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就在前面停下吧?”
黄自棋答非所问,指着前方路边的一片绿茵说。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咱们到哪儿去走走,车里太……压抑了。”
“行,那就到那儿去走走,咱俩好好谈谈。”
丁寻欣然同意。
他也赞同黄自棋所说的,车里太压抑。
他正事儿确实不是个好场所。
俩
下了车,并肩走向路旁一片绿油油的场地。
丁寻停了下来:“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黄自棋还想蒙混过去。
“说说你为啥那么肯定就是林书浩
的?”
“因为……在整个墨城,只有林书浩有这个实力。”
黄自棋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内心对林书浩的恐惧。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畏缩的。
这一切都没能逃过丁寻的眼睛。
“只有他有这个实力?”
“对!”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实力?”
“就是
这些歪门邪道的实力?”
“你直接说墨城混道儿的就剩他一支就好了。”
丁寻没好气地瞪了黄自棋一眼。
“是,是是,现在不是不让提及那个行当吗?全国都在重点打击,所以我也就不敢明说了。”
“你都知道全国在重点打击,那他林书浩又怎么会明知故犯?”
“这你就不懂了,你这孩子太善良了,有一种钱财你不黑就挣不到。”
黄自棋眉眼跳动,说得绘声绘色。
丁寻自然懂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怕他再说下去越发兴奋,声音高亢被有心
听去。
他连忙拽着黄自棋的袖子,指着一块大石凳说:“坐吧。”
“哎好,好好。”
黄自棋哈着腰,满脸堆着笑。
小心翼翼地坐下,但也只搭了半个
。
“坐好来!”丁寻气得皱眉。
这
就永远改不了这副猥琐样儿。
用句老家水牛坪村的俗话来说,那就是狗
上不了大席。
黄自棋这才又挪了挪
坐好了点儿。
“老板……”
“你啥时候改叫老板了?”
“不不……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你么?老板好听。”
“行了,随便你吧,快说!”
“说啥呀?说林书浩呀?”
黄自棋又畏缩起来。
丁寻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怎么这么害怕林书浩?
原先他不是对林书浩这
无感么?
他们打不了
道吧?
“你老实回答,你是不是在林书浩手中犯过事儿了?”
“嘿嘿……还是你聪明,一猜便准。”
“啥事儿?”
“你你……你可别告诉林书浩那、那小子呀。”
说完,还专动上半个身子四下里看。
生怕有旁
偷听似的。
“我还犯不着事事向他汇报!”
“那、那就好,那就好,嘿嘿……”
黄自棋敷衍了小半天。
见实在敷衍不过去,只好认真起来。
他收起满脸的猥琐,严肃了一些。
“林书浩真不是个东西,黑了王岚的钱,我带着证据去提醒王岚,结果半道上被林书浩截住了!”
丁寻突然笑了起来。
“黄自棋,你是带着证据想去敲王岚的竹杠吧?”
“那……那其实不能叫敲竹杠,那是贩卖资源、倒卖信息。”
“行啊你,哪学来的词儿?继续说!”
“就……就是王岚把一大笔钱
给林书浩,让他替自己买啥
票,结果他没有买,直接吞了那钱。”
“真有这事儿?”
“千真万确!”
“你知道王岚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王岚不就是你那亲……那潘新岳的老婆吗?林书浩的岳母。”
丁寻没有计较他刚才想说那是他父亲。
继续追问道:“既然你都知道王岚和林书浩的关系,你觉得你去找王岚揭发有用吗?”
“这有用没用的,揭发了不就知道么?”
“你老小子还挺有胆量的,不过我劝你还是少管
家的事儿。”
“我那不是、不是手
紧想挣俩钱花花么?”
“结果呢?钱没捞着,被
揍一顿了吧?”
“是啊,打得我可惨了,在家硬是躺平了大半个月啊!”
黄自棋哭丧着脸,开启了卖惨模式。
“我看你也没伤到哪儿呀。”
“我我、这不是养好了吗?”
“说正题,你有啥证据证明他吞了王岚的钱?”
“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你还有值得不被骂的事儿吗?”
“我去林书浩的办公室想搞点钱花,不小心听到了他的话,我给录了音。”
“是吗?那录音呢?”
“害!别提了,不是被林书浩发现了吗?被他追回去了。”
“黄自棋,我发现你……活该被打!”
“你什么意思呀?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
家那是丈母娘和
婿,你管那闲事儿
啥?”
“是是,我不管,不管。”
“我给你个任务,你帮我查查那茶盘现在到底在谁手上!”
“这……这我可不好查,我又不是警察。”
“别跟我这儿装正经,你帮不帮这忙?”
“我……我帮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走!”
“上哪儿去呀?”
“送你回家,然后你从今天开始去查这事儿,三天内给我答复!”
“哎等等!三天?”
“对,就是三天!”
“能不能宽限一下时间,三天这也太……”
“太长了?那就两……”
“哎哎好好好,三天,就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