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打造出的、能隔绝灵气的特殊装甲,就是灵气的绝缘体。
介于灵气导体和绝缘体之间,比如玉石、合金、
钢之类的,就是灵气的半导体。”
相似的理念,学宫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发现了,并且研究出了几十上百种聚灵阵法。
这些聚灵阵,由不同的异种材料,按照一定规律摆放构筑而成,能加快空间中的灵气流动速度,
进而加快烛霄境以下的修行效率。
不过因为很多材料来源逐渐减少,或是品质下降,传导灵气的效率不断降低,聚灵阵法的利用率也变少了。
“感气境之前的未
门修士,握持异类材料,能够轻微加快灵气在体内流动的速度,但增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李昂说道:“然而我脑袋里的断剑卦象...怎么说呢,还挺灵敏的。
哪怕一丁点灵气流动速度的改变,都能转化成清晰的痛觉。
所以只需要不断测试,就能记录下每一种材料具体的灵气传导效率。
而我现在正在做的,就是像寻找电灯材料一样,找出那一根最适合的电线丝。”
李昂稍有些得意地翘起嘴角,见柴翠翘依旧一脸担忧,微笑着轻轻拍了下她的手掌,“没事,我心里有数,不会伤到自己。
虽然还不清楚玄而又玄的灵脉,其本质是什么,但道理应该相通。
如果我脑袋里的灵脉天生断裂,无法承担起传导灵气的功能,那我自己外接一根不就好了。
找到最适合的材料,将两边断裂灵脉连接起来,重新构成完整的回路。”
终考时间不断接近,李昂的行动效率拉满,除了吃饭睡觉,都在测试和寻找适合的灵气导体,并为此制作了无数样品。
————
“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书房里,李昂独自一
,翻检着桌上的物品。
今天是终考前的最后一天,柴翠翘怕影响到李昂,搬到了纪玲琅在怀德坊的大宅子里,给李昂独自思索、实验的空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探究摸索,李昂根据颅中断剑大概在额叶区域、上矢状窦下方的位置,
用灵气导体、半导体,
制作出了能佩戴在脑袋上的天线、帽子、
环、发箍、簪子乃至眼镜。
这些用导体、半导体制作出的饰品,戴在
上时,确实能够起到一部分的灵气传导功能,减轻脑袋里的刺痛。
“目前测试下来,灵气传导效率最高导体,是
金。”
李昂拿起一根被扭成圆环状的金丝,喃喃道:“然而就算是
金,也依旧没办法完美传导灵气,消除脑袋里的刺痛。”
如果把灵气传导效率,想象成导电率,
那么
金已经是李昂目前能找到的
能最佳的导体。
这样还是不行,那就只剩最后两种办法。
“一,把灵气导体,直接植
大脑。”
李昂默默道,“断裂灵脉的位置,是在
骨之下的额叶。
部骨骼和皮肤本身就会起到阻碍,所以
饰的效果没有想象中好。
说不定把
金丝,直接植
骨下方,就能构成回路——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要在
金丝上,裹上绝缘层。
可问题在于...现在哪有开颅手术的条件。”
且不说这个世界上李昂是不是唯一一个的神经外科医师,
就算是他自己,在没有止血、消毒、麻醉的条件下,也不会给其他
实施开颅手术。
那基本上和谋杀没有区别。
“而第二种方法,就是寻找传输灵气效率,在
金之上的超导体...”
李昂自言自语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和材料,也许会有找出来的希望。”
时间不够了,距离明天的学宫终考,只剩下八个时辰不到。
“只能戴着这根金丝圆环去参加考试了么。”
李昂轻叹一声,将桌上东西收拾好,放进箱子上锁,
并将那根金丝圆环收进了药箱里,叹了
气,准备出门散心。
刚出屋,就听到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李昂在家吗?我是学宫的算学博士。”
算学博士?
李昂稍有些惊诧地挑起了眉梢,走上前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位身材偏矮胖的中年男子,身旁跟着三位年轻士子。
“你就是李昂吧?”
朝文远从腰侧解下刻有铭文的学宫玉牌,说道:“我是学宫算学博士朝文远,也是那天初试时,给你判卷的
。”
“晚辈见过朝博士。”
李昂拱了拱手,心底有些奇怪。学宫算学博士这时候来找他有什么事?
总不可能是透露明天考试内容的吧?
“我就直接说了,我这次来,是透露明天考试内容的。”
朝文远认真说道:“明天学宫终考,必然要考到灵脉天赋,要求考生用自身灵力进行解题。
所以我希望,你能自愿退出。”
“嗯?”
李昂微微一愣,却听朝文远继续说道:“奚阳羽判的卦象,我看过了,确实没有问题。
历史上所有颅中断剑卦象,均无方可解。
强行引灵气
体,轻则
脑受损,变得痴傻笨拙。重则七窍流血,颅骨
裂。
你在算学上极有天赋,
尽管学宫规定,灵脉天赋不合格者无法
学,但我已经替你在山长、祭酒面前据理力争过了,
给你争取到了一个走读生的名额。”
李昂惊诧道:“走读?”
“没错,在学籍上没有你的名字,但你可以凭借腰牌,出
教室,旁听课程,只是不能在学宫居住,也不可以离开除教学楼阁以外的地方。”
朝文远认真严肃道:“学宫历史上很少接收走读生。
你在算学上的天赋优异,因为灵脉残缺而不能进学宫实在是太可惜了。”
李昂沉默片刻,极为诚恳地再次拱了拱手,“学生谢过朝博士,但学生...明天还是想去试一试。”
朝文远稍稍皱起眉
,他旁边的年轻学子忍不住皱眉道:“你怎么这么倔强。你知不知道老师为了你的事
,去山长那里闹了好几次...”
“好了。”
朝文远打断了弟子的话语,认真凝视着李昂,“你想好了么?
除了这些限制之外,走读生学到的内容和普通学子没有什么差别。
也就差了那么一纸学籍而已。”
李昂依旧诚恳拱手,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朝文远所付出的努力,学宫是天下最好的学院,就算是王公贵族子孙也要按照规矩,凭各自本事
学。
一个走读生的名额,不知道会引起多大波澜,让多少
反对。
但...那纸学籍,实在是太重要了。
没有正牌学宫弟子的身份,李昂创造发明、推广现代科学方法论,乃至实施真正外科手术的计划,都会遇到大量阻碍。
更不可能实现他许下的,要让
们吃饱穿暖,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病有所医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