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打电话过去询问，那边很不耐烦说是领导临时决定；问哪个领导，那边更不高兴，说大领导！然后就把电话挂了……你说是不是很蹊跷？”

“可……可她隔三岔五跟我微信联系呢，应该没事吧……”

“好啊，联系比我还密切！”

又重重连扭两下，方晟大声惨叫，却被她捂住嘴“呜呜”出不了声。还欲挣扎，樊红雨索翻身骑到他身上，寒着脸说：

“她凭什么处处压我一，活好？身材？比我大？老实待！”

“别……别误会……”方晟气都喘不过来，“我说的隔……隔三岔五就……就是个比方，事实没，没那么密切……”

“怎么证明？”

“再……再来一次？”

樊红雨脸上转多云，道：“哼，等她回白山两番上阵，看你怎么招架！”

在她面前，方晟压根不敢提三行的碴儿，不现实啊，还是埋苦，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

两战罢，按方晟的设想是“2+1”，明早来个晨炮。樊红雨不肯，说大清早把脸弄得红扑扑的，上午还有重要会议，都是成年谁看不出来？一鼓作气，把你掏空了回慢慢养蓄锐。

结果是，第二天樊红雨什么时候起床离开都不知道，一觉睡到上午十点，起床时腰酸背痛，坐在床边定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脑海里跳出八个字：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想到远在伦敦的赵尧尧，以后将越来越淡；妮娅主政朝明，正煞费苦心要扳倒两位省委常委，无心欢聚；白翎在京都身负重任，欢方面属于有一搭没一搭，权利大于兴趣；姜姝，大概有生之年都以治病疗养为主；安如玉……他打算疏远为主，时间久了她便习惯了。

叶韵，行不通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尤其大丁小丁每十天向樊伟和白翎提报告，难道要写上“周三与叶韵行房一次”、“周四又与叶韵行房一次”？

能依赖的只剩下三位：鱼小婷、樊红雨、徐璃。

鱼小婷不能公开露面；樊红雨名义是“宋夫”；只有徐璃单身且能正大光明跑到鄞峡转转。

这也是樊红雨非常恼怒却说不出的原因。

问题是，徐璃这段时间真在京都党校学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