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黑，倘若找他报仇反而显得小气，对不对？”

卫君胜摇晃脑道：“对事不对嘛，老实说方老弟，咱俩没认识时可能吧——具体我也忘了，穿针引线做过对你不利的事儿……可不能把账算到我上啊，那时‘方晟’对我来说就是个两个简单不过的汉字，没跟联系到一块儿；类似‘王晟’、‘张晟’、‘李晟’都经手办过，唯独后来认识了‘方晟’，哈哈哈哈……”

经他幽默地一解释，方晟也笑了起来。

“对骆老来说更是如此吧，很可能就是有递了张条子，上面写着‘江业新城方晟’，他心神领会照办而已——在他那种层面真是小事一桩，事后都懒得多想，你觉得呢？”

方晟笑道：“感觉如果没有后来的反击，骆老肯定忘掉方晟这号，更不会在祈云寺碰面后叫我喝酒。”

“有实力的对手才值得尊重，很难得，骆老与卫家虽是世，我还没享受过被单独邀请的待遇。”

“祈云寺的素斋保证你吃了一顿从此不想再吃第二顿。”

卫君胜大笑：“对无不欢的我来说，光靠‘东坡’、‘鱼香丝’名称肯定吃不饱，所以我从来不在那儿吃。”

闲聊了会儿，方晟将话题扯回白山，问道：“据我所知李大明是傅首长极为信赖的，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为何一败再败，这回把省委书记职务拿掉也没个说法？”

“京都那疙瘩况复杂啊，天晓得他主政时犯了什么冲，反正温泉事件出来后傅老没出来吱一声，高层之间有时挺……挺那个的，朋友说没就没，唉，还是趁现在多几个真心朋友，特别是老弟呀，防止以后官越做越大，聊天的越来越少。”

“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呢，也越来越少？”卫君胜似笑非笑。

在他面前颇有同道中的感觉，方晟不以为意，沉吟良久道：“到中年，该看开的要看开，该放弃的要放弃，终究不是铁打的金刚呐。”

想到樊红雨的火热，他真是有感而发。

卫君胜却不认同：“瞧老弟没劲的，家七八十岁还娶小姑娘呢，这叫活到老到老，生命不息，欢不止！”

“卟——”

方晟一咖啡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