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寻,什么事儿?”
周大
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由于这边声音嘈杂,他没有听清楚丁寻问什么。
“周大哥,你现在
在哪儿?”丁寻又问了一句。
这回周大听清楚了。
“我和郑三、欧丽娜、石更几个坐在酒店大堂聊天。”
“好,那我下面和大哥说的话你别告诉他们。”
“行,你说吧。”
周大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现在这儿没
,你说吧。”
“周大哥,龙炫那个老巢你们这两年下去过吗?”
“我没有去过,吴二曾经下去过,说久没
下去到处都发霉了,怎么?你有事儿?”
“有,我想明天上午十点下去看看,周大哥能陪我一块儿去吗?”
“可以,明天十点咱们在哪儿会合?”
“就在天寻大酒店门
吧。”
“行,需要带点什么吗?”
“带点啥,要不你带个防身的吧。”
考虑到周大怎么说也
到中年了,带个防身的器械也好。
他不敢保证龙炫的那个兄弟会耍什么花招。
“你是约了
?”
周大不愧是在道上混过的。
去那个早已经解散了的龙炫老巢,还需要的防身的?
那一定是约了什么
下去。
“是,龙炫的拜把子兄弟到了。”
“盛二爷?”
“原来他姓盛?”
“对,
称‘盛二爷’,不过我没有见过他。”
“你们四位哥哥跟在龙炫身边多年,你没有见过他?”
“他一直在境外,只到过墨城两次,但是我们哥几个都不在场,所以从来没有见过面。”
“那……周大哥你还去吗?”
“去,我陪你去,我们也想见见这位‘盛二爷’。”
“那就有劳周大哥了!”
周大连忙叫住他:“你等会儿挂电话,我问你……”
“周大哥要问啥?”
“你是忘记怎么去那儿吧?”
“是。”丁寻只得说老实话。
周大真是
若观火。
“我就知道你小子,以你的蛮劲儿你敢一个
前去,你会叫上我那一定只有一个原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丁寻紧张地问:“啥原因?”
“你不认得路,哈哈哈……”
丁寻只得跟着笑,小心思被周大猜对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周大已经早早的就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等候。
丁寻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看一张报纸。
每天早晨看报纸是周大多年来的习惯,无论如今纸媒体业受互联网多大的冲击。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
看报刊和杂志。
习惯从电视新闻、报刊、杂志中获取一些靠谱消息。
他眯缝着双眼,盯着一条消息看了又看。
“周大哥。”
丁寻在他身旁坐下。
“丁寻来了?”周大没有抬
。
“周大哥你看啥呢?老远就看见你表
丰富。”
“你看看这个,境外的这个集团太嚣张了,又是几起跨国诈骗案!”
“有没有其他的?”丁寻随
问。
“有,也是同一版,涉du集团有
翻越边境潜
我国被当场抓获。”
周大收起报纸,放到报刊架上。
“现在就走吗?”他看了看腕表。
“要不再坐会儿?反正时间充裕。”
“那还不如开车出去转转,正好让你认识认识路。”
“也好。”
周大先一步坐进驾驶室。
他边系安全带边对站在车门外的丁寻说:“我开车方便带路。”
“免得一会儿你开着车我还给你指指点点,太麻烦。”
丁寻一想,有道理,便走到副驾驶坐进去。
一路上,车窗全都开着。
凉风呼呼地朝后吹去,车内凉爽且舒适。
“好久都没有这么开着车兜风了!”周大满脸惬意。
“是呀,平时都太忙了,连节假
周大哥都不放假。”
“放什么假呀?在家也无聊,还不如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舒心。”
俩
闲聊着,到了郊外。
看着路边杂
丛生的荒凉景象,丁寻有些吃惊。
“周大哥,这儿离市区近,为啥都荒废着?”
在寸土寸金的墨城,这地方开发个六环出来绝对又是一番新天地。
“整个这一片都是我们当初的‘大本营’。”
“龙炫的老巢地上面积这么大?”
“你不是来过吗?”
“我每次来都是被蒙着眼睛的,只知道在郊外,不知道具体位置。后来没有蒙眼的时候来过,但是这一片很陌生。”
“也是,你一个外
,只会让你看到他们认为不需要保密的地方。”
“周大哥,
在哪儿。”
“那我今天就带你走一处你从来没有去过的
!”
“好!”
周大驾着车,在比
还高的
枯芦苇中熟练地七拐八拐。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一处看起来像座坟包的地方。
“到了。”
周大的声音有些异样。
似乎带着一丝哽咽。
丁寻觉得他这是“近乡
怯”了。
毕竟他们兄弟四个当年可是在这一带进出自如。
如今这一片萧条成这样,叫谁也会有些心
低落起来。
车停在芦苇的中间,从外面看进来还真难以发现这里有车。
俩
下了车,丁寻伸展了一下双臂,朝四周打量了一番。
“周大哥,
处在哪儿呢?”
“跟我来!”
周大走到那座坟包一样的小山堆前。
他认真地边走边查看地上的杂
,在芦苇较为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