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限制参会员身自由就是偷懒的做法嘛，”白翎若无其事，“再说欺软怕硬，家航母从家门经过才没面子呢，我这种虾兵蟹将算什么。”

“提到航母，爷爷有啥反应？”

“没反应，盯着新闻看了半天，起身到后院溜弯去了。”

“大概心里憋一肚子火吧？老一辈革命家，枪林弹雨里打出来的，敢跑到朝鲜跟联合国打仗，还真没把区区航母放眼里。”

“得了吧你，少在这儿挑唆！”白翎捣了他一拳，“早点睡，明天五点起床出发。”

熄灯后方晟说：“研究了你发的资料，很不错，很有价值。”

“对了，还有个细节，卫君胜其实早就认识童光辉的乔莲，没想到吧？”

“怎么个认识法，普通朋友，还是钻过被窝的？”

白翎卟哧一笑：“钻没钻过不清楚，但大学时期两在同一个学院，卫君胜狂热追求过乔莲，至于谈没谈成，有没有睡过，恐怕得问当事了。”

“乔莲是卫君胜的初恋？”

“那倒不至于，卫君胜的‘色’不亚于你，高中阶段就把同学肚子搞大，流产、转学还赔了不少钱，这些事儿东北那疙瘩全知道。”

“童光辉知道两原本认识吗？或者卫君胜搭上童光辉根本就是乔莲悄悄帮的忙？”

“应该不知道，”白翎道，“卫君胜的妻子也在京都师范大学任教，两年前通过同事关系结识了燕慎，而乔莲读研跟的导师就是燕慎，嘿，京都圈子说大就大就小就小。”

“燕慎不在体制，发挥的能量远胜于体制中。”方晟道。

“不能不佩服燕常委的卓绝远见，你看陈皎到基层任职其实蛮辛苦，哪有燕慎逍遥自在。”

“谈到佩服，我觉得还是卫君胜，高中就能搞到同学。”

“这叫色中更有色中手。”白翎笑道。

方晟怒极，双手探她怀里又摸又捏，弄得她吃吃直笑，若非还有几个小时就得起床实在来不及，肯定得练一番。

周六清晨白翎早早赶往执勤地点，京都部分区域和道路临时管制，方晟八点多想送小宝去俱乐部练球，却被告知会议期间取消非职业球员训练。

送到碧城俱乐部练球的非富即贵，大换届期间尽量避免各种聚会、活动，还能减少外出减轻京都通压力。

好嘛，卫君胜这正治敏锐度和悟真是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