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才能成为一名修行者。”
“明年?现在八月末了,很快就到明年了,挺快的。”
“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外地来这里的游客。”
“是的。”陈佩佩笑容灿烂的说道,“我们三个是同事,今天是休息
,就想出来玩一趟。”
“没想到遇上堵车……”年轻男子为她补充道。
“对对对!难得约好了出来玩,没想到路上竟然会遇到这样的糟心事。”陈佩佩说道。
秦诗语和白曦默默的走在陈佩佩身边,听她和年轻男子聊天,左右打量着道观内部。
土丘观里面打扫得非常
净,院子里种着几颗果树,也种着不少花
,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痕迹。
这个地方左右似乎都没有
家,安静得不像话,此刻只有陈佩佩和年轻男子的声音飘
在空中。
这时,白曦和秦诗语听到年轻男子朝里面喊了一声,“师父!有客
来啦!”
不多时,一位穿着短衫,年纪四十出
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年轻男子给三
介绍道,“这是我的师父。”
“道长好……”白曦三
纷纷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中年道长微笑着对白曦三
回应道。
“师傅,师公他回来了吗?”年轻男子问道。
“已经回来了,你师公他这回又是翻墙回来的。”这位中年道长一脸无奈的说道。
“啥?翻墙回家?”白曦三
听了这话愣住了。
“哎,师公他一把年纪了,也不注意点,这要是扭到腰了可怎么办。”年轻男子叹气道。
“我怎么可能会扭到腰,我身子好着呢!”一个佝偻着身子、背负着手的老道
从室内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年纪超过了八十岁,走路都显得有几分艰难,浑身暮色沉沉。
“师傅。”
“师公。”
这位老道长瞥了眼自己的徒弟和徒孙,然后偏
问道,“各位小居士从哪来啊?”
他的声音已经很沙哑了,有些含糊不清,同时这个偏
的动作也多出现于一些老
身上,因为听觉退化,不凑近了听不清。
“我们从榕城来,这次是去清溪镇玩的,结果
差阳错走到这里来了。”秦诗语解释道。
“哦,哦哦……”老道长边听边点
,好似反应有些迟钝,也有可能是听到了但是没听清楚,因此听完需要想一下才知道秦诗语说的什么。
“师公,山下的那条土路出现了一块大石
挡路……”年轻男子刚一开
,就被老道长打断了,“你说的那块石
在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它已经被我解决了。”
“啊?”白曦三
和年轻男子闻言都露出了惊讶的表
。
“我肚子饿了,快去准备午饭吧!”老道长说完,便在中年道长的陪同下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没想到那块大石
已经被我师公解决了。”年轻男子笑了笑说道,“你们是现在就上路,还是说在观内先看看,然后再上路。”
“难得遇到,我们先在馆内看看吧!”秦诗语决定道,身旁的陈佩佩和白曦齐齐点了下
。
“那行,你们自便,我要去准备午饭了。”年轻男子说道。
“需要我帮把手吗?”陈佩佩转念一想,笑道。
随后,秦诗语和白曦开始在土丘观中转悠了。
原本安分看门的两只大黄狗在追逐打闹,这在农村是很常见的景象,除此之外秦诗语还在院中发现了很多小动物的踪影,都相处得和谐。
这是一座较为纯粹的道观,唯一的神殿内供奉着数个不同的道教神祗,虽然很多已经年久失修了,可打整得
净。
逛着逛着,她们便逛到了厨房外,这是一间位于后院的小房子。
陈佩佩和那位小道长在里面忙碌着,透过黑乎乎的窗能看见他们忙碌的身影。
秦诗语和白曦能听见两
的说话声,每逢这时,她们都不得不惊叹陈佩佩的
友能力,好像不管遇上谁,她都能在很短时间内和
家打成一片,就如现在。
“这个道观多少年了?”
“据说快三百年了。”小道长说道,“不过也是听我师公说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
“岁月的痕迹很明显,你师公说的应该不假,可能还有些保守。”
“据说两百多年前的时候,这边
很多的,不远处就有好几个村子,所以这里香火还不错,可是后来打仗,村子被烧光了,
们都跑了,渐渐地也就没落了。”小道长说道。
“因为这里偏僻,所以在打仗的时候幸运逃过一劫,后来也是因为偏僻,都没
来这里,所以也快要荒废了……”
“我看这里有几处地方好像刚翻修过。”
“前几天我师父修的,他说再不修缮一下,等到出问题了再去弄,可就要花一大笔钱了。”小道长说道。
“那平常会有很多
来这里吗?”
“很少很少。”
“那你们平常生活……”
“我们自己种菜,自己养些家禽,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