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的不同,而差了那么一丁点。
“平时……,他装大师兄的样子时,就只有一个办法,板着脸,背着手,然后瞪着眼睛。”
“……”
敖桐可以想象,她家小娃装老成的可
样子,“然后,你的那些徒弟就听话了吧?我记得你们
族,同门之间,长幼尊卑都很严格的。”
是吗?
不知道哎。
至少陆灵蹊没感觉到太多。
“咳,我们千道宗不一样,我们千道宗的理念是道法自然。”
若不是有宜法师叔和知袖师叔当陪练,陆灵蹊觉得,她的师兄师姐们,最终都会被她在揍趴在演功堂的擂台上。
“而且同门之间,哪有那么多的长幼尊卑啊?大家要修炼,要进步,在不能跟外面
比时,就只能跟自己
比了。”
噢?
敖桐为她家可
的小娃担心,“那……敖象摆出大师兄样子时,你的其他徒弟都是什么表
?”
什么表
?
陆灵蹊嘴角抽了一下。
“咳!”她清清嗓子,“我见过一次,就是,他在我家老八陆林面前摆师兄的谱,然后,然后被他师妹陆林摸了一把小脸,然后亲了一
,然后他自己羞红了脸跑了。”
“……”
敖桐愕然,然后
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这世上,还有比她家娃更可
的吗?
“快,把他红脸逃跑的样子,也给我画出来。”
“……”
陆灵蹊就知道不好,果然,马上又多出了一张啊!
“没地方挂了呀!”
“没事,你弄小一点儿,我带身上。”
从亲儿敖象的眼睛和神态上,敖桐可以看出,他现在过得非常自在。
林蹊这个亲善妖族的
儿,也确实是真心喜欢他,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快的,给她弄这么多副画来。
“那好吧!”
陆灵蹊看着一地的颜料,瞄准要用到哪些后,手上灵力再动,十指繁复打出一道道光来,让那些颜料各
要进的画圈里,一层又一层,直到完美把敖象红脸要跑的样子弄出来,她才松下最后一次气。
这可比十面埋伏难玩多了。
陆灵蹊庆幸她是修士,神魂强大,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要不然,这些画,真的能难为死她。
“幸好我聪明绝顶,要不然……,桐姨,你杀了我,我也弄不出来。”
“不!”
敖桐喜滋滋地拿着这幅小画,“敖巽,我觉得吧,真要有
命威胁,你的速度能更快,
得更好。”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是这丫
能屈能伸的很,要不然,那天也不会那么急切的证明她自己是林蹊。
“拿着吧!”
可惜,她再不能威胁她的
命,只能给报酬,“你的了。”
一枚储物戒指到手,陆灵蹊第一时间把自己的震幽牌换下,改成封有敖桐气息的一个似木似玉的小佩。
“谢谢桐姨。”
陆灵蹊甚为喜欢,“不过桐姨,我喊您姨,敖象喊我师父,这样是不是串辈了呀!”
“各论各的,串的什么辈?”
敖桐知道他们要走了。
密室中的吴求,已经重新压制了‘神泣’之毒,“想跟我提串辈的事,还是等你也修到金仙,再来提吧!”
“我可没有要跟您同辈的意思噢!”
陆灵蹊才不背这锅呢,“本来我让敖象当我师弟的,可他非要认我为师,不信等他上来,您自个问好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上来?”
敖桐很希望儿子能早点上来,“林蹊,幽古战场上,已经有你们天渊七界的修士当主事了吧?能不能……”
“您放心,回去我就跟他提。”
仙界毕竟是仙界。
敖象在龙族一呆那么多年,也是想找他的亲生爹娘,“到时候,您跟吴前辈联系,或者跟战幽殿的惜时前辈联系都成。”
如果让她突然跑战幽殿,反而不利于宁老祖暂时低调的本意。
此时的陆灵蹊哪里知道,她家的老祖这一会,早就因为食神再次在仙界扬名了。
“那你……也给我一个信物吧!”
敖桐在吴求出来前,先朝陆灵蹊伸手。
陆灵蹊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吧啦了一遍,给她摸了一张水箭符,“这是我亲手画的,敖象认识。”
轰隆!
吴求闭关的石门大开,走出的瞬间,他忍不住顿了顿。
“看来敖道友倒是比我先一步了。”
可惜,他的
儿一直活得战战噤噤,要不然,倒也可以让林蹊也跟着弄几副。
吴求不敢再放任心
起伏,只能放弃这一诱
的想法,“恭喜敖道友终于得偿所愿。”
“……还早!”
敖桐收了亲儿的画像,扔给他一枚玉简,“当年的事,还要请吴宗主帮忙。”她是一定要查出,那蒙面大汉到底是什么
的。
“妖族这边线索太少,但是
族那边,那么巧的,出现那么多
,又正好的,我到的时候,他们也到了,还连个解释都不给,马上把我拦下,这里面……一定有横跨我们两族的推手。”
找到了,她灭他全家。
“我不用具体的证据,你只要透过那些
,告诉我,他们因何出现的那么及时就成。”
“……好!”
这件事确实不对。
吴求一
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