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满意、满意！」

我忙不迭地点，将玉足置于鼻下，吸了一足香，又在十颗如春笋的雪趾上轻轻一吻，用嘴唇浅浅含着来回扫两圈，却没有见好就收，反是将两只玉足并作一处，不顾水四溢，便要将整张脸埋在足心聚成的梨涡里，作势欲要贪婪地嗅。

好在娘亲眼疾手快，在我将脸凑上去时便以冰雪元炁消去了足上涎，教我再次享受到了无瑕月足，也再次感叹娘亲心细竟至于斯。

「哼、坏霄儿，真是变着花样来欺负娘～」娘亲似是因我的粗热吐息打在足心而微感酸痒，足弓若蜷未曲，仿佛在轻拂子的脸颊，语中带着一丝难忍的异美，「既是这般喜欢，那娘待会儿给你踩踩好不好？」

「孩儿求之不得！」

玉足的闺中之趣别有妙韵，可惜数月来的军旅生涯多有不便，一是耳目众多，二是事务繁多，三是场地受限，那一式思夜想的奇招自是施展不开，而我此时也被娘亲的胴体迷得神魂颠倒，竟是漏了此节。

不过我骤闻此讯，虽是喜出望外，却仍不肯从足心中抽身，反倒埋得更、嗅得更，以脸颊紧贴雪的玉足心，感受着不逊于娘亲素手抚的温柔，连说话都变得瓮声瓮气。

「瞧你那急色的模样～」

娘亲娇啐一声，竟是主动将一双玉足轻轻在我面上摩挲，十指微微蜷曲，柔柔地挠抚着我的眼睛。

这几下动作，细致而温柔，既将月足下的浅纹与雪教我感受得恰到好处，又不曾教我有半分的难受不快，显然是仙子以出神化的劲道心控制，只为让儿充分享受到无双胴体的美妙。

这毫无威力的嗔骂自不能叫我善罢甘休，反而如逢甘霖一般将玉足捧得更紧，也将脸颊贴得更，用无耻厚颜专心体会着无可玷污的玉足。

早已说过，娘亲的绝世轻功不曾让月足有过一丝一毫的损伤，虽不是如少般吹弹可的娇，但也是透玉溶光的雪润，二者各有千秋、不遑多让；加之足底凝脂般的软温凉怡，贴上去便仿佛在夏里敷上了冰块，十分爽利，只可惜无法将我这浑身热血冷却。

仙子足下还有无与伦比的妙香，更何况是娘亲主动奉上，我哪有心思多虑？只顾埋狠吸，几至窒息，直嗅得满胸皆是，晕陶陶，似要飞升而去。

「你这坏霄儿，一双脚儿便教你魂不守舍了？怎地这般霸道贪婪？都快晕过去了也不肯放手～」娘亲的目光似是未离子片刻，见我浑身微微一颤，便轻轻将玉足抬起半分，立时让我神抖擞，只没有轻易便无抽身，却也免不了一句嗔怨，「一瞧便是个多种，若非娘亲，恐怕便要被别的子骗得身家命都丢个净了～」

「娘亲的小脚，那自是无上妙品了！孩儿便是做了足下亡魂也心甘愿。」

我抽空感叹一句，怎肯善罢甘休？依旧死不改地一边轻吻足心一边摩挲脚底。

若以等闲论之，男子皆是自矜身份，若非色迷心窍，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将脸面埋在子脚下，不光关乎尊严骄傲，亦恐其肮脏不洁。

寻常子行路徒步多有汗渍，足脚或有老茧黄皮，又或者外形不美、不适观赏，即便盥洗，终是踏尘践地，将心比心之下，也是难以堪忍。

而娘亲天仙化，轻功绝世，神功超然，几近辟谷，自是没有半分肮脏与不美，无论换了谁来，都要舍弃无用的尊严，拜倒在这一双巧夺天工的月足之下，昂首受踏、至死方休——当然，旁断不可能有如此机会。

其实教我甘之如饴的，又何止这一双玉足，娘亲娇躯的每一处每一寸，都可教我永无止境的亵玩，莫说是身受足履脚踏，便是那胯下之辱，我亦笑脸迎之！

胯下之辱？

这足叫羞惭愤恨的词语蹦出来的一瞬间，我想到的却并非什么天怒怨的故典，而是一尊羊脂白玉般的无瑕胴体，其腿心处绽放的仙宫蜜，在我这个逆子的唇枪舌剑之下涟涟、玉唇柔柔，宛若狂风骤雨中的弱柳那般可怜无助，却又以德报怨地奉献出酿于间仙境的琼浆玉，以供子贪婪攫取享受。

纵使我已为娘亲的玉足而如焚烈火，可思及那品玉美事仍是不由舌燥了半分，眼里似欲冒出焰火，这才将玉足捧离了脸颊，顺着冰雕霜铸的雪腿，将大逆不道的目光投向了亲生母亲的双腿尽，直欲重新钻回那孕育了我的蜜园之中。

美目不曾稍离儿的娘亲自是不会错过我的一举一动，更加之对独子心了如指掌，立时便娇哼浅嗔道：「坏霄儿，这般瞧娘作甚？定是又想些坏点子来欺负娘了～」

「嘿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娘亲……」这点心思在娘亲的慧眼前仿佛曦下的朝露一般无所遁形，不过我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不瞒娘亲，孩儿心有所感，欲效仿先贤，受那『胯下之辱』，以动心忍、韬光养晦……」

「你呀你呀，娘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真是满嘴胡言语，还什么效仿先贤？不过想投桃报李、也来欺负娘的羞处罢了～」娘亲娇啐一，既无奈又嗔怨，灵巧玉足仿佛惩戒似的轻轻点在额，却又飘来一记宠溺秋波，「若要品玉，霄儿自便即可，娘何曾拦过你？」

这风万种的一瞥，几乎让我脑一片空白，却是闻着袭来的足香，下意识地捉住了面前的月足，在梨涡里缓缓亲上一，这才嗅着香味说道：「娘亲，你真好！那孩儿来了……」

「嗯，娘的小乖乖夫君请自便～」娘亲温柔应声，灵巧的月足在我侧颊缓缓摩挲，似在鼓励儿子进取桃源，却也没忘了一句挤兑，「先贤典故、警世恒言便被你用来与娘打骂俏，真是个坏霄儿～」

享受着玉足的温柔抚颊，我知恩图报，自然没有「居功」：「都是娘亲教得好」

「讨打～」娘亲薄怒浅嗔，玉手微扬，带出一片白袍雪影，终是鞭长莫及，未能落到逆子的面上以示惩戒，「挤兑娘来了是不？」

「岂敢岂敢？孩儿错了、孩儿错了……」

当然，我也知道娘亲这般作态不过佯怒实则打骂俏，于是脖子一缩、作后怕状，连忙认错赔罪——转一亲在了雪玉足心上。

「哼～这还差不多……」

娘亲娇颔螓首轻易原谅了子，却似因足心受袭、难耐酸痒而雪躯微颤。

近在咫尺的玉足异动当然瞒不过我，但也没有故意作弄的心思，一则是方才娘亲强忍酸涩一任施为让我感动，二则是蹂躏足心是方才迷如狂，此际「胯下之辱」唾手可得，自不会过于留恋。

只是品玉吮的滋味虽然美妙到让我急不可耐，但娘亲的躯体造化神秀、风华绝代，每一处都是雕细琢，岂可因之过急而殄天物？

将双足齐齐捧在脸颊两侧，左右一吻，抬眼便见到了面前犹如迎客雪松般的玉腿，笔直而来，曲线玲珑，无有一丝纤绒，光滑得好似严冬冰湖，却又闪耀着淡溶光泽，仿佛天降神物一般。

而娘亲仿佛亦知我心中所想一般，并未轻易将春光泄露，膝关紧闭，玉体横陈，但仍是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斜倚枕褥，玉手托腮，温柔笑望，好整以暇，似在期待子的动作。

圆润膝关与丰腴雪腿并在一处，虽是将温柔乡藏得严严实实，但在见到冰清玉洁的仙子露出如此姿态，本就不啻于柴烈火，更何况她还是血脉相连的生身母亲，怎能不让欲焰狂焚？

好在娘亲温柔的凝视与宠溺的浅笑比千载玄冰都更能让平心静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