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约束和义务，他并不需要国家给予安全感和保护，觉得自己有资本在任何一个国家安身立命，往往就生出自己是“国际公民”的错觉。

傲慢和偏见一旦形成，再明的，往往也会做出一些愚蠢的选择，说一些蠢话，自以为是，直到被毒打以后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是“国际公民”了，为什么还被国际英资本和政治集团排斥。

苏眉和竹君棠当然比这些更有资本成为“国际公民”，因为她们并不需要去讨好和寻求融某些利益集团。

手上没有强悍和足够让投鼠忌器的武装力量，就别装什么国际公民了吧。

对竹君棠的教育只能慢慢来，毕竟年龄还小……这一点刘长安和苏眉是同样的看法。

应该还有救。

刘长安这么想着，走出书房，却看到白茴跑了过来。

她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

裙摆起伏着，飘扬着，像洁白的云，窗外雨的天气，灰灰的光影，映照的这片云格外光洁柔亮。

“啊！”白茴惊叫一声，脸颊绯红，连忙抬手挡住胸，尽管今天的装扮其实还没有那天在泳池边露，但是穿着睡衣和穿着比基尼，当然不是一回事了。

“你好。”看到她这副惊叫的样子，说明两个的关系一般，并非那种可以在尴尬时刻轻描淡写遮掩过去的亲近，所以刘长安也只好客气地打招呼。

“你……你好……呸，你好个大鬼。”白茴回过身来，嗔恼地瞪着他，“我昨天晚上在这里玩太晚了，所以睡在这里……起来不知道小棠哪里去了，没有想到你会过来。”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故意算准时间，穿着睡衣来对我发动神攻击。”刘长安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误会了家。

“什么神攻击？”白茴不明所以。

“会让的绪起伏，会让包括脑垂体之内的各种分泌产生变化，会让不由自主地产生身体反应而没有承受直接的身体打击，都属于神攻击。”刘长安说完，有点怀疑地看着白茴，“我不能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以前也对我发动过神攻击。”

“嗯？什么时候？”白茴更加莫名其妙，刘长安胡扯什么东西啊，她完全听不懂，脸颊红红的只是因为少天然的羞涩而已。

“那天晚上我送你表姐到你家里，你就屡次对我发动神攻击。”刘长安长吐了一气，笑了起来，“还好本神防御力接近无限，区区一只小白猪就试图对我发动神攻击，不自量力。”

“你才是猪！”白茴被骂了，很生气地打了一下刘长安，转过身按着裙摆跑了。

心脏不由得怦怦跳，刘长安的意思是，她那些试图展现少身材魅力的小动作小心思，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解的明明白白吗？

可他说她的神防御力接近无限，意思是让她别做这些事，对他没有影响，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白茴拉了拉吊带，有些疑惑，明明每次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的身材时，都充满了自信，难道在男眼里大熊终究不如长腿瘦竹竿？

“你才起来啊？”这时候竹君棠踩着平衡车过来了，手里依然拿着手鼓，“你要不要把这个戴在胸，让刘长安拍手鼓玩？”

白茴不由得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

“不要！”白茴顿时面红耳赤，不可思议地看着竹君棠，“为什么你总能够轻描淡写，毫无征兆地就想出要做这样奇怪奇怪超级奇怪的事？”

“那算了，我定制的豪华可穿戴手鼓完全派不上用途，我决定让把它改造成智能穿戴设备。”竹君棠顺手就把这个穿戴型的手鼓束在腰间，带子是伸缩型的，穿戴在身体各个部位都可以，“你去换衣服吧，中午我们找刘长安吃饭……上午我得罪他太狠了，我有点不敢和他单独吃饭。”

说完，竹君棠就拍着鼓，踩着平衡车又去找刘长安了，白茴很想知道她又做了什么事得罪刘长安了，但还是先去换衣服准备吃饭吧。

中午在竹君棠楼顶的温室花园中用餐，因为本来就是供竹君棠休憩拍照玩耍的地方，所以玻璃房子里的空气净化调节以后，并没有普通温室的气味和湿热发闷的感觉。

竹君棠和白茴穿了同样柄图的款式，“柄”在语里是花纹，图样的意思，lo娘们常说柄图，指的就是裙子上的印花。

竹君棠的是华丽的op长袖款，白茴的是jsk，指的是无袖吊带款的lo裙，没有搭配内衬……白茴其实也喜欢竹君棠那op的款式，但是因为她和竹君棠的身材区别，穿竹君棠的那款容易显得虎背熊腰，便只好穿jsk了，显露出小香肩来。

“改天我们让秦雅南也穿上lo裙，我们三个拍一套写真。”竹君棠看了刘长安一眼，娇滴滴地说道，“刘大摄影师，能帮我们一起拍吗？”

“她？”白茴和秦雅南不熟，但见面也会点个，笑一笑，秦雅南那种熟穿lo裙，也太装了点吧？

白茴记忆犹新的是有一次竹君棠说白茴和安暖的身材加一起就是秦雅南，让白茴和安暖默契地不想理会竹君棠。

“何必呢？”刘长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仙总是喜欢做这样的蠢事，“你们两个一起拍，互吹对方就好了，何必找一个全方位打击自己的？”

“好像是没什么意思？”白茴本来就不想和不熟的一起拍照，便转看着竹君棠，面无表地同意刘长安。

“是吗？我的雅雅会全方位打击我吗？”竹君棠不以为然，“我是仙，仙是无与伦比的美丽，谁也打击不了我。”

“我和安暖一起拍吧，我们以前说好了的，有空找你拍一套照片。”白茴平常也愿意承认自己是小仙，但只是一种可的形容，不像竹君棠那样把“仙”当成自己的种族属。

刘长安低吃饭，“约拍照”大概和“约逛街”是同样的意思，认真对待这件事那就是白给她们定义的“好朋友”做备注了。

竹君棠嘿嘿笑了两声，糟老子肯定是怂了，白茴和安暖要是打起来了……刘长安肯定偏帮安暖，但是白茴也有自己这个强大的后盾和机智的军师，现在只需要隐忍，静待时机就好了。

“这个鱼脸还可以。”竹君棠为了表示自己是白茴的支持者，给白茴勺了一点鱼脸，又有点奇怪，“你今天胃怎么这么好？平常……”

“平常我胃也不错。”白茴连忙在桌子下踢了竹君棠一下，“这个鱼脸确实不错，刘长安你不多吃点吗？会被我吃光哦！”

竹君棠狐疑地看着白茴，略微有些明白了白茴的心思……转瞬又有些得意起来，喜欢一个就是这么没意思的事，必须得小心翼翼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上讨好对方。

还是自己厉害，别都是试图讨好刘长安，只有自己一直在弄他，折腾他，挑衅他……这也正常，自己毕竟是仙，是站在这种生物群体顶端的存在。

想到这里，竹君棠便趾高气昂起来，上午被威胁成为妊娠囊养料的霭顿时烟消云散了。

竹君棠放下碗筷，大摇大摆地走到刘长安身后，从裙摆上的小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上的那种电击器，电了刘长安一下，然后挥舞着双手“咩咩咩”跑出了玻璃房子。

刘长安叹了一气，鱼脸确实好吃，看在鱼脸的份上，不计较了。

“她哪来的那个东西？我小时候也玩过。”餐桌上只剩下自己和刘长安，白茴放下了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