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题复杂化，不过还是得先弄明白对方不死的秘密。

是恶魔契约？或者是其他什么能力？

“你看起来不太紧张。”

苏明抱着胳膊问道，正联几也自觉走到了他的身后。

蝙蝠枭耸耸肩：“为什么要紧张呢？你们又杀不掉我。而且我对诸位很有感，和其他那些布鲁斯不一样。”

“哦？说来听听。”苏明的手背到了身后，暗暗打出几个手势，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他先套些报。

蝙蝠枭耸耸肩，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果然我还是喜欢和聪明打道，我以为你们还会试着杀我几次的。”

苏明看了看一旁地面上的尸体，那尸体还在，而且眼前还有一个蝙蝠枭活着。

“巫士间的战斗，能立于不败之地就够了，你倒是惜命的很。”

蝙蝠枭笑着点点，十分自豪：“谢谢，我就是一个死不掉的蝙蝠侠，多元宇宙中最克制你们的存在，不过我没有什么恶意，相反，我只是借狂笑之蝠的力量走个近路，对于他，我可是很讨厌的。”

“哦？那么你们世界的小丑怎么样了？还是说你们的世界已经毁掉了？”苏明也拉过来一张椅子，和蝙蝠枭远远地隔着空地坐下。

两之间漂浮着灰尘，从小窗户进来的晨光让细微的颗粒在空中漂浮，刚才几的动作让它们快速流动，如今已经渐渐沉淀下来。

不远处利爪的圆形护目镜，分别映照出两的形象，黄黑相间的丧钟，还有全身漆黑的......布鲁斯。

“有我在，我的世界可没有那么容易毁灭。”对方和普通蝙蝠侠的作风大为不同，不光什么时候都露出和煦的微笑，而且还有着哥谭贵族那种属于旧时代的矜持风度。

“说说？”

“和很多疯狂的鸱鹄不一样，当托斯想要占据黑暗多元宇宙的时候，他们有反对我的决定，认为应该把我们的世界献祭给黑暗之神，换无上的力量。”布鲁斯点点：“可我知道那只是个谎言，托斯是个回收世界的神，它的本中就没有赋予和创造的概念，唯有毁灭。”

“所以？”

“啊，所以我清洗了所有的反对者，让猫鹰议会中只剩下我的声音。我给伟大的黑暗之神指了其他几个世界，藏起了我的，让它逃过一劫......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普通，这就是没办法的办法。”

蝙蝠枭有些为难地叹了气，露出无奈的表，但很快就诚恳地继续看着苏明：

“总有会被牺牲，但那个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