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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南歌的眼神渐渐变了，由笑意盎然变为了波涛暗涌。

然而只一瞬，汹涌的暗流便消散殆尽，里面盛满了更浓厚的笑意。

“太子殿下言重了，若如你所说，那你岂非也成了我厌恶的？”

许溪风直视着她，“难道不是？你并不喜欢我。”

扈南歌痛快承认了这一点，“对，我对太子殿下谈不上喜欢，但更谈不上厌恶。你岂非也着孙灵犀，可你看我，并没有对你有任何不敬，不是吗？”

“你也没对我多客气。”

“……”接话倒是接得挺顺溜，扈南歌耸耸肩，“不，太子殿下，跟你的弟弟和我弟弟比起来，我对你绝对算得上是满满的敬意了。”

许溪风眼角跳了跳，“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扈南歌狡猾如狐，又怎会直接将把柄送予他。

“秋阳是你弟弟，他若做错了，你骂他打他都行，又何必做到这份上？”

扈南歌心里清楚，这位太子殿下并没有多关心江秋阳，只想以他为突点，搞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罢了。

“太子殿下真有意思，你也说了秋阳是我弟弟，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疼自个儿弟弟，难道还要你们来疼吗？我这些安排，也不指望你们能理解，但时间会证明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扈南歌一副一个忍下所有委屈和质疑的光辉模样，让许溪风都在怀疑这位江大小姐是否真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了。

不，不对。

他不可能连关怀和恶意都分不清。

锐利的眼神蓦地向对面的扈南歌。

对方可一笑，笑得三分狡黠，还有两分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