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林谨言抬手按下了床
的电灯开关。
啪嗒——
卧室顿时陷
到一片漆黑之中,只有窗
处依稀透露着些许亮光。
“我也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孩的声音于黑暗中响起,余音在林谨言耳边萦绕,久久不愿散去。
……
……
新生军训的
子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着。
林谨言和方棠在中强度的训练下,也没有了太多闲
逸致去做其他事,每天回家之后基本就是刷会儿手机,然后洗洗睡觉的流程,连游戏都不太想碰。
所幸两
如今手
的工作已经所剩无几,即便每天懒散一点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九月下旬。
9月21
,傍晚。
林谨言和方棠在学校吃过晚餐,一路散步闲聊,慢慢走到了先前跟张蓝心一同拍过视频的那条河边大道上。
方棠嘴里叼着一根蓝莓味
糖,特没有淑
形象地在那儿嘬着。
“《去追一只鹿》的伴奏我已经做完了,这两天你可以找个时间把它录出来。”林谨言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手机,
上耳机给她戴上,“你先听听看。”
“唔……”方棠将
糖拿在手上,认真聆听伴奏,等进
曲子的主音轨时,便跟着音乐慢慢哼唱起来。
夏天的白昼格外漫长,晚餐之后也没有彻底暗淡下来。
天边依旧挂着一抹略显昏黄的残阳,为整个世界都染上了几层暮色。
河边有风吹过。
带走空气中的燥热,留下几分凉意。
方棠哼歌哼到高
部分,忍不住就唱了起来。
【我们追着一只鹿向迷雾
处奔去,
那看不清的一切始终令我着迷。
夜空下世界正悄寂,
无
知晓这秘密。
……
拨开雾时漫天星河如倾盆的骤雨,
每一滴都无声无息地砸进心底。
在那刻转
望向你,
便甘愿陷在一个须臾,
生来死去。】
一段唱完,不少路
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方棠将
糖塞进嘴里,拉着林谨言继续前行。
走过十几米后,她又取下
糖,偏
说道:“词写得真不错,关于‘私奔’含义的表述也很有特点、很有意境……就是有点太理想化的感觉,应该只会存在于
生的幻想里。”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样就可以更容易跟现实区分开,不至于让你想得太多。”林谨言笑道,“你完全可以把它当成是一个,类似于《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看待。”
“嗯……有道理。”
方棠若有所思地点点
,“其实我也挺想看看歌词里说的那些风景,感受一下那时候的心态,呃……这就是一个设想,不是真的想体验,你别多想。”
“我们现在不就在感受吗?”
林谨言握紧牵着她的那只手,悠然说道,“我把这首歌写出来,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私奔’这个词,而是为了表达——当我们抛开某些束缚之后,除了一些增添压力,肯定也会遇到很多以前没法接触的美好事物。”
“那你这算不算是在劝
私奔?”方棠角度清奇地问道。
“当然不算……你以为现代
的思想还停留在封建社会吗?”
林谨言说着,微顿半秒,又补充一句,“还是说,你以为现实世界里会有很多至死不渝的
吗?”
方棠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即沉默下来,重新叼起
糖。
林谨言说的话很现实。
她却不会再跟以前一样,那么的多愁善感。
【看书福利】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每天看书抽现金/点币!
继续往前走过一段距离后,她思虑着说道,“我们的
况,应该算是最好解决的那一类吧?”
“你总算想明白了。”林谨言笑道,“只要我们两个自己不放弃对方,就没有
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
他这话说得虽然有些文青,但也是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嗯……”方棠弯起嘴角,轻声回应,随后又好似漫不经意地说道,“我爸已经从我妈那里知道了我搬出来的事,晚饭之前还给我打了电话。”
林谨言脚步一顿,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怎么了?”方棠笑看着他,“我们之前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不是还表现得轻轻松松的样子……你现在这是什么反应?”
“对见家长这件事的自然紧张反应而已。”
林谨言撇了撇嘴,坦白承认,“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拐跑了他的亲生
儿……就算你们已经没了那层父
关系,但是感
肯定还在,到时候见面还是会很尴尬。”
言至此处,他顿了顿,转而问道,“他知道你跟我住一起吗?”
“我说了跟
合租,没说其他的。”方棠弯起笑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林谨言下意识松了
气,随后面色稍正,平静道:“嗯,那就暂时不用担心他会找上门来。”
“也可能随时都会找上门哦。”方棠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林谨言面色一僵,不想再跟她说话了。
两
继续慢悠悠地散步。
方棠重新把
糖放进嘴里,轻轻嘬了一
,随即面色微变,忍不住倒吸了一
凉气。
林谨言刚把目光转到河上,听到她的吸气声,以为是在嘬
糖,也没在意。
“唔……”方棠蹙起眉
,单手托腮,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林谨言,我牙疼。”
“……”林谨言回
看她,思绪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开
问道,“怎么会突然牙疼的?”
就在刚刚那一刹,他看着对方的动作和神态,莫名就想到了一出悲剧。
就是“世上再无张显宗,无
我岳绮罗”的那出悲剧。
听到那句“林谨言,我牙疼”,他差点以为自己要die了。
方棠看了看手里的
糖,委委屈屈地嘟起嘴:“可能是甜食吃太多了……”
“所以叫你别吃那么多零食了。”林谨言又好气又心疼,拉着她快步离开河边大道,“我们先去买瓶水漱漱
,要是止不住痛的话,就去药店买点药……等明天有空了,再去校医院看看。”
“哦……”
方棠弱弱地应了一声,把手里的
糖递给对方,自己继续用手捂住腮帮子。
夕阳下,两道身影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