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的了，你和我就是一个层级的了……当然，你爸让你听我的，我就冒昧一下了。”

“份你先拿下，里面算不了几个钱。但我们签下的艺，包括房琴在内，只有几个专注赚钱的，大概有十来个吧，你作为大东都能睡。其他几个小东不知道这些事，他们也不管。”

他看着银幕里的大姨，开说：

“很抱歉，有些事迟了，你大姨被弄过了……”

我听着，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但其实就和她被你大姨父睡过很多次一样，你应该也不在意。”

陈阳把烟在座椅扶手上按灭，站了起来。

“这是个开胃菜，你表妹你已经爽了，你表嫂姜语彤也是你的，很快她也是你的。”他指了一下银幕，那画面定格在撅着部、一只手指眼的大姨，然后继续抛出重磅炸弹，“我也不瞒你，你大姨父和表哥很快就会坐牢，要不了多久，你大姨家就是你的私会所了，他们一家都是你的。”

“我会让你知道，我们有多神通广大。”

“对了，还有……”

“是玩不完的，但你就一根。”

——

神通广大？

我已经感受到了。

但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

爸，你和他们在什么？

——

我冷静得很快。

因为我是这片滋生罪恶的土地土生土长的，我不能说自己很懂，但我见惯了，也看过太多类似那种背后身中八枪自杀的新闻了。

这是小国的悲哀，也是这片殖民土地的底色。

父亲越往上，其实有段时间，他的表现，他脸色欲发的凝重、紧绷，是让我感到惶恐的。

我甚至一度认为我父母也是不净的，否则他们是怎么爬上去的？

但这些东西我不太懂。

我这时候简单梳理了一下思绪：我爸这个的位置，有打他主意一点不奇怪，所以陈阳想通过我来扳倒……不，应该是要挟他。但我爸放任他们，选择了主动合作，所以，原本拿来要挟的东西就变成了奖励。

但绝对不是官商勾结……

父亲知道我对母亲所做的一切，但他默许了。

还有大姨一家……

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

陈阳走了，留下绪平稳、但脑子还是糟糟的我，而房琴母则光着身子进来了。

她们仿佛在告诉我答案：

别想那么多，先。

两母在一左一右挨着我，子分别顶着我两边的胳膊，让我看起来艳福无边。

“刘总，我们就这样单独给你演奏？还是等不及了你想先爽完了再说？”

“现在天籁你当家了，你要多照顾我。”

外面还有个孕在等着我。

一切光怪陆离。

这时候，我两只手分别摸到了她们胯间，摸她们的，但我的脑子里却想起来那个烂梗：

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

——

我没玩房琴母，真没兴致。

我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算我能随便睡她们，但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我需要先搞清楚我现在有多“富有”。

方美瑶就在我车子旁边，她甚至没在玩手机，就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我过来，她还是挤出笑容。

上车后，我没开车，而是问她：

“陈阳怎么跟你说的。”

“让我一周都陪着你，你给我安排个地方住或者我找酒店。”

我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你都快生了，不用回家吗？”

“不用，我安排好了。”

“你丈夫知道了？”

方美瑶表淡然：

“算吧，说是怀疑，但就差撕脸皮，估计孩子一生就……”

“你不反抗吗？”

我下意识问的，但的确想了解。

方美瑶似乎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哭笑不得的，但大概发现我是认真的，就收起了表，说：

“你知道我的事？”

“知道一点，从借钱开始，对吧？”

“嗯。”

她反问我：

“那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反抗有用吗？”

我想想，也的确问得有点多余，于是乎改：

“反抗过吗？”

“我报过警，没用，他在派出所里我。”

她看向我，带着笑，那种轻微凄怆的笑：

“如果对我的故事感兴趣，我能说得很详细。”

我这时才看到，没有穿胸罩，她部位已经湿了。

我继续问：

“你认识我吗？”

方美瑶摇：“不认识。”

我很认真地对她说：

“我姓刘，刘天宇，天空的天，宇宙的宇。”

“刘总。”

我伸手过去，她穿的是一条孕连衣裙，上面有纽扣方便哺，我解开她纽扣，把她房释放出来，抓捏着把玩了几下，看着细小的汁线从腺孔出。

“我没玩过孕，所以想玩一次，明天吧，明天我联系你，然后你就回去待产吧。”

她露出了让我满意的那种疑惑表。

我的手离开她的房，摸着她的脸蛋：

“说多少次之后你就自由了，对吧？他们骗你的。”

她似乎不意外：“我知道，但有什么办法。我陪了不少，里面很多都是我根本惹不起的。”

“现在你是我的了，你……也不能说自由吧，只需要满足我一个了，但我很肯定，我不会经常找你的，感觉一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几次。”

“你孩子满周岁前我都不会找你。”

——

你们中过彩票吗？巨额奖金的那种。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中彩票了，先是不敢相信，确认，狂喜……不对，没有狂喜，是怀疑，对，确认后还是怀疑，不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让我遇上，但这段怀疑很快，然后很快就开始畅想拿到钱会做什么。

大抵如此。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我赦了方美瑶。

——

钟锐给我打了电话。

内容也不复杂，就是他以后跟我做事了，说以前的事多担待，他也是听命上面、身不由己云云。

这个不久前是笼罩在我命运上最大的影，突然就成了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喽啰，让我感到很恍惚。但陈阳提前发他的资料给我看了，我又恨不起来——也是个苦命，家里出去卖，韦小宝一样在院长大的，尝遍了间冷暖，吃透了丑陋；

难怪这么懂来事。

也难怪嫉妒我。

我也赦免他了。

——

因为钟锐，我想起了姜语彤。

我不想给她惊喜或者惊吓，打开微信，给她发了那个暗号，让她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十秒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