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

不能。每周稍微能让自己喘过气的时候，也就只有每周六晚上他俩出去过房花

烛夜的这一晚，每次她被送到爷爷或者姥爷家之后，她都会哄着四个老家，然

后自己跑出去上同学家里住。

「乔乔，今晚你还来我家不？」

「来啊，怎么啦凝凝？」

「哦，也没啥。我这不是数学不太好么，我妈这刚给我找了个家教老师，每

周六到我家来给我补课。我不寻思着你要是来的话，少说得有一个小时我没工夫

陪你玩，你不得觉得怪没意思的？」

「没事，我等会也行。唉……说起来我最近感觉自己数学学得也不太好，这

高中的数学跟初中数学简直不是同一个学科似的……」

「欸？那你脆跟我一起听咋样？你陪着我上课还能好玩点儿，省着我一看

见公式就睡着——对了，我这个家教长得也挺帅的，还是从沪港的名牌大学毕业

的，讲得其实还挺好。」

「嗯……也行，等我收拾收拾书包去啊！学费一堂课多少……」

等到了凝凝家楼下，罗乔羽就遇到了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酷酷的高大帅气男

生，摁电梯按钮的时候，两个的手还相互触碰到了一起。男对着罗乔羽温柔

地微笑着，罗乔羽顿时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都在升高。

果不其然，他真的是凝凝的家教老师。

「关老师好……」

「你好，罗乔羽同学。你很漂亮。」

关麟慕竟然可以很自然而然地对自己夸赞这么一句，还回过去，问着凝凝：

「李紫凝，你们班的同学怎么都这么漂亮么？」

「哈哈，老师，看不出来你还挺色的！」大大咧咧的凝凝反过来逗了关老师

一句。

「这叫啥『色』啊？在沪港那边，对漂亮的孩子大方地夸赞，才是对家

漂亮生的一种尊重。咱们F市这边的男生都太含蓄了，不敢好好跟孩子说话，

却还要假装江湖气嫌弃生，这才是幼稚。」

而罗乔羽的心脏则是突突直跳，整堂课都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习题上。

趁着李紫凝去洗手间的功夫，她忍不住对关麟慕追问了一句：「老师……真

的觉得我……漂亮么？」

「嗯，当然了。」关麟慕很正式又很地看着罗乔羽，「你的眼睛很漂亮。」

关麟慕也不算是说违心话，这生确实不是很惹眼，但是客观地来说倒也跟

丑字沾不上边儿。

「是么……我从小到大都没觉得自己好看过……也都没男生喜欢我。」

「那是你还不会化妆呢。而且你之前都没遇到过像老师会这么欣赏你的男生，

对吧。」关麟慕看着罗乔羽，想了想，直接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啊？关老师，你……」

「你等下。」关麟慕直接把罗乔羽的马尾辫解开了一些，把前面的发稍稍

放下来些许，然后从她的两鬓处个理出一缕青丝，让它轻轻搭在罗乔羽的脸颊两

侧，「啧，这下可以了……你再去照照镜子。」

罗乔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没有惊为天那么夸张，但至少说比自己万

年不变的大背好看多了。

「背不论男，不是任何都能驾驭得了的。你这发谁给你扎的啊？是

自己喜欢么？」

「是我妈每天早上都给我这么扎的。」

「那不行啊，你这也快十五十六岁了，该是追求漂亮的时候了。不能总跟你

妈妈那辈学，他们上学的时候，搞不好那还是红党专政呢，高中生男生清一色剃

板寸、生都得剪齐肩发；但你看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呵呵，我妈今年虚岁才44。」

「那就更不应该了。你这样，你挺老实的：老师感觉你们家条件也不差，对

吧？等明天你去找个好一点儿的造型设计，就按照现在这个意思，让理发师给你

设计一个能在学校里被允许的发型，留出刘海，再修修鬓柳儿，告诉你，绝对比

你平时好看多了。」

「嗯！」

罗乔羽真的按照关麟慕说的去做了，果然，校园里先前不愿意看自己的男生

们，开始愿意为自己侧目回的多了起来。

但是罗乔羽却对他们并不感兴趣了，关老师的成熟开朗、大方体贴，更让罗

乔羽着迷。

「老师，要不然，你也给我补补课吧。单独给我补。」

「那什么时候补啊？我周二周四和周六晚上，除了给李紫凝补课以外还有别

的课呢。」

「白天的话也行。我其实周六下午和周白天都可以，去我姥爷姥姥家、去

我爷爷家也行……要是您觉得太折腾的话，在我家里也行，这个时候我家里

没。」

——关麟慕心说，一个聪明绝顶的妈妈，怎么会养出来一个如此傻得单纯的

儿？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把自己家什么时候没的况告诉了自己。

「那好吧。」

这个时间段，罗家果然没。

站在楼下的关麟慕，有好几次都是看着邱婕开着车离开，又看着另一刚从

计程车下车后，躲在楼下灌木丛里同样看着邱婕离开后才敢现身的罗乔羽回来。

然后，家里便彻底成了关麟慕和罗乔羽的二世界。起初几次还是十分正经的上

课，慢慢地，两个闲聊的时间由五分钟变成了十分钟，再由十五分钟变成二十

分钟，变成半个小时。

两个的流，本就是相互试探的过程。而终于，某一天的下午，关麟慕的

被动试探，有了转守为攻的机会。

「乔乔，怎么看你今天总揉后脖子？」

「老师，我昨天晚上可能是睡落枕了。」

「那我帮你揉揉吧。揉开了，把血活开就好了。老师学过一点儿按摩。」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为了等待这样的机会，关麟慕在家里可没少看按摩教学视频——

当然，视频里教的按摩可不仅仅是按摩肩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