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长安生怕自己说漏嘴，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装作打哈欠的样子，“我也好困，先回房歇息了，秦叔也早点歇了吧。”

秦怀山点道：“好，你去吧。”

顾公子回屋歇息去了。

秦怀山在秦灼屋外站了一会儿，也进了自己房中，两个小厮跟着进去伺候。

西和院里夜风徐徐，满池荷叶渐枯，秋衣浓重。

屋檐下的灯盏摇摇晃晃。

趴着睡的秦灼半梦半醒。

她好像听见有进了屋，又出去了。

在朦朦胧胧的梦里，她又回到了十来岁的时候，家里来了个远房表哥，好色轻佻，总是对美貌婢动手动脚，有些半推半就地就给他拐上床，家里长辈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表哥行事便越发肆无忌惮了。

有一次，就欺负到了秦灼身边的婢霜儿上。

那一天她从学堂回来，就瞧见霜儿躲在树后抹眼泪，就问霜儿为什么要哭。

小婢本来还不敢说，只一个劲儿的哭，秦灼再三询问之下才得知是那糟心表哥又造孽了。

她二话不说，提着棍子就去找那表哥，把从屋里拖出来痛揍了一顿，直接打断了他一条腿。

事后，那表哥的父母带着一帮远方亲戚闹上门来。

秦府几个长辈为此痛不已，那时候秦灼他娘姜蓉还是秦夫，为了平息此事，提出给银子补偿，又让秦灼低去认错道歉。

秦灼不肯，姜蓉气的半死，就把她关在屋里，请了永安最有名那几个教养嬷嬷到府里来，还亲自带压着秦灼学三从四德，让她把戒当做此后行事之准则。

姜蓉说：“子生来便只需想怎么嫁高门帮衬家中父母兄弟，出嫁后想怎么多为夫君开枝散叶，孝顺公婆，持家中家务。你读那么多男子读的书，把心都读野了，行事离经叛道，后怎么得了？”

那一次，连秦怀山都没能替她说。

姜蓉铁了心要把她扳回‘正道’上，要她天天抄戒、三从四德，要她从此收心做个规规矩矩的姑娘。

秦灼不愿意，就不给饭吃。

她虽自小就极有主意，却是个孝顺的，也因这一点被姜蓉压得死死的。

秦灼老老实实地在屋里待着，也没私下藏点吃的，几个教养嬷嬷番上阵讲子该如何如何，把她念得大如斗。

还饿了她整整三天，折磨地她身心俱疲。

从此对那些戒三从四德什么的书恨得牙痒痒，见不得也听不得，恨不得撕了烧了才好

第三天晚上，晏倾连夜赶来。

清隽少年对拦在门前和几个教养嬷嬷说：“她既注定是我的妻，自然有我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