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无论是在这里，还是等你出逃的时候，很大可能会有一发子弹打中你。如果没打中，那一枪肯定是我父亲开的，他用枪实在不怎么好。”

东笑了：“我可不想把命给阿塔那个蠢货，既然我必死，不如让臻主来决定。”

“怎么决定？”格尔问。

两把左放在了桌子上，格尔说：“我想起了一种游戏.......。”

“没劲。”格尔抢先说道。

“什么？”东不解。

格尔说：“你说的肯定是盘赌，往左里塞一颗子弹，各自朝着自己的脑袋开枪，看谁先死，对吗？这种游戏在亡命徒中很盛行，我有一个叫纳亚的朋友对此很擅长，他小时候擅长开台吉家的锁偷东西，长大了会在赌场出老千，再大一点就擅长盘赌了，他喜欢用这种办法审讯，他手法很快，你根本看不到他塞进去多少子弹。

作为他的朋友，我也很擅长，而纳亚唯一输给的就是我，当然了我们没有用命玩。”

“所以呢？”

“所以.......咱们两个玩盘赌吧。就怕你不敢。”格尔摊开手很平淡的说道。

东脸一冷，他自诩无畏，更是不怕盘赌，于是乎立刻坐在椅子上，说道：“好，就我们两个赌！”但是这话说完，他突然笑了，大笑了好一会说：“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格尔了，刚才你是在故意挑衅我，想要把李永忠挡在盘赌这个游戏之外。”

被识了机谋的格尔脸色有些尴尬，李永忠却平淡回应：“格尔先生做不到。”

“当然，我不可不傻。”东用枪敲打了一下桌面。

李永忠正襟危坐，用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因为我本就没想置身事外，这个游戏很好，勇敢者的游戏我必须参加。”

“你个蠢货！”格尔想不到李永忠竟然主动局，立刻骂道。

而李永忠报以歉意的微笑：“不，我是莽夫的儿子，自然也要做一个莽夫，而且我不认为现在的局势下可以保住命，如果必然是死，死的应该绚烂一点，有趣一点。”

但是东却摆摆手说：“但是我不准备给你这个机会，你是我手下这些弟兄的保命符。”

“为什么不包括你？”

东笑道：“因为你的父亲，今天我铁定死在这里。”

阿塔在外面对匪徒的威胁是非常有效的，毕竟他们动是一个意外，所以东让那些不可靠的家伙都出去了，留下的这几个不仅是东的生死弟兄，还有一个共同点，无牵无挂，这些大部分是波斯，原本是俘虏，被西热麦江收麾下，根本没有家能被阿塔威胁，要么家早就随西热麦江的儿子先一步去了印度。

唯有东是特殊的，他的一脚老小都在外面，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手下这群留一条活路罢了，东本还是不想牵连自己家的。

李永忠坚定的摇摇，说道：“现在我也相信这位真的是格尔先生了，因为这一点，我不想退出。所以你最好让我参与进来，否则就别怪我不配合了，打将起来，我死了，护身符就没了。”

“你真够狠的！”东想不到自己成了劫匪，还会被质威胁，心想这不怕死的质是真的难缠。

“你真够蠢的！”这是格尔给李永忠的评价。

李永忠不在乎，摊开手说：“我先于格尔和你赌。”

东咧嘴一笑：“好，既然你这么有勇气，那就玩大一点，我们装两颗子弹。”

说着，东打开弹巢，在里面放了两颗子弹，旋转弹巢之后，问李永忠：“谁先来？”

“抛银元决定，怎么样？”李永忠问。

东竖起大拇指：“够公平！我要正面。”

东拿了一枚银元，直接扔在了桌子上，却是反面，东无奈耸耸肩：“看来我今天运气不是特别好，不过没关系，在玩命的时候，我运气很好。好了让一切给臻主吧。”

说着，那拿起那把左手枪，冲着自己的太阳打了一枪，咔哒一声，击锤落下，却没有响，东呵呵一笑，说道：“我说过，玩命的时候，我运气很好。看来臻主仍然在庇佑我，现在到你了。”

说着，东把枪瞄准了李永忠，继而咧嘴一笑，东直接把枪放在了李永忠的面前，李永忠的手还未触碰的那把枪，却被格尔打断了：“等等。”

“等什么？”东问。

格尔轻拍李永忠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问道：“东，你刚才在这把能装六颗子弹的左枪里装了两枚子弹，请问，你是让两颗子弹挨着，还是两颗子弹分开，如果是分开，是空隔着一个，还是两个？”

“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盘赌和你家那臻主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这本质上就是个数学中的概率问题。”格尔说。