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晶已经在那里四处收拾了,楼上楼下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十分利落。
我问田晶,你今天没去广昌市场啊?她说,去了,这不接你回来嘛,我爸妈说,得让我提前去你们家看看,喏,还给你爸带了一箱酒。我说,你在广昌市场天天见我爸,还看啥啊?
她白了我一眼说,那能一样吗?做买卖的地方和家里不一样。我说,哦,那就去吧,一会儿咱俩一起回去。
田晶收拾完了一楼,在屋子里把卷帘门又拉了下来,屋子里黑咕隆咚的。我说你
啥?她说,上楼,给你看点儿东西。
我俩到了楼上,她说你先闭上眼睛。我说你就直接来吧,我瞎。
田晶脸红了,扑过来搂着我脖子亲了一下说,我今天让别
给我带了个好东西。我问,啥呀?
田晶又亲了我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在我冰凉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时,她颤抖了一下,我的手摸到了一些丝绸状的东西。
我顺势亲到了她的嘴唇上,我们俩就倒在了床上。
脱掉田晶的外衣和毛衣,里面是一件丝绸质地的内衣,带网纹的边缘,像是某张香港电影海报里的
感
郎装束。
我把脸埋在田晶丰满的胸间,对自己有一种
的绝望。
这种绝望是对欲望严厉的鞭挞,在六个小时前,我刚刚离开了林乐乐的
体,而在六个小时后,我又脱掉了田晶的内衣。
我的
耸立得像一根叛军的旗杆。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垃圾的那种男
,为了享受,就他妈逮谁
谁,应该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可无论内心如何诅咒,身体的反应却如同一辆在轨道上停不了的列车,驰骋奔行,每一个体位都驾轻就熟。
在我艰难的
出来的时候,田晶的尖叫声盖过了窗外街道上的喇叭声。
田晶的腿搭在我的
上不让我动,她喘息着说,没想到真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儿啊,嘿嘿,老公,我还想要咋整?我说,没了,再要就是尿了。
确实没了,上午就没了,这会儿也只出了六个半小时的货。
田晶嘟着嘴说,我不管,以后你得天天给我。我说,行啊,那你就天天不穿裤子光
在楼上呆着吧。田晶嘿嘿一笑,老公,你挺厉害的。我假装生气,你试过不厉害的咋地?田晶拍了一下我的
:说啥呢?就是夸夸你还不行啊?我说行,等我不厉害那天,你也记得夸哈。
24、
晚上,我带田晶回北大街。
我妈正在包酸菜油渣儿馅的饺子,田晶学着包,我妈看她包得每个都不一样,虚伪地说,这孩子手还挺巧。
我爸把我叫到里屋,在被阁子最内侧掏了半天,从里面掏一连串没有牌子的,窄窄的,那种居委会发的避孕套说,这个,你收好。我说,你给我这
啥啊?
我爸瞪眼睛,你说
他妈啥?再整出个孩子回来?你才他妈多大?瞎胡闹。我说,哦,知道了。
我爸踢了我一脚,你就他妈作吧,以后要跟
家黄了,我和田瘸子就结仇儿了。我说,他敢?摊儿我给他砸了。
我爸又瞪眼睛,就他妈你能耐,在市场
了二十来年,我也没结过一个仇儿啊。
吃饺子的时候,我说我要买台电脑。我妈说,你买那玩意儿
啥?天天还不净剩下玩儿了?我说你不懂,以后早晚家家有,反正我要买台电脑,你不给我钱,我自己也有钱买。我爸说,你还欠我钱呢。
我妈问田晶,丫
,你同意吗?田晶脸一红,我不管,我管不了他。我妈说,管不了可不行啊,这货不管能上天。从小到大,北大街狗扯羊皮的事儿哪样也没少了他。
田晶说,他之前也没跟我说过这事儿啊。我瞪了她一眼,现在说了,年后就买。
田晶把饺子在醋里使劲搅和,那你愿意买就买呗,又没花我钱。
我爸说,你就折腾吧,自己挣那点儿
钱儿,又剩不下了。我说,钱这东西,花了才叫钱,不花那叫纸。
25、
我把田晶送回家后,一个
又回到商铺楼上,身体疲惫不堪,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摆弄了很久手机,还是没忍住拨通了林乐乐的电话。
当她在对面说喂的时候,我愣了,不知道该叫她啥。我就说,你没睡啊?她说,睡了一小会儿,你到家了?我说都吃完饭挺半天了。她问,有事儿?我说,没,就是有点儿想你了。她语气有些不耐烦说,别闹,踏踏实实过你的小
子吧。
我有点儿生气了,那咱俩算啥?她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网友?朋友?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年后我就去齐齐哈尔买电脑。她问,你买电脑
啥?就为跟我聊天啊?我说,对,就为了跟你聊天,要不我钱烧得慌,买个那
玩艺儿回家供着呀?
她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小赖,你要跟我说话再说脏话,我就挂了。我说,别挂,我不说不就完了嘛。
她叹息了一声,傻兄弟,你别为了我做任何事
,这样咱俩都尴尬,你有对象,我也有老公。我问,那咱俩昨晚算是
啥呢?她说,没啥啊,就是姐姐我需要了,你刚好在,偷吃了一
罢了。
我那会儿特别难受,做了个
呼吸问,你总这样儿偷吃吗?她说,关你什么事儿啊?
我说,
你妈。她就真把电话挂了。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因为放纵自己遭到报应了,不然不会那么难受。我尽量不去想,她到底有过多少次偷吃的经历?到底和几个男
做过那些毛片里的动作,
但,我控制不住。
26、
没有货卖,整个过年期间,我除了喝酒,就是酒后和连自己都不知道对手是谁的
了两架。几乎每天白天,田晶都会偷跑出来,到商铺找我一趟,我俩把卷帘门一拉,上楼就是一顿
。
大年初一,我和田晶在我家吃过饭后,又回到了商铺,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我昨天上网林姐也在网上呢,给咱俩拜年,还让我给你带个好。我说,哦,你今晚别回去了呗。
田晶光着身子窝进我怀里喘息说,不行啊,我爸妈最近好像看出来了,话里话外敲打我,要注意咱俩的分寸呢,知道我天天喂你,还不得打死我啊?我一把就把田晶掀翻在床上,像
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田晶在我进去的那一刻之前说,明天,你去我家,我爸想跟你唠唠咱俩的事儿。我没说话,低
猛然往前一挺。
27、
我把田晶送回家后,又回了北大街,要随便找个酒局再喝一顿。那天也是奇怪,我家附近这帮孙子都特老实,去谁家都在包饺子,都留我吃饭。
我不想吃饭,在家里吃饭没法儿闹事儿,我想拖他们出去喝酒,没他妈一个出来的。
我从老柿子家里拿了个猪尾
,又在鬼子六家拿了点儿
皮冻,还把他家的洮南香拽走一瓶,自个儿回商铺喝。酒才喝了三两,刚刚开通来电显示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林乐乐的。
我盯着摩托罗拉328的显示屏,听它响了四声,才按了接听键。
她声音低沉,有点儿沙哑:小赖,过年好。
我清了清嗓子说,过年好。
她说,家里过年热闹吧?
我说,家里太热闹了,烦,我吃完饭就出来了。
她说,真好。
我说,你咋的了?
她说,没咋,就是自己过年,挺心酸的,想你了,想给你打个电话。
我说,你咋一个
过年?
她在电话那
笑了,又抽了一下鼻子说,过年偷不到
吃啊。
我脑袋嗡的一下,
,你他妈有病吧?
林乐乐又把电话给挂了。
我再打,她不接了,再打,她还是不接。再打,她就关机了。我一
了刚刚倒的二两白酒出门拦了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