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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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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榻上,送来一记又妩媚又宠溺的秋波,瞧得我心一窒,「来霄儿,躺下,娘用脚儿给你的坏东西踩踩~」

「枝上采萝」,乃是我与娘亲不足为外道的闺房密趣之代称,所指为以子双足来服侍男子阳物,虽然御宝典上也载有如出一辙的秘技,名讳却有所不同。

这名儿的由来说来倒也有趣,数月之前,我与娘亲游历青州、京州两地,途径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乡民淳朴、物产丰饶,当地种植家家种有名为「香脂」的奇树,生得高冠阔叶,花实可研为胭脂水,枝叶可制为香料,皮可晒为调料。

此树珍稀异常、闻名遐迩,便连附近州府的达官贵、公侯王子都视为奇货、争相竞购。

然而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树有一「天敌」纠缠不休,乃是一种藤蔓,名为「窃烟萝」,最喜缠绕香脂树而生长,攀枝爬梢,可偏生二者「耳鬓厮磨」一定时间后,这本来无有异嗅的藤蔓竟会带上与奇树相差无几的香芬,就仿佛是偷窃而来,故也因此得名。

香脂树不可竭泽而渔,窃烟萝则一年一度谢再开,是以后者遂成了流通市面的香料,物美价廉,受夫小姐们的喜

因此,窃烟萝反倒为当地养树年年种植。

香脂树夏盛冬衰,而窃烟萝春兴秋亡,二者自不能枯荣与共,可若是相缠过久,窃烟萝则会喧宾夺主,缠满香脂树,教其难得辉雨露而凋亡。

欲要得到品相较好的窃烟萝又不致于损亡香脂树,则只能在春夏之将窃烟萝自树身采摘而下。

而此时窃烟萝已然长蔓至枝处,难受成年的压轧,又兼达官贵的家眷们厌恶男子沾染,故此皆由妙龄少采摘,年年皆有,故而称为采萝。

我与娘亲游历至此地时,虽不曾得见春夏之的采萝,却见到数年一度的采枝,亦是由妙龄少代行。

目睹了数位姿容俱佳的子在香脂树上赤足而行、妙手采枝的景象,我虽有仙子为妻,不曾被迷得神魂颠倒,可不禁也为莺莺燕燕的场面而感叹,随行在旁的娘亲自然尽收眼底,却未作表态。

是夜,我们于一处小苑落脚歇息,娘亲竟语出惊,主动施展了以足侍夫的奇绝秘技,刺激与快美之极,差点教我染在圣洁月足上,其后更是在仙子的玉宫里泄得几近脱阳,躺了足足一才能下床,休息了二三才恢复元气,差点因此耽误了行程。

得了娘亲服侍之时,我已想起这般技在御宝典要如何称呼,却喜欢教娘亲另觅他名,便故态复萌地央求。

儿心的仙子也早有准备,便一边以玉足将我「踩」得欲仙欲死之际,一边好整以暇告知子自己拟好的花名——「枝上采萝」。

我一听便知,此名与我们母子当所见的众采香脱不了系,出询问之下果是如此。

娘亲自出江湖以来便被奉为倾国倾城的佛门仙子,无论姿容体态还是眉眼婀娜,皆比一众妙龄少更加出尘绝艳,二者当然不可同而语,可一想到娘亲以月足压抚阳物足可以教我泄出浆来,竟是与采萝于香脂树上婉转折枝有异曲同工之妙。

采萝们于香脂树上雀跃灵巧,好似春宴姬媛,歌清舞灵;而娘亲的足技则轻抚徐压,仅仅一只香足的风已是较之莺莺燕燕的子们更胜一筹,二者相辉映的画面甫一构成,登时便教我不由关动摇、腰眼酸麻。

自对足戏食髓知味后,也没少缠着娘亲借此与我销魂,仙子满怀宠自不会多加拒绝,可若无宽广床榻、充沛时刻,终究难于尽施展与享受,因此实际上这双月足亵阳的次数倒屈指可数。

眼下这庐虽然简陋俭朴,但床榻屋室并不仄与小器,加之地处群山绝峰、迹罕至,倒是颇为适合我们母子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之幽会场所。

思绪回脑,恍然发现在仙子的引导与纵提下,二已是一高一下、痴迷相望,我倚枕而躺、双脚岔开,娘亲压被而坐、双腿叠。

一看,娘亲正拢着白袍,春色依稀;雪瀑垂流间却是一双玉腿叠,右足从雪瀑间探出来,翘足蜷趾、似摇未晃,与子昂挺的下体近在咫尺,我那炽热阳物似乎能感受到那月足的清冷与温热,二者缠成绞索一般箍在阳具上,让后者愈发勃涨。

衽长袍将仙子的胴体盖住了大半,无论雪腹与酥胸俱难得见,可不知怎地,娘亲居高临下、置肘于腿,一手拢青丝、一手托香腮,仙颜婉笑,春樱与凌霄共绽,竟教我心突跳。

「娘亲……」

瞧着仙子坐在我两腿间,玉足似有灵般绕着阳物附近轻晃,带出阵阵香风,我不由有些唇舌涩,开呼唤。

一直托腮凝视子的仙子霎时弯出浅笑,姿态未改,温柔问道:「嗯?霄儿怎么了?」

「孩儿想要了。」

我吞下一唾沫,也不避讳心中急欲求欢的想法。

「娘知道,娘一瞧霄儿的模样就知道。」娘亲微微一笑,轻颔螓首,「还有你的坏宝贝,像怪蛇似地指着娘的身子。」

「哦……」

我正欲开,却化成了一声呻吟,只因仙子话音刚落,瞧得香足便轻轻沉落,点在涨红的首上,一触即分,却带起了一根逾寸即断的黏水丝。

玉足

滑光纤秀,早已化去我含嘴吮时留下的涎水,如温玉一般,带着几分清凉,只是无济于子焚烈的欲火,戒尺似的一击不仅未能让阳物偃旗息鼓,还教那狰狞怒根猛地一抻,反弹至黑毛丛生的腹下。

阳物在腹下拍打轻轻「啪」声,我只感觉全身热血尽数冲塞进了不足一握的中,腰身不由上挺,里嘶呼道:「娘亲,别逗孩儿了……」

「好,娘这就让霄儿舒服舒服~」

听到子似是服软哀求,娘亲也嫣然一笑,双腿分开,那只如月如玉的右足仿佛一片白云徐徐下落,压在了火热阳物上。

「啊嘶——」

娘亲的足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循序渐进、不疾不徐,仿佛怜到了极点般,每时每刻的动作都务求教子舒爽。

先是一温热的气息,却让炽如烈火的阳物感受得分明,似乎带着一浸透躯体的香气,勾动着浑身热血;而后便是足底与虬筋身相接一线,仿佛一片羽毛、一角薄纱,却带着纤滑光腻的柔软;紧接着玉足渐渐用力,足底一分一寸地压实,仿佛一团凝脂裹附上来,那不可侵犯的月足竟化成了可容怒兽的囚笼;然而仙子动作至此仍未休止,柔若无骨的香足玉骨继续下压,竟将坚如铁的阳物踩扁了半分,首仿佛遭受了重击的棕蛇吐出粘稠汁,直接糊在了珠圆玉润的蔻趾上。

直到此时,我顿时浑身一颤,关似要不稳,却无暇他虑,只顾着感受下体美妙到极致的足附脚压,直觉不枉世间走一遭。

虽然娘亲将我的阳具压得稍扁,力道却是极有分寸,既能感受到玉骨的压迫,又充斥着足脂的裹附,一刚一柔、一强一弱,化为了无与伦比的快美。

「霄儿的坏东西好烫~要把娘的脚烫坏么?」

子的阳物踩在足下之后,娘亲似是稍得余裕,保持着妙的覆压力道,一双藕臂置于大腿上,俯首促狭相问。

「喔……孩儿的阳物便是再烫,还不是被娘亲的小脚压得无法动弹?怕它作甚?」

被娘亲的私密语一激,首不由流出更多汁,我却一边回答一边轻轻挪动腰,以此将阳物在不逊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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