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他也是“喜新厌旧”而已

凌霜呆愣了半晌，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程阳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曾经她以为，这么多的子当中，她是最与从不同的一个，无论是相貌还是才艺，她都是出众的，也是程阳心尖上的那一个。

程阳对她疼惜怜，视她如宝，而她也为了程阳，甘愿去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

她以为，早晚有一天，事都结束，程阳得到他想到的，这一切就都了结了，她也可以有不一样的生。

那时候，就可以抛弃过往，重新开始，她和程阳也能恩非常。

如今，程阳这些话，无异于当喝。

她看着程阳，觉得不可思议。

苏南衣却并不意外，眸中闪过漠然的笑意，“听见了吗？

凌霜，这些就是你的公子亲说出来的。”

凌霜回身，喉咙堵得厉害，所有的绪和言语，似乎都堵在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婷兰松了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难受有点酸涩。

果然如此，程阳就是如此凉薄，对她们……怎么可能有半分感？

也就凌霜这个傻瓜，以为真的了程阳的心。

“其实你早就明白了，”苏南衣字字扎心，“一个着你的男，又怎么会让你去做那些事？

子的贞洁，在他们这些眼中何其重要？

他又怎么会娶一个这样的子？

他们没有心，有的只是权衡和算计，就算将来娶妻，也只会娶对他们有利的那一个。”

凌霜身子微微一颤，满目苍凉，所有的光似乎都瞬间熄灭，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她笑了笑，抬手掠掠发，目光幽幽落在云景的身上。

“那么，他呢？”

苏南衣眸子微缩，她隐约觉得，凌霜似乎意有所指。

云景毫不犹豫道：“我当然是我家娘子的，任何都比不过我家娘子！这还用说吗？”

“是吗？”

凌霜忽然轻笑起来，笑声婉转，眼中的凉意似冰雪。

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夏染也感觉不妙，站起来正想喝止，就听凌霜语气幽幽，“那，你是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吗？

看你现在……也的确是不一样了，是真的傻了吗？

还是因为不能面对喜新厌旧的自己？”

喜新厌旧，四个字让苏南衣的心猛然一沉。

她感觉像是要触及到什么真相，或许就是一直她解不开的，藏在云景身上的谜团。

只不过，这一切来得太猝不及防，让她的心一时难以平稳。

云景呼吸急促，脸也微微涨红，显然有些急了，“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喜新厌旧了？

我一直都是喜欢我家娘子的！”

凌霜笑得诡异，眉梢微微扬起，她忽然在原地转了转，裙摆飞扬，似盛开的莲花。

她穿着白色衣裙，乌发披散妖娆，这一舞动起来，的确美得动心魂。

苏南衣猛然惊觉，这样的凌霜，和梦中的那个白衣子很像。

但她又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白衣子绝不是凌霜，虽然她从来没看清过那个子的脸。

那个子的身上有纹身，而凌霜没有，舞姿接近，身形也像，但气质还是不同的。

凌霜有些尖锐了，那个子更加柔和，似平静的大海，宽广无边。

云景看到这一幕，脑子某处像被拨动，他晃了晃，想要抛开一些画面，却又甩不开。

他皱起眉，手扶着额。

苏南衣发现他的异样，急忙低声提醒，“景儿，不要看，闭上眼睛！不要去想别的！”

云景连连点，表似是痛苦，“娘子……”

夏染上前扯住凌霜，“够了！你胡闹什么？

还是去看你的公子吧！这么对你，你还有心跳舞？”

凌霜像被踩了尾的猫，甩开夏染，声音尖利，“是！我是蠢！但那又怎么样？

至少我做过梦，心里有过憧憬！”

她转看着婷兰，哈哈大笑，手捂着嘴，“还有你，你真以为自己走运了？

以后可以自由了？

呵，以前的事发生过就是发生过，真以为自由了就能净了不成？”

婷兰面无表，看着她反驳，“我身子虽不净，但至少我清醒，我知道我是谁，不会做白梦，不会奢求和这样的男共度！我自由了，我可以自己一个过，自在，痛快，不必再看男的脸色，过得有滋有味。

至少比你整做梦，求着男强！”

凌霜脸色骤变，心又是一阵剧痛，张嘴出一血。

苏南衣转看她，狭长的眸中闪着危险的光，“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如实说来！否则……”

凌霜手指抹了抹血，“没有否则了，我也不会说的……我被你压制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再见公子一面，如今，算是见着了。”

她低下，喃喃似自语，“至于是好是坏，都是我自己……一力承担。

至于你，你们，永远也别想从我这再知道什么了。”

她话没说完，苏南衣眉心一跳，直觉感到不好，上前一步抓她的手臂，但，终究是迟了一步。

凌霜宽大的袖子下，挡住了她的手，她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心上。

鲜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裙子上，似盛开的梅。

“你……”

凌霜翘着嘴唇，露出一抹诡的笑，“你以为你是捡到宝了吗？

是你的福气吗……其实……是福是祸谁知道呢？

有些事啊，得到了临才会知道……”

凌霜轻轻咳嗽一声，嘴角又渗出一大血，“可惜了，我得带着秘密走了，你想知道，怕是不能了……这个男，呵……”

凌霜笑着，最终身子软下去，倒在地上，绝气身亡。

苏南衣伸手去扶，却最终扶了个空，心里也像空了个大，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用力握紧拳，心砰砰的跳不停。

夏染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事关云景，苏南衣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云景此时感受好了许多，不像刚才那么难受，走到苏南衣身边，声音低低，“娘子，你没事吧？

你别难过，这个一定是胡说的，她是嫉妒我和娘子好，所以才存心气你的，你不要生气，我也保证乖乖的，好吗？”

苏南衣微微合眼，再睁眼时脸上满是笑意，“好，我知道，景儿最乖了，我也不会生气，为这种，不值得。”

“就是，就是，”云景连连点，喜笑颜开，“娘子这么说就对了，我也觉得不值得，咱不理她！”

“好。

不理她。”

苏南衣哄着云景，趁着拉手的功夫，给他搭了一下脉。

虽然刚才绪有波动，但好在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云景脉还是平和，互相平衡的。

她微松了气，现在事已至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