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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汗，说什么嗷嗷待哺，当了省长说话还这么没正经。

我向来一针见血。娅妮悠悠说，待会儿把航班信息发给你，别让我久等，省长等市长很没耐心的。

通完电话，方晟脑子里成浆糊：

徐璃的小巢能不能去成在两可之间，姜姝的约会是必须取消，樊红雨嘛……把妮娅的名号抬出来总该有点说服力吧？

毕竟，只有鱼小婷知道自己与妮娅的隐秘。

第一站先到白家大院，当面向白老爷子和白杰冲详细报告两天程，跟哪些见过面，以及妮娅所说的“相谈甚欢”。白家父子明显松了气，对视一眼后白杰冲道：

“此次你发挥的作用很大，也在京都圈内造成一定影响，跟上次新方案之争质不同，这时挺身而出具有指标意义，某种程度聚积气，形成号召力……”

白老爷子道：“吴郁明、詹印缩在后面看似明，实质格局太小，这句话后你会慢慢领悟的。”

因为白老爷子的威风凛凛，以及白家父子与方晟之间没到融洽到亲密无间的程度，方晟没好意思多问，揣着一肚子疑问再来到于家大院，听完方晟的叙述和疑问，于老爷子拈须微笑道：

“老白也含蓄起来了。他的意思就是说吴郁明、詹印这回不出，下次再有类似大事发生，想出也难，所有派系会第一时间考虑与你联系，从而愈发确立你的影响力和发言权。”

“噢——”方晟听了反倒忐忑起来，“会不会枪打出鸟呢？”

于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芒，气吞山河地说：“那也得看什么鸟，背后撑腰的是老鹰还是麻雀！”

“爷爷说得对，我更有信心了。”

“尧尧定居伦敦……”于老爷子出意料话题一转，“你到香港送行了？”

“是的，之前劝了多次她初衷不改，爷爷了解她的脾气，一旦决心的事很难说服……”

于老爷子“唔”了一声，右手把玩核桃默默走了一段路，道：“远离内地也好，形势愈发捉摸不透，将来祸福难测，于家总得有避免卷漩涡，预留容身之地。资本的力量对官场影响越来越大，华尔街控制美国国会的状况未必不会发生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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