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儿子就能拴住你相公,你要记得,迎娶我们东方家的
儿的时候,他们都是立过誓,不纳妾的,所以如果你受了委屈,直接来找我就行了,千万不要自己委委屈屈的。”
东方白拍了拍东方诗的肩膀。
“知道了,哥。”
东方诗这才笑了起来。
“知道就好,家里几姐妹,就属你的
子最柔顺,偏偏又嫁的远,还好我这几年应该都会在这边,不然你要是受欺负了,都不敢找娘家告状,那才让
心痛呢。”
“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告诉哥哥,哥哥给你出气。”
东方白对于家里几姐妹的
子最为了解,就连一向十分较真的东方棋都差点受了委屈自己忍下来,就更别说东方诗自幼就是一个柔顺的
子,偏偏她又不喜欢读书
,反而对于武夫更欣赏,就更让
担心。
不过好在东方白和石灿相处也有一段
子,知道他不是那种花花公子,石家家教也不错,应该不会让东方诗受什么委屈,就是怕东方诗
上说喜欢武夫,实际上却惦记那些风花雪月,石灿这
,说白了还是有些不解风
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不解风
才更让
放心,否则军中不少
领了俸禄都会去花天酒地,只有石灿老老实实的不会再外面瞎混,甚至和
子多说两句话也会有些脸红。
总的来说,东方白对于这个妹夫还算是满意。
很快就有
将东方白和林羡鱼请去宴席了,两
也顺势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免不了多叮嘱东方诗几句,东方诗在陌生环境中的不安,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婚礼结束之后,东方白和林羡鱼还在郡府待了几
,顺便采购一些林苍苍需要的药材,毕竟有些药材,勒马关这种小地方真的不好采购,当然还有不少良种。
林羡鱼觉得遗憾的是,没有带一些桃谷的种子出来,只能用世面上普通的种子代替。
不过林羡鱼到是让自家商队带了不少土豆过来,将土豆传遍了整个辽东郡,勒马关自然就更少不了了。
还将土豆的各种做法都传开了,土豆
,土豆泥,土豆饼,土豆丝,土豆片,土豆条,煎炸蒸煮各种各样的做法都好吃,而且很快就流传开来。
反而林羡鱼有了一个令
哭笑不得的外号,土豆娘娘。
林羡鱼知道的时候,表
都有些呆滞了,这比起之前那些什么天命之
啊,仙
之类的称呼可接地气多了。
东方白知道的时候,也忍不住打趣了起来,不过不管怎么样,土豆的确改善了许多
的生活,毕竟土豆产量大,既能当菜又能当主食,在贫瘠的地方也能够轻松的长起来。
而林羡鱼梦中的小院子也布置起来了。
张小月真的没有骗她,的确是一把种田的好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比起老农来也不差,活计做的井井有条,更是将整个院子打理的十分漂亮。
外面的地里也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林羡鱼想吃什么,就能吃到最新鲜的蔬菜。
院子里开满了各种鲜花,还有果树,葡萄架,别提有多惬意了,只是如今还不是成熟的时候,等果子成熟的季节,就可以吃到最新鲜的水果了。
林苍苍也十分快乐,每天除了晨练,练功和调理身体,就是在读书识字,然后在院子内外到处疯跑。
附近都有巡逻的士兵,也不担心林苍苍会跑丢了,林羡鱼也没有管林苍苍,男孩子,小时候野一点也不要紧。
不过林羡鱼的好心
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封来信打
了。
这是一封赵雪漫的来信。
林羡鱼有些无奈,赵雪漫信里问的自然是牧久名还有乌孙国的事,林羡鱼叹了一声。
“娘子,你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的?”
东方白看了看林羡鱼手上的信:“这是赵雪漫那丫
的来信?”
“是啊,我其实那天算是狠心跟赵雪漫撇清了,可是雪漫到底是我京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她说她没有消息渠道,只能问我。”
“可是我能说什么?回信告诉她牧久名已经打算另娶他
了?”
林羡鱼皱了皱眉
,十分苦恼。
“而且我这回信只怕也不会没有经过检查就能送到雪漫手上吧?”
林羡鱼苦笑一声,赵雪漫现在已经是一枚棋子,棋子哪里能有什么自由。
“有什么苦恼的,你就直接实话实说吧,寄回去,她能不能收到,收到的是什么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东方白抚了抚林羡鱼的眉梢:“你没有必要为了赵雪漫的事苦恼,你苦恼也没有用的。”
“是啊,我苦恼也没有用,我只是感慨,一个
子无缘无故就成了两国之间的棋子,有些感慨罢了。”
林羡鱼叹了一
气,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就按照夫君说的,实话实说吧,既然赵雪漫想知道真相,她就告诉赵雪漫真相,至于最后这信能否到赵雪漫手里,还要看朝廷怎么想。
不过林羡鱼觉得赵雪漫不知道真相,或许对于她来说,反而更不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