某个迫不得已的原因，”科尔道，“通过内线我们可以排除官方因素，那么私因素只有一点，那就是失踪已久的孩子——她跟方晟的私生子！”

施罗德随手抽出右侧档案夹，翻了几页，道：“照顾孩子的是妮娅某个姐姐，事发后带孩子回国，从此下落不明。”

“我先后派了四个组三相省妮娅的老家，那儿太闭塞了，平时根本看不到外国，顶多混到榆河县；后来招募当地进山，由于地形不熟，在山里绕了半个多月差点送命……”

“连榆河县当地都找不到妮娅老家，孩子藏山里岂不更安全？为何你怀疑他在德国？”

科尔道：“中国式父母总希望子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最好的待遇，而非钻在闭塞落后的山区，那样孩子是很安全，却变成一无所知的傻子。施罗德先生，方晟和妮娅怎甘心培养个傻儿子？”

施罗德若有所思道：“很古怪的逻辑，我不太理解，不过科尔先生长期负责亚洲地区事务，想必对神秘的东方文化有所心得……总而言之，你觉得妮娅会制造机会与儿子见面？”

“绑架省长成本太高，难度也很大，德国方面不敢承受产生的外恶果；跟踪和盯梢她儿子的下落容易得多，只要把他控制起来，以后还愁妮娅和方晟不乖乖听话？”

“嗯……”

施罗德认真思考了几分钟，岔开话题道：“关于影子组织的调查，你那边可有进展？”

“最新消息是叶韵被中国报机构控制起来了，至今没露面。”

“方晟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动静，不过私下可能施加了压力，涉及到国家安全，方晟也不敢太强硬。”

“影子组织……”施罗德喃喃自语，然后道，“我来联系欧洲联络部主任费恩，具体行动和策划还由你负责，到时得多带些过去。”

“是，施罗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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