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我们的“老朋友”
达尔勒的确惊讶,苏南衣能够说出这东西的害
之处,他并不奇怪,毕竟能医得好,自然也知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惊讶的是,苏南衣竟然能猜得出,给他药的
都说了什么。
苏南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略带讥讽的微笑,“他费劲心思,把这东西给你,为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替你报仇?
当然是为了控制你。”
达尔勒张
结舌。
苏南衣看着他的神色,“大公子为报仇,心中着急,我自然是懂,可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心急。”
她不再多说,达尔勒站在一旁,看着珍娜沉睡的容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到,苏南衣起了针,“这东西甚是厉害,最少需要行三次针,才能彻底解除,幸亏是发现得早,若是再耽搁几
,只怕是要遭受更多的痛苦,治起来也就不这么温和了。”
达尔勒眉心跳了跳,“那……”
“那将会是锥心之痛,大公子,我不妨告诉你,这不是毒,而是蛊。”
达尔勒大惊失色,“什么……”
“是蛊,而且是很厉害的一种蛊,所谓的有解药,也不过就是饮鸩止渴罢了,
最多活不过三年,而这三年,也是生不如死。”
达尔勒的脸色苍白如纸,脸庞瞬间扭曲,眼中迸出怒火。
“他竟敢!”
苏南衣垂眸收拾东西,“我早说过了,用此狠毒招术的
,与恶魔无异,大公子还是趁早远离的好。”
她收拾完东西,转身要走,达尔勒把心一横,“我想把珍娜治好,你到底要什么条件?”
苏南衣回眸看着他,灿若星辰的眸子微微上挑,“大公子,此言差矣。
我不会以令夫
的健康为要胁,让你与我合作。
实不相瞒,即使没有你,我也会做我该做的事。”
达尔勒心
微热,“你到底要
什么?
和王府有关?”
“不错,”苏南衣也不瞒着,“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和你的目标是一致的,王府,我是肯定要拿下的。
大公子若是与我合作,将来不妨把这王府
到你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
如果大公子不与我们合作,那也无妨,毁了便是。”
达尔勒:“……”
眼前的
子语气淡淡,眸中甚至带着浅笑,可这漫不经心说出搞
,却如同重锤击在他的心上。
她究竟是何
?
竟然敢谋这样的事,这样大的
气!
“大公子,说起来,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
道了。”
苏南衣这话一出
,达尔勒再次愣住。
“吴泯舟的府中,你派去的杀手,可还记得吗?”
达尔勒的眸子猛然一缩,“你!……是你?”
“不错,是我,你的
就是折在我的手中,大公子,我不怕你知道,因为你阻挡不了我。”
苏南衣回
看看珍娜,“明
我会再来一次,大公子可以好好想想我的话,告辞。”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出门,云景立即迎上来,“娘子,如何?
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的症病也抑制住了,我们回去吧!”
云景高高兴兴的拉着她,三小姐看了看屋内,半晌达尔勒才出来。
他虽然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三小姐能够感觉到,他哪里不一样了。
好像是之前骨子里的傲慢,没有了。
三小姐心里暗自好笑,觉得活该,这些自以为是的贵族,还以为他们自己就是天了,却不知道
外有
,天外有天。
“大哥,还得麻烦你送我回去。”
达尔勒对她也客气了几分,“哪里话,这次应该是我谢谢你。”
三小姐微怔了一下,心中感慨,能得到达尔勒的一句谢,可真是不容易啊!
想必是苏南衣替她挣来的。
几个
各怀着心思出门,在路
分别。
苏南衣和云景去首饰楼,叫上夏染,一起回住处。
云景和夏染都好奇地问:“那究竟是什么?”
苏南衣脸色沉凉,哼了一声,“我说怎么给王妃把脉,并没有什么特殊异常,如今看来,原来那东西根本不是毒,而是蛊。”
“蛊?
!”
两
异
同声。
他们可都见识过,这玩意儿邪
又可怕,一想到就让
觉得汗毛倒竖。
“这事儿有些熟悉的味道啊,”苏南衣微眯着眼睛,脑海中浮现一个
的身影。
“娘子,你是说谁?”
“我们的老朋友啊,程阳,这家伙当初不是偷了我的过关文谍,跑回都城了吗?”
当初,苏南衣他们查到程阳的藏身之处,没有把他抓住,而是选择放了他。
他早已经认定,是度拙出卖了他,放他回去,就是和度拙狗咬狗。
程阳此
险毒辣,惯用
招,如同臭水沟里的老鼠。
可有时候,越是这样的
,越能给
致命一击。
苏南衣当时放过他,就是让他回都城来对度拙下黑手。
结果这家伙还真就找上了达尔勒,利用达尔勒也急于报仇的心理,给了他一包暗害王妃的东西。
苏南衣觉得可气又可笑,这家伙真的是……用尽心思,却把主意打在王妃身上。
不过,她总觉得,这事儿没完,程阳应该还会有后手。
“夏染,你安排
手,盯住达乐勒,我猜如果程阳也在城中的话,达尔勒应该会去找他问清楚,若是动武,程阳不是他的对手,可若是用
招,达尔勒未必会讨到便宜。”
夏染点
,“行,我明白,我放心,我会安排
的。”
说完了事
,各自回去休息,折腾了半夜,苏南衣也累极了。
一觉睡到天亮,苏南衣吃过早膳,又去找老修,从他那拿了几味药材。
老修
一样,看她拿的这几味药,就眨着眼睛问道:“出了什么事?
你拿这几种药
什么呀?”
苏南衣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
有什么事让拿,什么事不让拿?”
老修嘿嘿一笑,“瞧你说的,别说这点药材,啥不是你的?
我这不是好奇吗?”
“行啦,知道你想问什么,”苏南衣也不再逗趣,“的确是有事儿,而还是蛊毒初期,你要不要一起去?”
“要,要,当然要!”
老修连连点
,“这还用说吗?
现在去吗?
走啊!在哪儿?”
他一边说,一边还拿上一个小本本,和自制的便于携带碳条笔。
“现在不去,”苏南衣一句话又把他的热
打断了。
“我得先制药,病
那里不方便,再说,我昨天晚上刚施过针,还要再过一个时辰。”
“昨天晚上?”
老修瞬间瞪大眼睛,“什么时候?
怎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