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挖了很
?”
“对,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不都写着呢吗?要不是挖太
白费劲儿,你能跟被
打了似的这么愁苦?”
“谁谁被
打了?谁愁苦了?”
蔡东旭气得很想硬气一回,不要那瓶酒。
他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眼睛贪婪地盯着丁寻手中的酒:“那什么……”
“啥那什么?”
“这酒……是那啥茅吧?”
“不是‘国茅’啊,你别想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这啥茅的我见过,也不便宜,你手中这瓶得八九千块吧?”
“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这是酒,和料酒是兄弟。”
“哎哎,这可跟料酒没关系啊,这是喝的,那是炒菜的!”
蔡东旭就差急眼子了。
他真怕丁寻这兔崽子把这好酒给糟蹋了。
丁寻见他那馋虫上脑的样儿,暗暗偷笑。
“我和你说件重要的事儿。”
“你你、你快说!”
“你要是答应的话,这瓶酒全都归你。”
“好,我答应,快说!”
丁寻见他已经上钩,便不再卖关子。
把酒瓶往他怀里一杵,说:“今夜九点,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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