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打算喊店小二收拾碗筷，刚一起来，就看见散又凝怔怔地看着自己，章玉和他的的目光对上。

“……没吃饱？”

散又凝立刻摇：“吃……很饱了。”

章玉又不解了，问道：“那这是？”

散又凝挠挠道：“就这样……睡吗？”

“要不呢？”章玉莫名其妙，难道还要自己抱着他睡？

“……不洗洗吗？”散又凝迷茫了。

章玉心中一声长啸，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店小二便来收拾了碗筷，又过了一会儿，两个抬着木桶走了进来。

散又凝坐在凳子上，默默看着这一切，等房间只剩下他和章玉时，章玉道：“散公子不是要洗洗吗？怎么不动身？”

散又凝才明白这木桶原来是给自己准备的，开问：“那你呢？”

章玉笑道：“我等粗，没散公子这么讲究……”

散又凝不好意思起来，磨蹭着向木桶靠近，但却迟迟不肯脱衣服，这次章玉伶俐了，自觉走了出去，站在房间门守着。

终于折腾完毕，散又凝躺在床上，黑夜里双目越发晶亮地盯着屋顶，就在章玉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我会怎么样？”

章玉起先以为他在说梦话，可他紧接着又问道：“会杀了我吗？”

章玉翻了个身，道：“散公子不要想多了，只是问个话而已……”可章玉自己心里清楚，掌鹿监所谓的问话有着几百种方式，各个可以让生不如死！

“如果万福年要杀我呢？你会帮我说吗？”随即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天真了，立刻否定道：“应该不会吧！”

章玉未答，轻轻闭上眼，脑中却又浮现出自己弟弟的身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