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全家
离飞升只差一步的龙四听了陈永仁的话,连忙摆手:“不不不,既然是陈Sir你的朋友想要买船厂,那说价格就太见外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只要你的朋友能看上我的船厂,我就免费送给对方。”
对于龙四来说,区区的一个船厂,怎么能和解决自己一家
现在的麻烦相比。
而且,龙四虽然年龄不小了,现在又整天都处于担惊受怕之中,但是他最基本的分析和判断能力仍然在。
能让陈永仁主动介绍购买船厂的朋友,肯定和陈永仁的关系很不一般。既然如此,龙四又怎么会不愿意卖对方一个好。
“那可不行,我帮你,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我朋友收购你的船厂,那是生意之间的往来。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一点还是要分清的。”
对于龙四表现出来的态度,陈永仁非常满意。既然对方如此识趣,陈永仁当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吃相难看。
反正,他又不缺钱,他缺的只是机会而已。
现存龙四愿意把船厂拿出来卖,有了机会的陈永仁当然不介意多花一点钱。对于现在的陈永仁来说,名声可要比所谓的金钱更加宝贵。
见陈永仁态度如此坚决,一点都不想占自己的便宜,龙四感动的差点流下了眼泪:“陈Sir,你真是个讲究
。我龙四有生之年能认识你,真是我莫大的荣幸。”
看着龙四一脸感激的模样,陈.不差钱.永仁轻轻挥了挥手,姿态一如既往的酒脱:“我说了,大家都是朋友,这些事
都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达成意图的陈永仁不再继续说船厂的事
,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好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被栽赃的吧?马克虽然在电话中跟我说了大概的经过,但是这种事
,还是你这位当事
更加清楚。”
听了陈永仁的话,想到之前发生在酒会上的事
,龙四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变的愤怒无比。
看着这副样子的龙四,陈永仁也知道了对方的心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
欣赏阳台外面纽约繁忙的下午时光。
“唉,”长长的叹了
气,发泄了一部分这段时间一直积压的怒火和郁闷,龙四这才用略带嘶哑的嗓音回忆起他难以忘却的那个晚上:“那天晚上,我和高应培应邀参加了一个商务酒会。在酒会上,我遇到了那位想要收购我船厂的黄老板。
对方当着很多
的面,邀请我谈一下关于船厂
份的事
。一开始我是不想去的,但是在高应培的劝说下,再加上不想让周围的
看笑话,我才决定和那位黄老板私下里聊一聊,看看他会给我的船厂开一个什么样的条件。”
说起这些,想着那晚之后发生的种种,以及那个这些年来一直表现的忠心耿耿的高应培,龙四脸的神
越发苦涩。
不知不觉间,他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
。
这一切自然都看在了陈永仁的眼里,不过他仍然什么也没说,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兴趣去关心龙四现在的
绪。
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顺便帮对方解决港岛的麻烦就行。
至于想从龙四
中了解更多的事
经过,只不过是表面上的礼貌而已。
龙四当然不知道这些,现在的他也没足够的思考能力去观察和分析这些,他现在整个
都沉浸在了对那晚的回忆当中。
“只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姓黄的家伙找我根本就不是谈收购的方案细节。从
到尾,那家伙都在嘲讽我。
说实话,我当时很生气,恨不得想办法杀了他。当然,我也只是想想这些事
而已,不可能真的这么做。
换作以前混江湖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但是现在,我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只不过,”
说到这里,龙四的表
变的越发苦涩:“高应培那家伙当时表现的比我还要激动,竟然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手枪。这家伙
声声说要替我杀了那位黄老板,我当然要阻止高应培。
就这样,在我们三
的各种争执中,枪竟然响了,那位黄老板就这样被我们的枪当场打死了。”
想到那位黄老板临死前不敢置信的表
,心
很糟糕的龙四突然觉得这件事
唯一的乐趣就在这里了。
“谁开的枪?”虽然对整件事
的经过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身为一名合格的听众,陈永仁还是适时
话道。
不过,虽然是问谁开的枪,但是对于结果,陈永仁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不出意外的话,开枪的
就是那位演技相当不错的高应培。
果然,听了陈永仁的问题,龙四嘶哑中带着愤怒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还能是谁,当然是高应培那个混蛋。只是我根本就想不到,那家伙竟然敢开枪杀
,再加上黄老板死在我的面前,所以我当时整个
都愣住了。
然后,那个混蛋趁着我发愣的时候,竟然把枪塞到我手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间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伙
。然后,高应培那个家伙竟然当众说是我杀的
。
因为黄老板死在我的面前,手枪又在我的手里,再加上很多
都知道我因为造船厂的事
和黄老板不对付,所以大家都相信高应培那个混蛋说的话。”
摇了摇
,龙四无奈的把手撑在被太阳哂得发烫的阳台上:“不过,我的反应虽然慢了些,但是在那些家伙叫来差
之前,我第一时间就逃走了。
然后,我联系了阿豪和马克。等他们安排好了我的家
后,我就偷渡到纽约,来阿健这里躲起来了……”
说完了整件事
的经过,看着陈永仁的侧脸,龙四的眼神非常诚恳:“陈Sir,我龙四敢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开枪杀那位黄老板。”
虽然陈永仁已经决定帮自己解决这次的麻烦,但是龙四也知道,必须让陈永仁明白自己并没有杀
,自己仍然是一个金盆洗手的正经商
。
否则的话,以这位陈Sir对港岛江湖势力和犯罪分子的残
态度,龙四也不敢保证陈永仁以后会不会心血来
,把他当作重新回归江湖的罪犯给清理了。
“龙先生,我相信你,”迎着龙四极其坦诚的目光,陈永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马克和阿健都说你是个说到做到的
,既然你说没有杀
,那就肯定没有杀
。”
当然了,还有些话陈永仁没说。即使
真的是龙四杀的,那又怎么样。
对陈永仁来说,以他今时今
在港岛的地位和能量,这么一点指鹿为马、调换证据的本事都没有,那他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
龙四可不知道陈永仁心里面的想法,对于陈永仁表现出来的信任,他感到非常的高兴:“谢谢你,陈Sir,谢谢你相信我。呃,陈Sir,我能不能问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些对我不利的证据?”
尽管相信陈永仁在港岛的实力,但是事关自身安危以及家
未来的处境,龙四还是不免有些紧张,所以才想知道陈永仁接下来的安排。
在龙四看来,他身为当事
,说不定也能给陈永仁提供一些证据方面的帮助。
然而,陈永仁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龙四瞪圆了眼睛:“证据,什么证据?我陈永仁做事,何须证据。”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陈永仁,听着对方坦然的语气,饶是龙四久经风雨,瞪圆的眼睛好半天都没有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