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再回去。

世道如此，高门士族一荣俱荣，身为同一个家族，就没有无辜之说。

贾思博如果不是背靠贾氏，也不可能造成那么大的危害。

李彦又问道：“除此之外，我离开后，关于吐蕃暗谍案件，还有没有什么事？”

康县尉谨慎的道：“没有，凉州细作被李机宜一网打尽，至少在数年前，肯定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间谍网。”

这时，康猛在身侧低声提醒，康县尉顿时想起来，赶忙道：“倒是还有一事，新上任的卢县令搜查了贾思博的内院，发现了一间炼丹房。”

李彦眉一扬：“炼丹？”

唐朝最流行的养生保健品是什么？

毫无疑问，丹药。

现代知道，吃那玩意会引起重金属中毒，但古不知道，还指望延年益寿呢。

就连李世民去世的说法里面，都与丹药相关，有一说他就是吃下婆罗门僧配置的丹药，中毒身亡。

后面历代唐朝皇帝基本都有吃，武则天也磕丹药，那体质是真好。

或者说，服丹不仅是老年需要，还是一种社会流，诗才子中吃的更多。

这个时期的，初唐四杰里面的卢照邻和王勃，稍后面的，李白、杜甫、白居易、韩愈、柳宗元、刘禹锡、元稹等，都痴迷于炼丹。

其中韩愈最绝，他列举了很多丹药害死的案例，结果并不否定丹药本身，而是认为别吃丹药的方式不对。

因此韩愈不直接吃，而是喂吃，自己再吃。

真是逻辑鬼才。

结果还是死于慢的硫磺中毒。

李彦曾经有好几次，见到太子取来一个致的小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含在嘴里，不久后咽下。

他怀疑那就是丹药，想劝一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现在贾思博居然也与炼丹有关，倒是引发李彦的好奇心：“贾府下可有供述？贾思博是自己炼丹，还是请道士上家里来炼？”

康县尉道：“贾府没请过道士，是他自己炼丹，不过他炼丹时禁止下接近，也不需仆从看炉，全是亲力亲为。”

李彦道：“那炼出来的丹药呢？”

康县尉摇：“从未给别服用过，似乎也不见他自己服用，卢县令反复盘问过贾府下，并无收获。”

“有意思……”

李彦目露思索，看向狄仁杰，称呼变得自然许多：“怀英，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